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我這里已經很久沒有添置衫和首飾了,如今在京城要結一些小姐妹,我沒有合適的衫首飾,總是矮人一截。”李長嫣直接說著自己的需求。
李長聞也跟著說道:“對啊長嫂,我出去也需要一些花銷,我是男子,置辦一些衫還有給一些銀子出去花費就行了。”
“我和三哥一樣。”李長策跟著說道。
他們已經比較懂事了,只需要一些自己比較基礎的東西,沒有要太多。
還是因為這位長嫂是清流人家,到底不是商賈做派。
所以他們提的要求,都覺得是小事,能辦到的。
沁的臉卻有些不是那麼好看。
他們說的這些,都是要銀子的,但是李家賬面上哪里有銀子?剛接手就來問要,金氏管的時候,怎麼不問金氏要。
沁先將李長修拉在旁邊,小聲的問道:“他們不知道李家的況嗎?”
如果知道的話,按理來說不該問的。
這不是為難嗎?
李長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說為難,這三人對沁已經是最好的態度了,而不是像從前對姜蕓涵那樣。
只是們兩人事方式不同。
這花嫁妝的事,卻是不能明說的。
“長嫂,你們在說什麼呢?我還著急要出去呢,約了人的。”李長聞催促道。
也有點緒了。
就這麼點事,怎麼還要和兄長商議的。
兄長多半會不愿意。
兄長讀書人,總是講究很多。
沁過來,只能無奈的說道:“這中饋的賬面上,沒有多余的銀子給你們添置這些,再等等?”
等李長修的父親回來了,應當就有銀子了。
李長聞不滿了,從前姜蕓涵都是直接給他們辦好擺在面前的,這位長嫂他們主要了幾次,還沒有答復,日子還是一樣不好過,也沒有這個耐了。
“長嫂,這是什麼意思?從前姜蕓涵管的時候,我們從來不用自己來想這些。”李長聞不高興的說道。
李長策拉了拉他,覺得他一時之間說的有些過了。
李長嫣不說話了。
來了京城那麼長的時間,也沒有占什麼好,之前說的,和京城的貴們一起玩,沁沒有帶著去,還有京中的這些貴公子,也沒有結識到。
與從前是有些差距。
從前姜蕓涵雖然沒有帶見過什麼十分滿意的,但是也經常出一些大場合,待在一塊的,也都是雲州府有些頭臉的夫人小姐。
“對啊長嫂。”李長嫣跟著附和一聲。
沁面無表。
拿與姜蕓涵對比。
這幾個人沒有過門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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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長嫂剛剛執掌中饋,事很多,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都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李長修直接攆人。
李長聞還想說什麼。
李長修瞪了一眼,這一眼之後,幾個人只能先走。
出門便開始嘀嘀咕咕。
“長嫂這是什麼意思?對我們是一點也不上心的。”李長聞說道:“這還不如姜蕓涵呢。”
“長聞!”李長嫣還是小聲的呵了一聲:“別這樣說。”
李長嫣心里,還是不想和沁不好。
姜蕓涵再好,空有錢也沒用。
沁是京中貴。
“長嫂到底不是姜蕓涵,清流世家不講這些排面的。”李長嫣說道:“但是日後我們的圈子,沁姐姐肯定能幫我們。”
“好吧。”李長聞認可了。
但是不是完全贊同。
說是這樣說,但是實際的好他們是一點沒有占上。
他有點覺得,還不如姜蕓涵呢。
姜蕓涵實實在在他們一家子都有好,再說在京中結,只要兄長在朝堂混的好,怎麼要愁這些,又不是只能靠著沁。
他雖是這樣想,沁剛剛府,又在京中多年,他還不敢這麼狂妄。
李長嫣三個人一走,沁的臉便垮了下來:“你弟妹這是什麼意思?”
“給他們置辦不了是賬面上沒銀子,又不是我不愿意,還怪起我來了,而且還拿姜蕓涵與我比?”
姜蕓涵與有什麼可比的。
一個個這是什麼態度。
李長修看著沁喋喋不休說這件事,莫名心里有些煩。
從前沁不是這樣的,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溫的面對,從來不會這樣抱怨其他人,何況這幾個還是他的妹妹和弟弟。
他們還小,有些事懂的不是那麼全面。
這也沒什麼好說的。
“好了,他們不懂事。”李長修敷衍的說道:“接下來,府邸的中饋,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父親還沒有回來,盡量都安排穩妥一些,我剛剛上任,手里的銀錢不多。”
“我原是不想你這會兒接中饋的,既然已經接了,就慢慢來。”
“你不想我接,這是想留給姜蕓涵?我是嫡出小姐,不掌中饋,回門的時候,我怎麼與父親還有母親說?”沁堅持自己的道理。
李長修不說話了。
這件事,他們從前沒有賜婚的時候,在京城,明明說過,喜歡讀書,不喜歡這些瑣碎的事。
日後也想要大部分時間好好讀書,與他一起,這樣他讀書的時候也不會這麼無趣。
李長修找了個借口離開。
沁正好看自己回門的東西。
原本還想回門的時候好好風一下,左湊右湊的,也湊不出什麼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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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回門的話,也不知道父親那里會怎麼說。
當初,籌謀這門親事,父親原本不是那麼認可的,要不是李長修的家底厚,哪里有後面的事。
可沒想過李家家底這麼薄。
應該不至于,好好解釋一番,李家要是什麼都沒有,京城的府邸還有雲州府的府邸,都是五進的宅院,怎麼可能。
沁仔細的想著這些,將回門的東西大概安排妥了。
李長修這里,被李長嫣攔住了腳步,李長嫣抱怨的說道:“哥哥,沁姐姐這會兒沒空管我們,但是你為兄長,不能也對我的事置之不理吧。”
“從前沁姐姐不帶著我去結貴,但是你們都親了,也應該帶著我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