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和許卿落一直在等著林詩雨來質問。
可始終沒來,甚至又請了三天的假。
許卿落有些煩躁,“陳助理,這樣頻繁的請假是不是已經可以達到辭退的標準了。”
不然林詩雨每天蹦跶,除了給他們找麻煩,對公司毫無幫助啊。
陳越搖了搖頭,“開不了。不是賀總要弄來公司的。”
“那是誰?”
陳越沉,“是賀總的母親。”
“您不知道,賀總母親還持有公司15%的權呢。”
許卿落倒是沒想到這里面還有自己婆婆什麼事。
婆婆十分看不上的家庭。
兩家人第一次見面,非常的倉促,而婆婆廖明蘭姍姍來遲,來了後又極其不給面子的先離席了。
來仿佛就是個臉而已。
那晚,父母的臉極為難看。
可賀肅京態度誠懇的向他們道歉。
許開明拉著許卿落聊了半晚,“落落,你真的想好要嫁給小賀了?”
“他家世條件確實好,質方面沒的說,為人看起來也很不錯。可是他媽媽...”
“他媽媽不喜歡你,連帶著也看不上我們。我跟你媽點委屈無所謂,可你嫁過去怎麼辦?爸爸不想看你委屈。”
許卿落握住父親的手,“爸,我知道我在做什麼。爸爸,你可能不記得了,十六歲時賀肅京曾經救過我,我喜歡他,喜歡了好多年。我想在二十二歲的時,完我的心愿。”
許開明怔了怔,“小賀是當年那個軍人!”
他也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麼有緣。
許卿落笑了笑,“爸,賀肅京跟我說婚後我們不會跟他母親住一起。我也不必單獨跟他母親相,他會護著我,我就把他母親當做格孤僻的長輩對待就好了。”
誰家還沒有幾個不來往的親戚呢。
許卿落想的很簡單。
婚後,賀肅京確實做到了在廖明蘭的場合里,他一直都在的邊。
可廖明蘭卻會親昵的對待林詩雨,宛如是賀家的親兒一般。
廖明蘭待林詩雨,比親兒子都還要親昵。
這也是許卿落不解的地方。
-
收起回憶,許卿落沉思,既然踢不走,那調走總行吧。
“陳助理,給調部門呢?”
陳越想了想,“可以,但太太,你打算讓進三部嗎?”
許卿落暗的想,當然不想。
“先看看什麼反應,再做決定。”
只不過許卿落想,或許賀肅京失憶的事,瞞不了多久了。
-
賀肅京可不知道這些煩惱,他沒心沒肺的拉著老婆去他辦公室吃飯。
Advertisement
“老婆,你看看今天的菜合你口味嗎?”
許卿落看向茶幾,“你又去問我哥了?”
賀肅京點點頭,“嘿嘿,大舅哥真好,什麼都跟我說。”
“老婆,你的喜好我都記下來了!”
以後不用問大舅哥,他也能知道老婆吃什麼。
許卿落了角,吃飯時驀地問道:“賀肅京,你還記得你跟你母親關系怎麼樣嗎?”
聞言,賀肅京搖搖頭,“不記得了。”
許卿落沒指他記得,“嗯,沒事。從今天起,我們要玩一個背誦的游戲,每天陳助理會給你幾頁紙,你就在辦公室里背完才能下班,可以做到嗎?”
賀肅京瞬間耷拉著腦袋,“啊,老婆,這個游戲好無聊。”
上次背人名就好無聊。
許卿落微微睨了他一眼,“如果我說每天背完,你可以來主臥睡覺呢?”
賀肅京騰地一下站起來,“東西在哪里?我現在就背!”
這段時間老婆一直不讓他進房,賀肅京很難過了。
怎麼求都不讓。
不過是背東西而已,上次的人名他只花了一個小時就背完。
背東西算什麼!
為了跟老婆,他必須背!
許卿落輕輕一笑,“先坐下,吃完飯下午2點後開始背。”
這是陳越跟許卿落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為了讓賀肅京像個正常人,填鴨式的先讓他悉邊的人事,還有公司的人事才行。
至唬人的時候,不至于三兩句話就餡。
陳越的效率很快,才一下午的時間就已經把集團核心高管董事的資料整理完畢了。
許卿落小睡了一會兒,起來發現賀肅京津津有味的背著陳越給的資料。
很滿意的出去上班了。
下午三點就聽到外面有人悄悄的討論。
“賀總今天吃錯藥了?他剛剛了我的名字,還朝我點頭笑了笑。”
“不只是你,我剛去洗手間也遇上他了,他更過分盯著我尿尿。”
他差點就要尿不出來了,誰家好人在洗手間打招呼寒暄啊。
而且賀總只是他的名字,然後點了點頭,其他的什麼話都不說。
有夠奇葩的。
許卿落聽得角一,趕給男人發消息。
【賀肅京,不要人,你認出來就行了。心里知道就可以,不用他們。】
【可是老婆,我他們,他們回應我,我才知道我沒背錯啊。】
【不過老婆,今天所有的資料都背完了,嘿嘿你還要檢查嗎?】
那麼多老師都替檢查過了,還檢查個啥啊。
Advertisement
-
夜幕降臨,賀肅京今天心格外的好。
“老婆,我來了!”
許卿落凝著男人幽深的眸子,要不是他憨憨的笑容,會以為是以前的賀肅京想起來了。
賀肅京鉆進被子里,輕攬的腰肢,“老婆,你還不睡嗎?”
許卿落搖了搖頭,手里拿的是一本醫學書,“我再看一會兒就睡。”
賀肅京只能摟著的腰,臉頰了過去。
“老婆,你早點睡哦,晚安。”
“晚安。”
許卿落經過幾周的相,賀肅京似乎一點記起過去事的苗頭都沒有。
可知道,哪怕是讓賀肅京裝作跟失憶之前一樣,也裝不了多久。
最多兩個月?
許卿落覺得可能不到兩個月就會餡。
當務之急還是要讓賀肅京恢復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