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葉枕戈結上下滾，聲線里多了一期待。
但沈明月并未發覺。
腦海里閃過一個模糊畫面。
沈明月深吸了一口氣：“想不起來……”
葉枕戈：“……”
一點都不記得了？
沈明月了個懶腰，“明日回門，世子，我們早點睡吧。”
今天發生了許多事，實在有些累了。
就算從前見過葉枕戈，對他來說應該也無關要。
翻躺好，完全沒注意到一旁葉枕戈怔了怔。
真睡？
不再努力想想？
心中憋了一氣，報復似的，一把攬過沈明月，把鎖在自己懷里。
“唔！”
沈明月的腦袋被迫埋進他膛，聲音都變得悶悶的。
“世子爺！”
不過氣，手腳并用地掙扎。
頭頂傳來葉枕戈的咬牙聲：“睡覺！”
睡唄！
誰能睡得過啊！
沈明月：“我要憋死了，真憋死了！”
葉枕戈心中暗道，小沒良心的，憋死你算了！
可察覺到呼吸急促，他還是松了些力道。
沈明月趁機冒出一只小腦袋。
張地著葉枕戈，後知後覺他有點生氣。
但不明白是為什麼，明明他們剛才還聊的很愉快！
難道是因為睡覺？
沈明月腦中靈一閃。
悟了！
他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沒辦！
“世子爺？”
“作甚！”回答聲都得很。
果然是生氣了！
但沒關系，已經猜中了葉枕戈的心思！
沈明月大膽道：“今晚，圓房嗎？”
葉枕戈驀然睜眼。
如果他能看得見，他一定會好好審視一遍沈明月，猜猜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昨日他剛跟說不必如此，今天又來一次。
“沈明月，你很想睡我嗎？”
沈明月一愣。
怎麼是想睡？！
雖然他腰細長，容俊朗，健碩，腹發達，但幾乎是第一時間否定了。
“我沒有！”
葉枕戈甚是懷疑，“沒有？那你昨日我服，今日又說要圓房？”
沈明月臉上多出兩朵霞，“是府中嬤嬤告訴我，婚後要盡心侍奉。”
葉枕戈：“你就是饞我子。”
老天，這天大的冤枉！
有理說不清了！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你若是非要……也不是不行！但你知道怎麼睡嗎？”
後半句明顯多了幾分輕視的意味，沈明月突然有些不服氣。
“別小瞧人了，我又不是呆瓜，我會學！”
今日午後可是特地讓朝朝翻出了嫁妝箱里季夫人送的小畫冊，準備今後認真學習！
一直很好學！
頓了頓，補充道：“我學東西還很快！”
葉枕戈忍著笑。
“那你要怎麼學？”
沈明月頓時驕傲道：“我將博覽群書，博采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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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枕戈抿了抿。
親耳聽到說要博覽黃書，心還是有些震撼。
他質疑：“只看書就夠？若是其中描繪你并不懂？”
沈明月認真回答：“輔以圖解！”
聰明著呢！
雖然是商戶之，但也懂開卷有益的道理。
葉枕戈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若換做其它子，定然扭扭，含帶怯，這等沾染穢的話一句都不敢講。
倒是滔滔不絕，還會深究學習之法……
“嗯，那你學得怎麼樣了？”
沈明月方才積累的氣勢瞬間垮掉。
“我，還在索……”
葉枕戈倒是大方，一手枕在腦後，他道：“那就試試你索的果，先從親吻開始。”
沈明月的心猛地一跳。
“你確定？”
葉枕戈一臉真誠：“我又看不見，就算你害難堪也不會被我記住。你要學，不練習怎麼行？”
沈明月抿著，有道理呀！
比起被人直勾勾地盯著，葉枕戈至看不見窘迫的模樣。
否則現在耳通紅的樣子，一定要被他笑話。
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湊到葉枕戈近前。
淡淡的梔子花香染上葉枕戈的襟。
沈明月抬頭，盈潤的瓣輕輕吻過他淡的薄。
輕的就像一片雪白的羽撓在他心頭，葉枕戈心中一熾。
喜歡的人躺在側，從枕席到錦被，無不沾染氣息，他怎麼可能夜夜淡定眠。
他呼吸一沉，寬厚的掌心扣住沈明月圓圓的腦袋，將推向自己。
沈明月睜大雙眼，瓣已被他含著吮吸。
帶了些報復的意味，他肆無忌憚地攫取周圍的空氣，誓要在齒間留下自己的氣息。
沈明月不過片刻就敗下陣來，連息的機會都要靠他大發慈悲的施舍。
推不開葉枕戈，也在他的親吻下越來越。
不知過了多久，葉枕戈終于松開。
脖子上沁出一層細的香汗，臥在葉枕戈懷里息不止，白皙的皮都泛上了一層淡淡的。
葉枕戈意猶未盡，又在上輕啄了兩口。
他低笑，“紙上談兵，我該你小趙括。”
小叭叭的，一親就不行了。
沈明月又氣又，一把推開他，背過將腦袋埋進了錦被。
葉枕戈還在笑，手勾過不盈一握的腰。
“不惱，不惱。”他哄道。
“往後多多練習，輔以圖解，定能事半功倍，你學東西很快的！”
沈明月雙頰通紅。
他取笑！
悶聲：“不學了！”
之前以為葉枕戈不會，才有了主的心思。
如今看來他會的很！
方才那番夸夸其談簡直像個笑話，真是太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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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枕戈了的腦袋，低聲：“往後葉錦乾再敢對你做什麼，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模糊事的經過，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沈明月怔了怔，“你都知道了？”
“嗯。”
雖然沈明月今天有意大事化小，但他離宮後還是讓明桑查了查。
當時有個小太監看見了全程，只是礙于葉錦乾的份，沈明月被調戲時他一直不敢上前。
若當時知道真相，他肯定會給葉錦乾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而不是被沈明月拉著離開。
沈明月問他，“瑞王世子怎麼樣了？”
當時那一腳可是鉚足了勁，毫沒有留余地。
應該……傷的不輕吧？
葉枕戈道：“沒有傷及本，不至于絕嗣，但近期還是要好好修養。如你所愿，短期他不能再對別人不軌了。”
沈明月噗嗤一笑。
“真是個令人愉悅的好消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