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鐘磊就接到了有人托朋友來求見的消息。
“鐘老,我是顧遠舟。有件事想拜托你,我妻子可能跟您孫有點誤會,您看方便見面聊聊嗎?”
鐘磊當然知道顧遠舟了。
顧遠舟不就是那林丫頭的老公嗎?
“你妻子?”鐘磊狐疑地反問。
“是啊。我岳母姓柳,之前到您的國醫堂去掛號,被您拒絕了...”
鐘磊越聽越怪,“那你妻子什麼?”
顧遠舟微頓,但想想這老教授應該跟林苒沒什麼關系,“我妻子姓林,單名一個字念。”
“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呢?”
鐘磊覺得極度荒謬!
鬧了半天,這一大家子人,就是這麼欺負林丫頭的啊!
鐘磊重重哼了一聲,“我什麼時候都不方便!除非你老婆好好給我道歉,我還可以考慮下!”
顧遠舟沒想到這個小小的教授,說穿了就是個破看病的,這麼囂張。
他聲音微冷,“你想怎麼道歉呢?”
“錄個視頻道歉吧,發給我。”
“我孫可能心好了,我就愿意給你岳母看病了。”
顧遠舟掛了電話,沒想到鐘磊這麼不好說話。
他放下工作,又回家哄,“念念,道歉而且,其實也沒什麼的。也不讓你當面給人道歉,你就錄個視頻而已,他們看了到時候讓他們把視頻刪了就夠了。”
林念委屈,“這就是你想的解決辦法?”
顧遠舟頭疼,“怎麼辦呢。媽說頭疼,哪里都疼,又只認這個鐘教授。”
“你總不能想讓媽說你不孝吧?”
林念咬著,看著男人,“你確定我錄個視頻後,他們就會給我媽開藥了?”
顧遠舟點頭,“嗯,應該是。鐘老答應了,這個視頻也不會對外發布的。”
林念極其不愿地錄了個視頻,發給顧遠舟,“這樣總行了吧?你們別再我了!”
顧遠舟聯系助理,把視頻發給了鐘老那邊的聯系人。
只是他等了一天,沒等到鐘老的回復,反而是網上那條道歉視頻了。
視頻里,林念帶著厚重的,極其不愿地道歉。
被鐘老親自回復,“不誠心的道歉,我不接!哪怕以後你們再來找我,我也不會給這位的親屬醫治了!”
-
茶館里,林苒給鐘磊倒茶。
“鐘爺爺,謝謝你這次幫我!”
鐘磊嘆氣,“這有什麼好謝的!哎孩子,沒想到你嫁了這麼個東西!還有你那父母...”
他真不想說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們攤牌?”
林苒淡笑,“還不到時候。鐘爺爺,我被他們耍了這麼久,總不能太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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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心里有數就行。”
-
當網上的新聞一傳出來,顧遠舟就企圖去撤熱度了。
但那熱度怎麼撤,都撤不掉,讓顧遠舟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就這樣,林念被全網群嘲了三天。
連公司都不敢去了。
三天之後,那熱度才慢慢褪去。
“媽,我不想活了。”林念扯著嗓子哭嚎道。
柳文麗也很無奈,也沒想到事會變這樣。
“都怪你姐,好了念念別哭了,你哭的媽的心都快碎了。”
林耀文卻察覺到這件事的古怪,“遠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不然怎麼就那麼好的,針對的人是他們的兒呢。
顧遠舟結婚的事不是,但他結婚的對象是林念這件事,可是一直保的。
但難保不會有顧遠舟的對家查出來,故意整他。
顧遠舟也很頭疼,“公司最近準備上市,這件事也不好深究,只能讓熱度慢慢退下去。”
林耀輝點頭,“好了念念,別哭了。文麗,國醫館那麼多,他不給你看就換家吧。”
柳文麗心梗,除了這樣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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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滿意地關掉了新聞。
【商,前天的事謝謝了。】
能讓顧遠舟的熱搜都撤不下去,那除了這個男人,也沒有別人了。
【我爸約了你們家的人聊聊兩家的婚事。初步時間定在下周六。】
商靳野發現林苒本沒去過玉湖灣,漫不經心地提醒。
【你打算什麼時候搬過來?我們之間的協議似乎沒有說過,結婚後要分居。】
林苒:“……”
這邊還沒理完呢。
不把顧遠舟個徹底,不會輕易走。
【商,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嗎?】
【我可能還要跟他們爭兒的養權。】
商靳野還是第一次聽談起兒,心里稍稍了一些。
【行,盡快。】
-
林念出了丑,林家氣氛烏雲布。
林苒反而輕松得很。
柳文麗打電話過來怪氣地指責的林苒一番。
林苒只是輕飄飄地回絕,“媽,你吃不了藥這件事,你還得著念念啊。也不是我讓你吃不上藥!”
只用這一句,柳文麗就會啞口無言。
林苒才懶得管他們的心,時不時買點小東西。
每天幾個萬,十幾萬的花,顧遠舟也懶得管。
林苒一點點地存到自己的卡里,這都是以後的小金庫。
每次婆婆廖如玫問都買了些什麼,林苒只用一句話:“給你孫買的。”
廖如玫就會閉。
好像拿著尚方寶劍,到橫行。
而好幾天沒見的江語給林苒發來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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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苒,明天我的生日會,你有空過來玩啊!”
林苒早就給買好了禮。
這次江語的生日會很隆重,江家人出面辦,雖然江語只是他們養的兒,但也把江語視為一家人看待,順便在這場生日宴上,也想給江語挑門婚事。
上流家族的各種宴會,都是巨大的相親宴。
林苒,“好的,語,有空我一定到。”
“把我的干兒也帶上!”
林苒失笑,“好。”
-
顧遠舟也接到了江家的邀請。
“老公,這次肯定很多人要在宴會上看我笑話。”
“我能跟你一起參加嗎?”
說到底,林念也見不得。
顧遠舟沉,“嗯,好吧。你別鬧事,乖一點,我就帶你去。”
林念欣喜不已,“真的?”
迫不及待地想要宣示主權了。
顧遠舟寵溺地著人的頭發,“真的。”
林念是自己的書,他哪怕帶出席,也符合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