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一直都很厲害!”
許卿落垂下眸子,聲音很輕。
“老婆,你說什麼?”
賀肅京噘著,老婆是不是又悄悄罵自己呢。
許卿落笑了笑,“沒聽見就算了。”
兩人平安無事的下班,只是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家里又多了一個員。
許卿落發現賀肅京真是口嫌正直,是失憶後才擁有的特質嗎?
他給小狗在花園里親自搭了個狗窩,然後鋪上茸茸的墊子,還給他做了個門簾。然後自狗糧機里都是啾啾的口糧。
還有一堆小狗狗的玩...
吃完飯後,賀肅京跟著啾啾一起在花園里消食。
而許卿落懶懶的靠在花園里的躺椅上,偶爾跟加他們。
王媽出來不由得嘆,“太太,最近先生變了好多呢。”
從一個討厭寵人士,變了現在跟小狗打鬧一團,居然只花了短短幾天的時間。
王媽都覺得不可思議。
“是嗎?”許卿落神淡淡。
確實變了很多,變了小話癆,像小太一樣的嘰嘰喳喳在耳邊沒完沒了。
變得說話,整天老婆老婆的喊不停。
他們變得好像正常夫妻一般,連中午午休那點時間,也要進辦公室膩歪。
小孩子脾,天真,澄澈,沒有年人的那些彎彎繞繞和心眼。
許卿落多想把這樣的賀肅京留下來。
可是知道,一旦集團有人知道賀肅京不僅失憶,而且變傻了。
那些暗藏的洶涌就會將他包圍。
直到離婚,許卿落都不曾恨過這個男人。
他確實很好,不自己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罪。
許卿落貪婪的想多陪在他邊,能多一天是一天。
這幾天,就好像做夢一樣,灰姑娘住進了真的賀肅京為親手編織的夢里。
好怕一睜眼,夢里的一切都消失了。
王媽看著神莫測的太太,看不。
算了,還是去廚房做飯吧,該到飯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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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卿落,今天你跟小賀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一起回來吃頓飯!”
“我和你爸有一陣沒見到小賀了。”
許卿落連忙推辭,“媽,他很忙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邵文蘭遲疑,“也是。那你呢,你也好久沒回家了。”
許卿落抿著,“知道了。我今晚回去。”
車里,賀肅京眨眼:“老婆,你和誰打電話哇?”
“小賀是我嗎?”
駕駛室的老常角一。
這題他會,除了太太的父母,沒人老板小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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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卿落扶額,“是我媽。我說你很忙,在出差,常叔先送我過去,然後在送你回別墅。你自己乖乖回家,順便晚上遛一下啾啾,知道沒?”
“老婆,你爸爸就是我爸爸呀,為什麼不帶我去!你們背著我吃好的嗎?”
許卿落:“……”
“我這麼小氣?”
賀肅京正點頭,又忍住了。
實在是老婆的眼神太兇了。
不小氣,那為什麼不帶他一個呢。
“賀肅京,你乖乖的好不好。”
這幾天老常看出來了,只要太太溫的哄一句,老板就會自下臺階。
賀肅京角微翹:“那好吧。老婆,我乖乖等你回家!”
“嗯!”
許卿落拎著禮盒上樓。
賀肅京看著老婆的背影,不舍。
“先生,我們回別墅嗎?”
-
“媽,我回來啦!”
許卿落指紋解鎖進了屋,找了一圈沒看到母親的人影。
只是廚房電飯煲里傳來了陣陣香氣。
門從外面打開。
“卿落,你回來了!”
許卿落把東西放在餐邊柜上,“媽這是肅京給爸拿的幾盒茶葉,我給你帶了點燕窩。”
“你回來只是吃飯而已,下次別拿東西了!”
“你知道我們家小門小戶的,你每次往家里拿東西,免得他們不高興。雖然小賀這孩子很實在,可次數多了難免的。”
許卿落想解釋來著,後來想想算了。
反正以後跟賀肅京也是要離的,只是時間問題。現在給他解釋了,到時候離婚時媽又要跟自己鬧了。
“爸呢?”
邵文蘭把菜端上桌,“你爸不知道我喊你回來吃飯,他去公園釣魚去了!”
“卿落啊,我們今天母倆好好談心。”
許卿落背脊一凜,見這麼正式,反而心里打起鼓來。
“媽,你別搞這麼正式,怪嚇人的。”許卿落洗完手,也不客氣的落座。
邵文蘭瞪了一眼,“我怎麼嚇人了!落落,你跟媽說,小賀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才想離婚的?”
許卿落心里一梗。
“唔...”
邵文蘭眉眼一橫:“你唔什麼唔,快點說!”
許卿落無奈的笑,“沒有。他的并沒有出軌。”
對賀肅京并沒有什麼特殊的濾鏡,可知道賀肅京說沒有出軌就沒有出軌。
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
總監職位只是引燃他們矛盾的導火索而已。
和賀肅京之間哪怕沒有這件事,也會因為別的事離婚。
“媽,我們相親結婚,那會兒都不。結婚之後,我才知道我們之間有大的差距。就像他喜歡吃牛排紅酒,而我只喜歡街邊的麻辣燙一樣,這種差距從食住行到充斥著我們的整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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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蘭張了張,翻了個白眼:“行吧,我是聽不懂你這些大道理。我就想問,那你們現在是真和好了吧?”
“不會說和好幾天,跟鬧著玩似的又要分開吧?”
許卿落可不敢保證。
大概再次分開的時間,就是他恢復記憶那時吧。
“不知道,”許卿落斟酌,“反正目前是和好的。”
邵文蘭嘆氣,“我不管你們那些什麼什麼差距,你們如果有個孩子呢?有孩子了,什麼差距那不也是養娃那點事嘛!”
孩子...
許卿落心中苦。
不是不想,是賀肅京不想,家里永遠不間斷的避孕用品。
他哪里是想要跟自己要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