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苒急剎車,差點就闖紅燈了。
江語護著干兒頭,“苒苒,你嚇我。看來你也被這個消息驚到了吧!”
“哎,其實我小叔還是可憐的。很小的時候,我就去世了。後來我爸也...”
“再後來,我爺爺娶的那個老婆很快就進門,那人看似對誰都是笑臉相迎,其實沒給我們使絆子。不然三年前我小叔被人算計,也不至于...”
“希以後我小嬸嬸能對小叔好吧。”
林苒之前收集關于商靳野的資料,還不確定他為什麼會不育,上次跟他談判時,也只是猜測可能是因為他那小媽。
現在聽了好友的話,這是實錘了。
不過,看著雷厲風行,疏冷沉的男人,怎麼都無法把他跟可憐這個詞兒掛上鉤。
“苒苒,你最近還好嗎?”
江語其實是想問,閨跟顧遠舟還好嗎。
可是干兒已經懂事了,有很多話都不能當著孩子的面說太明。
林苒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格,“我好的,語你別擔心。”
閃婚小叔的事,還是先瞞瞞吧,等把這對狗男收拾完再說也不遲。
林苒把江語送回了母親家。
“苒苒,你要不要上來坐坐?”
林苒婉拒,“不早了,你還要倒時差,改天有空了我們再約。”
江語把那個裝滿禮的行李箱留給干兒,不舍地親了親小寶貝的臉頰,“昭昭,改天干嘛再來看你啦。”
林昭昭糯糯地揮揮嘟嘟的小手,“干媽拜拜,昭昭你哦!”
“稀罕死你了,我的小甜心寶貝!”
-
林苒剛把兒送回家,就接到了林耀輝的電話。
“你還把我們當你的父母嗎?你媽上個月開的中藥都喝不完了,你還不過來帶你媽去看病!”
林苒氣笑了,這對假父母真有趣,使喚起來永遠的那麼心安理得。
“爸,我最近沒空,公司很忙,顧遠舟也不讓我請假。你們不是還有個兒嘛,讓陪媽去看病吧。”
林耀輝手機開的外放,柳文麗將兒的話全都聽了進去。
有些急了,“你妹妹哪里懂這些!苒苒,你不會還在為上次的事賭氣吧?”
“我都沒跟你計較你打你妹的事了,你至于嗎?”
“還是說,你舍不得花錢?”
柳文麗每個月的藥都不便宜,當然舍不得花他們自己的錢!
反正有這個便宜兒,當然是能薅羊,就多薅一點!
林苒不以為意,“媽,念念工作有一年了吧。雖然只是個書,但遠舟開給的工資可不低。難不,念念連藥錢都舍不得給你花嗎?”
林苒反將這對夫妻一軍。
柳文麗支支吾吾,最後佯裝生氣,“苒苒,你是姐姐,以前這藥費都是你出的!你別這麼小氣!”
林苒冷笑,“是啊,媽,你也說了,讓我別小氣。從我22歲到今天,我供了你五年的藥,沒有哪一天停了。既然你跟爸大方,那你們二老把銀行卡的存款都轉給我唄,以後你的藥,我保證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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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柳文麗語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心!”
林苒一臉嘲諷,懶得跟他們多扯,“行了,那就當我貪心吧。不愿意轉,你們就自己去看病!”
“媽,昭昭我陪玩了,先掛了。”
柳文麗跟林耀輝看著那被掛斷的電話,氣急敗壞地在家踱來踱去。
“耀輝啊,你說這兒到底怎麼了?”
“那鐘大夫以前就說了,我這病需要長期調理,我的藥可不能停!”
林耀輝火從頭頂冒出,沒好氣地瞪了妻子一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行了,明天你自己去掛號吃!”
林念可不知道自己父母在家里生悶氣。
依偎在顧遠舟的懷里,“遠舟,今晚別回去了。我才是你老婆呢!”
顧遠舟微微蹙眉,“三天沒回去了,有點說不過去。念念,你乖一點好不好。我想昭昭了,昭昭也想我了。”
林念心里酸酸的,哪怕吃醋的對象是兒,也覺屬于自己的被搶走了。
“遠舟,你到底是想回去看兒,還是看我姐姐啊?”
顧遠舟一臉正,坐直了,“念念,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七歲的時候,他第一次見到林念就打定主意要對這個孩好了。
那時的林念穿著短一截的服,梳著兩個馬尾辮,臉頰臟兮兮地蹲在巷子里。
剛剛幾個調皮的孩子在腳下放鞭嚇唬。
顧遠舟心里升起了一保護,以後他都不想看哭了。
他朝著臟兮兮的孩出手,把送回了林家。
多年後再相遇,他才發現以前那臟兮兮的小孩,已經長了亭亭玉立的大孩了。
他立了公司,事業有,為人人尊敬的顧總,可他也沒忘記自己的對許下的承諾。
不想生孩子,他就想辦法給一個無痛的孩子。
不想吃苦工作,他就把安排在自己邊,當書。
他對可以說言聽計從,所以林念最不該質疑的就是他對的。
林念看著顧遠舟疏冷的表,驀地有些慌了。
“老公,你別生氣嘛。好嘛,我就是吃醋嘛。那你回家了給我發消息,老公我你。”
顧遠舟臉上的神,這才和了幾分。
他抱著人輕輕地在額頭印上一個吻,“嗯,你乖一點,聽話。我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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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舟回家時,兒已經睡著了。
他想找林苒說會兒公司的事,發現又不在主臥。
他蹙著眉,這人是擒故縱?
以前,哪怕他們每晚什麼都不做,林苒也不會獨自搬去客臥。
哪怕他們婚後就同房過一次,他也篤定這人慘了自己。
可現在,顧遠舟竟然生出了一不確定。
母親廖如玫披著睡見兒子站在兒房門外,不太贊同地看著兒子:“遠舟,最近你陪昭昭的時間太了。我可就這一個寶貝孫,你知道嗎?”
廖如玫不見得多喜歡林念,家里畸形的關系,都是因為林念恃寵而驕。
但兒子已經做過結扎,所以林昭昭就是唯一的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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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如玫自然是疼孫的,所以才會點兒子。
顧遠舟微微頷首,“媽,我知道了。這幾天我都在家。”
廖如玫這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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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麗因為藥沒了,總覺得這幾天醒來口都不過氣。
只覺得是因為自己停藥的原因。
柳文麗沒辦法,只好自己去掛號吃藥。
誰知道,的號被系統取消了!
“我想問問,這個鐘教授的號,我怎麼掛不上了?以前我兒來掛,一直都好好的啊?”
導醫臺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的手機,“哦,抱歉啊士,我們這邊系統檢測,你的號被我們醫院拉黑了!”
“我們鐘教授一向比較有格,你知道的。他親自拉黑的人,基本上就不會再看了。要不,你換家國醫堂看看?”
柳文麗猶如雷劈,等等,怎麼可能會被拉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