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傷了腳,但時歲發現謝家的傭人比家以前小區業的員工都多。
除了上廁所以外,覺不到任何一點不方便。
上樓有電梯,想花園散步也有傭人來替推椅。
“大爺每天也是這麼在花園里被你們推著散步的嗎?”時歲無意地問道。
劉媽訕笑,“大說笑了,大爺從不讓我們推他的椅。”
不只是推,連他椅的人都,除了他的保鏢和司機外,其他人都不能一下。
嗯?那天好像還推了的啊。
時歲看了看自己的手,該不會哪天被謝沉舟暗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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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謝沉舟打了個噴嚏。
司機打了個冷戰,“大爺,需要把空調關掉嗎?”
“不用,只是鼻子有些,你不用張。”
他最討厭他們這種驚慌失措的模樣,就好像他是一個病秧子一樣,被風一吹就會給吹跑。
而另外一邊,謝司禮跟桑妤坐在後座。
“老婆,以後你離大嫂遠一點。我覺不太對勁。”
桑妤歪頭,“是嗎?我倒是覺得變可了一點。”
輕嗤了一聲,“怎麼,人家不圍著你轉了,你不習慣了?”
謝司禮臉一沉,“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前排的司機默默地揚起了車中間的擋板。
每次二爺和二一言不合就這麼針鋒相對了起來,他們當司機的也很難熬啊。
“呵,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桑妤主把中間的擋板搖了下來,“陳叔,把我放在路邊,我要下車。”
陳叔從後視鏡瞥了一眼二爺,只見他繃著臉,薄冷冷地吐出:“按他說的做!”
桑妤下車後,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公司。
等走後,謝司禮有些懊惱。
本來還想問問,知不知道大哥準備把安排到哪個部門去,現在車里卻空的只剩他一個人了。
不得不說這原著里的男主真是標準霸總文里的倔強別扭主和有話不好好說的霸總男主。
但凡有一個正常點,這書里也就沒時歲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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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時歲正悠哉地躺在床上吃青提。
這青提又大又甜,是真好吃呢。
不上班還有錢的日子,真爽!
這好日子,也是給過上了。
“大,那您父母在一樓等您,您要不要下去看看?”
剛剛還萬分好的心,這一刻便籠罩了一層烏雲。
在劉媽的攙扶下,坐上了靈巧的椅。
別說,這椅還適合的,尺寸剛好。
一樓,趙容和時學名著手等著兒下樓。
“學明,你等會兒脾氣收斂點,知道沒?記住我們今天的目的!”趙容叮囑道。
時學名輕嗤了一聲,“曉得了,你啰唆!”
話音剛落,時歲就從電梯里被推了出來。
兩口子看到兒坐上了椅,也是有些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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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你怎麼回事?你也瘸了嗎?”
時歲杏眸一瞇,非常不樂意聽這話。
什麼也?
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不要隨隨便便老公瘸子!
“扭傷而已,大驚小怪什麼呢。你們怎麼來了?”
時歲略微嘲諷地笑了笑,“媽,是想通了打算來還錢的嗎?”
這話一出,剛剛時學名就忘了剛剛妻子的叮囑,“你個死丫頭,你還敢提這一茬,我是你老子,時驍是你弟弟。你給你弟一點零花錢怎麼了?”
零花錢?
時歲冷笑,“誰的零花錢有一百萬啊?”
“爸爸,你這一輩子賺夠一百萬了嗎?”
時學名氣的發抖,抬手就想扇這不孝,被眼疾手快的劉媽擋了下來。
時歲一臉可惜,還想用這一掌去訛謝沉舟一點小錢錢呢。
“爸,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在謝沉舟的家里,企圖打他老婆,真的不怕他回來後找你算賬嗎?”
時歲將狐假虎威演繹得淋漓盡致。
時學名語塞,“你!你嚇唬誰呢,你真以為你那瘸子老公喜歡你啊!我告訴你,錢是不可能還的,你再給我一千萬,我以後也不來找你麻煩,也不用你給我養老了!”
趙容在旁邊瞎著急,見自家男人終于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
時歲看著眼前兩個貪得無厭的狼。
呵呵,居然還敢開口要一千萬。
別說沒有,就是真有也不能給這吸鬼的娘家。
時歲抖著,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劉媽,還請你給我老公打電話。我父母說他心里沒我,還想要勒索我,你幫我問問他,一般勒索要判幾年。”
劉媽也急了。
這大的父母可真不是什麼好人!
剜了他們一眼,立刻給大爺打電話。
謝沉舟在開會,誰都知道他最忌諱有人在開會的時候接電話了。
只是安靜的會議室里傳來一陣嗡嗡的震,謝沉舟寒著臉看向了自己筆記本旁邊的手機,他翻過來看了一眼屏幕,眼眸一沉。
“抱歉,會議中場休息十分鐘。”
說著謝沉舟遙控著椅徑直出去了。
“喂,”低啞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來,“什麼事?”
他認出來這是家里的座機號碼,一般來說謝沉舟無論誰打來的電話,他都不會接的。
只是今天莫名的眼皮一直在跳,然後會中又接到了家中的電話,他怕出了什麼棘手的事。
劉媽聲音焦急:“大爺,大找您。大的父母來了,剛剛還想打大呢,被我攔了下來。”
謝沉舟眼眸驟,“嗯,你把電話給。”
時歲滴滴地接起了電話,直接按下了免提鍵:“老公,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你上班了?”
“不忙,我聽著呢。”男人好脾氣耐著子道。
“老公,我父母勒索我一千萬,你說該怎麼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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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學名的心狠狠一抖,“婿,你別聽胡說八道。我們就是找周轉一下,那是勒索啊。歲歲是我們的親兒,怎麼能勒索呢!”
謝沉舟可不管他的這一通解釋,只是對著時歲冷冷啟:“等下我會讓管家報警,然後告訴管家,以後家里不歡迎他們。之前他們欠你的一百萬,今天我會讓法務部去法院立案。”
“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當謝沉舟的態度擺出來,時學名和趙容的腦袋里只閃過兩個字。
完蛋了。
趙容當機立斷,“婿啊,這可使不得啊。那一千萬我們不借了!”
一臉乞求地看向兒,“你弟的那一百萬,我們給你打個借條行嗎?”
時歲咬著,一副只聽老公的話的姿態,“老公,我該聽他們的話嗎?”
“不用管他們說了什麼,讓人把他們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