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回復得很快,他不過就是假裝去財務部走了一圈,然後轉回了謝沉舟的辦公室。
“總裁,太太在報銷單。”
謝沉舟擰眉,“還在?”
他平日里接不到小實習生,并不知道他們財務實習生的活都這麼碎嗎?
“是的。”
蘇哲剛經過的時候看見太太蹙著眉,不知道會不會晚上回去跟總裁抱怨。
于是他幫一把,“謝總,一般來說這個報銷的單據應該是本人來。可能區總們太忙了吧,總是把單據給他們的總助。”
很快謝沉舟就抓到了這話里的,“那為什麼讓財務部實習生?”
蘇哲笑笑,“謝總,財務定位是服務部門,有人想賣總助一個人,也可以理解。”
謝沉舟冷嗤了一聲,“幫我把他們總監林偉過來。”
林總監接到蘇哲的電話還一頭霧水,“蘇特助,不知道謝總我過去是什麼事?”
“呵呵,林總監,這我就不知道了。您還是盡快去總裁的辦公室吧。”
林偉撇撇,膽戰心驚地朝著總裁辦公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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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時歲終于把那些單據好了,“蕓姐,給。”
吳佩蕓挑挑眉,看向時歲。
早晨來時,還花枝招展,這會兒就能聞到一班味了。
很滿意。
“嗯,小時做的不錯,那以後各區總的報銷單據都由你來吧。我等會兒跟他們總助說,以後有單據就給你,你可要積極替區總們好,免得耽誤了區總們的報銷。”
忍了一天的時歲不想忍了。
穿書之前就老這種窩囊氣,現在都穿書了,忍個屁!
時歲笑盈盈地看著吳佩蕓,“蕓姐,請問發薪日的時候我可以領兩份薪水嗎?”
吳佩蕓眼神一凜,“怎麼,小時你這是不想干?”
時歲彎眸笑笑,“當然不是不想干,而是不給錢不想干啊。如果公司每個月發我兩份薪水,那我也可以勉強接多干一個人的活,不然我為什麼要幫總助攬活呢?”
吳佩蕓瞇著眼,看著眼前的小實習生,心里一陣冷笑。
“呵呵,小時你今年23歲是吧,確實年輕。零零後嘛,都說要來整頓職場可以理解。”
“但小時我可以要勸你,有些職場你整得,有些職場你整著整著可就把自己的工作整黃了。”
吳佩蕓半威脅,半警告。
他們謝氏集團財務部,多人破腦袋想進來都沒法子,所以吳佩蕓料定這小時不敢隨隨便便離職。
而且小時那副一頓午飯都要省的摳門模樣,像極了窮學生,所以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時歲笑了笑,“蕓姐,謝謝您的忠告,但我還是拒絕做財務以外的工作。不然您給我安排點別的活,只要是我崗位職責以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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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也不怎麼調活。”
財務部大家都坐在獨立的工位上,吳佩蕓也是如此。
所以吳佩蕓跟時歲的談論,一字不差地落了其他人的耳里。
有人替這小實習生了一把汗。
像吳佩蕓這樣的老油條,要想刁難一個小實習生太容易了。
只要去經理那兒說幾句,可能這小年輕明天就不能來了。
但不人也很煩吳佩蕓老想結那些總助,總給他們開綠燈,什麼活都往他們部門攬。
自己倒是一件活不干,攬回來的碎活都分給其他人,誰能高興呢。
說白了,單據是小事,但多了就招人煩了。
吳佩蕓倒是沒想到這時歲這麼氣,“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跟總監說!”
時歲一臉微笑,無所畏懼。
告去唄,也是有後臺的人。
只不過時歲心想,跟謝沉舟不自己也有可能因為莽撞被開了的。
開正好,反正也不想來公司上班呢。
吳佩蕓氣沖沖地去找林總監,發現沒在辦公室。
氣鼓鼓地又回到工位,不停地摔著辦公桌上的東西。
整個財務部雀無聲,就能聽到吳佩蕓兀自發脾氣而制造的聲響。
時歲帶了耳機,繼續瀏覽電腦里的報銷制度,就不會理那神經病。
就在林偉松了一口氣從總裁辦公室回來沒多久,吳佩蕓騰地站起來就去找他。
敲門,“林總監,今天那小時我帶不了,也太不服管了。”
林偉沒心去心一個小實習生的事兒,“剛剛我發了一封郵件抄送了全公司,你讓外面的人都看看,重新學習一下,是關于咱們公司報銷制度的。”
吳佩蕓微微怔愣,“關于報銷的?”
“嗯。”
然後吳佩蕓拿出手機,點開了郵件,只見那文件第一行規定就是,“後個人的報銷單據,需要全部有本人,不得經外人的手。各位區總的報銷也只能由其助理來整理,為了審核的嚴謹,財務部不允許幫任何部門報銷單。”
吳佩蕓:“……”
林偉抬眸,“都收到了吧?”
“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小時怎麼不服管了?”
吳佩蕓的表極其不自然,角了,“沒事了,林總監,小時好的。我先出去了。”
不人都已經看到了郵件,這規定簡直是定到他們的心坎里去了。
時歲還沒有公司的郵箱,只有沒收到。
然後眾人就看著吳佩蕓走向時歲,“明天你去跟著給小柳學習怎麼審核。單的事,暫時就不由你負責了。”
時歲還意外,咦這人怎麼突然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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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班,那個被指派的小柳跟加了微信,給轉了一份最新的報銷制度。
時歲才恍然,哦原來是被上面制裁了。
下班,時歲下意識地去坐地鐵。
等剛進站看到瘋狂閃爍的手機,才恍然已經穿書了,不再是以前的牛馬了。
更何況,謝家的別墅可沒通地鐵。
住那兒的人也不需要坐地鐵。
時歲接通了電話,小心翼翼道:“喂。”
“在哪兒?”清冷的男低音從聽筒里傳來。
“額,我剛到地鐵站,呵呵報一我忘了我們家沒通地鐵。”
謝沉舟抿了抿,“哪個出口,我來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