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肅京?”許卿落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里。
剛剛已經按著快捷鍵準備報警了。
有人聽到這個名字有些耳。
但來不及細想,因為男人已經將人通通趕出了包間。
剛剛囂的最歡的汪曉泉大呼小:“你們這是做什麼?哪有開門做生意的趕客人啊,你們到底懂不懂規矩!”
賀肅京眸冷冽,“我的店,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剛剛那群捧高踩低的人徹底變了臉。
他們萬萬沒想到許卿落的後臺會這樣。
終于,房間清靜了。
男人箍著的腰,不松手。
“老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許卿落抿,嘆了一口氣。
心里暗暗罵自己不爭氣。
確實又心了,“你們今天去哪兒了?”
賀肅京本來想開口,可那野小子讓自己別說,他不想瞞著老婆,“去了陵園祭拜。”
許卿落一怔。
該不會今天是賀肅京父親的忌日嗎?
許卿落沒去祭拜過,賀肅京也沒提過。
每年清明前後,他都會出幾天不在家,只說去掃墓。
“是你的父親?”
嫁過來時,公公就已經離世了。
賀肅京搖搖頭,許卿落也不想他。
“那今天去祭拜想了什麼嗎?”
賀肅京眉心深鎖,確實想到了一點。可腦海里的畫面,只憶起那時他很痛苦。
“沒事了,老婆。我不想想這些,一想這些頭好痛。”
說著男人將額頭抵在的肩膀,輕輕的蹭。
許卿落出手,輕輕安的拍拍他的背,“好,那就不想。”
沈星野知道,他選擇背著自己,可能這是失憶之前的賀肅京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
回到別墅前,男人功的哄好了老婆。
-
回到家里,許卿落難得的接到了夏小琴道歉的短信。
【落落,對不起今天讓你有不好的驗。你可以原諒我嗎?】
許卿落眼皮都沒眨一下,把消息刪除然後拉黑了的聯系方式。
不止如此,許卿落還退出了那個同學群。
干脆利落,是今天犯傻了才會去。
翌日,去公司,茍健一到上班的點,又來找許卿落。
“喏,這是三天推廣的結果。首飾類話題討論度第一,收到貨的第一批買家反饋不錯。咳,之前是我看錯你了,對不起!”
茍健能屈能,知道自己錯了,也毫不含糊的找道歉。
許卿落略一頷首,“嗯,知道了。”
沒有說原諒他。對方可以選擇道歉,也可以選擇不大度原諒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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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許卿落在他心里已經是那種靠著賀肅京的關系才坐到這個位置的人了。
原不原諒的,有必要嗎?
茍健當然知道沒有真的原諒自己,于是繼續努力:“我那天無意聽韓總說之前賀總想調你去三部。”
許卿落一怔,“什麼?”
“對,你沒聽錯,韓總說賀總調你去三部。三部前段時間空缺的就是設計部副總監的位置。那邊的副總監含金量等于其他事業部的總監。”
擰眉,似乎不信。
“這是韓總那天說的,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問!”
茍健語氣邦邦的說完就離開了。
許卿落沉許久。
忘了那天自己聽到林詩雨空降總監的心了。
所以賀肅京的補償是,把調到三部,可沒等到這個通知就率先跟他提出了離婚。
剛剛復寵的小總,三步兩步走過來,“老婆!”
許卿落凝著他清澈含笑的眸子,心復雜。
“老婆!”
許卿落不自然的垂眸,“有事?”
“老婆,我給你泡的咖啡。今天書教我拉花了!”
賀肅京把咖啡端到他桌上,看到外面沒什麼人看過來,湊到的角親了一口,而後歡快的回辦公室了。
被猝不及防的一吻,許卿落怔了怔。
沒注意到著磨砂玻璃外,死死盯著辦公室的人。
林詩雨握著拳,隨後又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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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助理,你知道賀總打算安排我去三部,是在失憶前嗎?”
陳越之前就想說,可又怕賀總後面想起來責怪自己,所以就沒多。
“太太,賀總很早就想調您過去了。”
“多早?”許卿落執著要一個答案。
“三個月前賀總就找郝副總聊過了。”
賀肅京雖是總裁,可各事業部的經營決策他都放權給了事業部的副總們。
他不會過多手他們各事業部的發展,只在大決策上給予決定的意見。
所以他居然為了自己去找郝副總,許卿落實屬意外。
兩人聊到一半,陳越接到電話。
“不好,太太,林小姐可能發現賀總失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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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雨結合了種種賀肅京的異樣,直到通過一個朋友知道那一晚他還出過車禍的事。
只不過這新聞被人花錢下來了。
立刻找去醫院,可醫生們都跟下了封口令似的,什麼都不愿意多說。
遮遮掩掩的態度,讓林詩雨愈發確認,現在的賀肅京哪里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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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林詩雨似乎找到了最後一塊重要的拼圖,“賀肅京,他失憶了!”
似乎所有的事都想通了。
他沒有了過去的記憶,所以對自己出言不遜,甚是魯。
他從前對許卿落的態度和如今,判若兩人。
還有他不記得了他的忌日...
等等的一切,林詩雨都找到了答案。
又好氣,又好笑,這種大事許卿落居然瞞得死死的。
給遠在國外的賀伯母打電話,試探的問了幾句發現賀伯母都不知道此事。
“許卿落,你到底有沒有想過你現在蹦的越高,後面會摔的越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