或許是藥力發作,加之腹痛消耗了神,漸漸有些乏了,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謝衍昭立刻察覺,像哄嬰孩般輕輕拍的背脊,對屏風外道:“此事既定,你且回去。元夏自會有人與你聯絡,助你事。”
當于托雅伏地:“謝殿下恩典!只是……我王兄他……”
“他不會再回元夏了。”謝衍昭的語氣毫無波瀾,卻斬釘截鐵。
當于托雅心中大石徹底落下。
王後善妒,父王子嗣不,除了這個不寵的公主,便只有王後所出的王子當于朝格與公主當于彌樂。
當于朝格一死,剩下的當于彌樂驕縱愚蠢,絕非的對手。
再次叩首,恭敬退出了寢殿。
走出東宮大門,午後的灑滿周,溫暖得讓幾乎落淚。
從今往後,與母親,終于能看見不一樣的未來了。
殿,謝衍昭放下床帷,摟著沈汀禾一同躺下,聲道:“睡吧,孤在這兒。”
沈汀禾在他頸窩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安然合眼。
—
夜漸深,沈汀禾仍在睡。
謝衍昭側臥在旁,一手攬著,另一只手借著床邊夜燈的,翻閱著幾份奏報。
燭火在他深邃的眉眼間跳躍,和了白日里的冷峻。
門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是元赤。
謝衍昭緩緩出手,仔細為沈汀禾掖好被角,方起下榻,走到外間。
“殿下,”元赤低聲稟報,“按您的吩咐,當于朝格滿口牙齒已盡數拔除。”
“還能說話麼?”謝衍昭語氣平淡,仿佛在問今日天氣。
“含糊能說幾個字。”
“那便連舌頭也割了,理得干凈些。”謝衍昭的聲音沒有一起伏,“別留痕跡。”
“是,屬下明白。”元赤躬領命。
里間忽然傳來窸窣聲響,伴著沈汀禾帶著睡意的、糯的呼喚:“哥哥~謝衍昭…”
元赤立刻將頭垂得更低,悄無聲息地迅速退了出去。
有些聲音,不是他能聽的。
謝衍昭已轉大步回到床榻邊,掀被上床,將重新擁懷中。“吵醒你了?是孤不好。”
他在耳畔低語,吻了吻敏的耳垂,帶著安的意味。
沈汀禾半夢半醒,不滿地在他膛蹭了蹭,抱怨道:“你去哪兒了……都不陪我。”
小臉皺起,語氣氣十足。
謝衍昭掌心覆上的小腹:“理些事,還疼麼?沅沅。”
沈汀禾其實已不大疼了,卻貪他的呵護,含糊道:“疼……要……”
謝衍昭哪里看不出這點小心思,眼中盡是縱容的笑意,從善如流地放了力道,一下下替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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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汀禾舒服地喟嘆一聲,在他有節奏的安下,再次沉黑甜夢鄉。
帳幔之,暖意融融,只剩下彼此清淺的呼吸織,與一室靜謐的溫。
—
謝衍昭忍了四五日,沈汀禾的月事終于結束了。
這晚,他像是極了的狼,眼底幽深一片。
浴池水汽氤氳,沈汀禾被顛的搖晃
“嗯…**,慢、慢些。”
破碎糯的求饒從間溢出,帶著音。
謝衍昭被這一聲“哥哥”得脊骨發麻,舒爽地瞇起眼,偏還要哄改口:“,喚夫君。”
沈汀禾被他折騰得意識迷蒙,只想討個饒,什麼順從的話都肯說:“夫君……夫君……”聲音又又糯,帶著可憐的氣音。
喚什麼都行,只要能讓歇會就好。
不知過了多久,謝衍昭才抱著出浴池。
沈汀禾連指尖都乏力,雙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將自己全然掛在他上。
他每走一步,對而言都是一種甜又磨人的刺激,只能將滾燙的臉埋進他漉漉的頸窩。
回到床榻,又是一番不知疲倦的癡纏。
層層帷幔垂落,掩住一室春與令人臉紅的聲響。
次日午時,沈汀禾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破天荒地,謝衍昭竟也還未起。
整個人被他牢牢圈在懷里。
沈汀禾微微一,渾便像散了架似的酸痛襲來,手臂、鎖骨盡是深深淺淺的曖昧紅痕。
想起昨夜的種種,不由氣惱,抬起腳就踹了一腳謝衍昭。
腳踝被一只溫熱的大掌準握住。謝衍昭睜開眼,眸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初醒的朦朧。
他低笑,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沅沅怎麼還有力氣踢人?夫君都快被你榨干了。”
沈汀禾瞪著他:“被欺負的人明明是我!混蛋!惡鬼!”
謝衍昭聞言笑意更深,他的翻來覆去,罵人的詞也就這麼幾句。
他索坐起,錦被順勢落,出理分明的上。
飽滿的膛上,一個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腹 也橫著幾道淡淡的紅痕。
都是昨夜難自抑時留下的杰作。
沈汀禾的罵聲戛然而止,臉頰倏地飛紅。
除了太累,真的吃的很好。
沈汀禾向來不虧待自己,手不由自主地探了過去,指尖上他清晰分明的腹。
謝衍昭眼底含笑,握住作的小手:“小貓在干什麼?”
沈汀禾眨眨眼,故作無辜:“我就。”指尖卻不舍地又按了按。
他傾靠近,帶著哄:“沅沅敢再往下一點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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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灼灼,含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沈汀禾視線下意識地往下瞟了瞟,再往下便是危險的區。
像被燙到似的迅速回手:“不了!”
謝衍昭有些憾,有心沒膽的。
他重新將摟進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著的背脊。
“過幾日,孤要去靈州置些事務。沅沅要不要同去?”
此行或許要耽擱一段時日,他實在不舍得將一個人留在東宮。
況且此行也沒什麼大危險,帶著也無妨。
沈汀禾聞言,眼睛頓時亮了:“靈州?我要去!”
大哥就在那兒
還能出宮游玩,見識新的風土人,自然一百個愿意。
靈州,還沒去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