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關心的謝沉舟,下午把蘇哲到了辦公室。
“你去幫我找一下,讓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蘇哲眨眨眼,“總裁,現在是下午三點。如果來的話,可能會被同事看見啊。”
謝沉舟冷冷地覷了一眼蘇哲,蘇哲嚨一。
“總裁,我讓太太二十六樓您的專屬電梯上來。那兒沒人。”
謝沉舟擰的眉心,這才松開,“去吧。”
蘇哲關上辦公室的門,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還說只是實習生,只是他的員工而已,現在這又算什麼?
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口是心非的總裁。
三點時,時歲就接到了蘇哲發過來的消息。
【夫人,總裁請您去一趟他的辦公室。我在二十六樓電梯口等您?】
時歲一臉問號,謝沉舟找?
嘁,找干嘛?怎麼,昨天還沒罵夠,今天還想兇嗎?
【不去。我在上班。】
蘇哲著手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話。
很好,他無比確認這兩口子是吵架了。
蘇哲再次回到謝沉舟的辦公室,“總裁...”
他言又止,“那個夫人說上班有點忙。”
謝沉舟只需要從他的語氣里,就能判斷出時歲是真忙還是假忙了。
故意躲著他,不想見?
謝沉舟煩躁地擺擺手,“出去吧。”
忙就忙吧,反正晚上也要見到了。
-
臨近下班的時候,吳佩蕓找到了時歲。
“你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時歲一頭霧水。
哈嘍,他們很嗎?他們貌似并不吧!
“那個蕓姐,我下班有事。”
吳佩蕓警告的看著時歲,“等我,否則我打電話報警說你詐騙我。”
時歲:............
等財務室所有人都走了,吳佩蕓才開口:“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有點害怕。”
時歲扯了扯角,“去哪兒?”
“報警。”
狐疑地看著眼前的人,“想通了?”
“嗯,你說得對,我不為自己也要為兒。我必須跟他離婚!”
時歲聳聳肩,面對清醒的人,也不介意拉一把。
“那走唄。”
謝沉舟的車一直等在公司外,司機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大門,可天漸晚,也沒看見時歲的人影。
打死他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在等時歲。
謝沉舟給蘇哲撥通了電話,“幫我問問下來了沒?”
不一會兒,蘇哲短信回復:【總裁,太太說已經下班了走了。】
謝沉舟寒著臉,了眉心。
他薄抿,“開車。”
“好的,先生。”
司機背脊一,發了引擎。
看得出來,今天先生的心非常糟糕了。
-
時歲他們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吳佩蕓開車把帶去了警局。
民警正在班,讓他們在旁邊等一等。
時歲下班很,還想趕回去吃飯呢。
“警察哥哥,我們報警,的老公家暴。”
時歲摘下了的眼鏡框,警立刻把吳佩蕓帶了進去。
時歲補充了一句,“老公不是第一次打了。這是第二次,現在視力有問題,你們開個傷鑒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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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多看了時歲一眼,把吳佩蕓帶進去問話。
“的,我們要等你丈夫來核實況。”
時歲看著他們從里面出來,蹙眉:“等多久啊?”
吳佩蕓,“他半個小時後到。”
時歲了肚子,寶寶今天媽媽要讓你肚子了。
謝沉舟回到老宅別墅後,他四張了下。
劉媽不明所以,“先生,您是找老夫人嗎?老夫人今天去寺廟祈福了,明天回。”
謝老夫人每年都要去祈福一次,平日里也抄誦佛經。
謝沉舟不語,劉媽眨著眼不解。
最後他憋不住了,才悶聲問道:“太太沒回來嗎?”
“額,”劉媽遲疑,“太太不是每天都跟您一起回來的嗎?”
謝沉舟轉上樓,不再多說一個字。
劉媽心道,剛應該沒說錯話吧。
-
時歲打了三個哈欠的時候,終于等到了吳佩蕓姍姍來遲的老公。
方謙本來在應酬,接到派出所的電話,罵罵咧咧地來了。
當看到吳佩蕓的時候,他輕嗤了聲。
警看著他,“你妻子吳佩蕓說你家暴,有這事嗎?”
方謙笑了下,“警察同志,怎麼會呢。你看我像家暴的人嗎?我們最近吵架了,自己在外面摔傷的,跟我可沒有關系啊!”
吳佩蕓看見顛倒黑白的男人,氣得怒不可遏,“你說,明明是你喝醉了酒,把我打這樣的!”
“你放屁!你有證據嗎,就說我打你!”方謙明擺著耍無賴。
時歲輕輕上前,“蕓姐,你不是說你們兒看到他打你了嗎?”
“一般人證供詞也算證據的。”
方謙起先沒注意到旁邊那站著的小丫頭,可話一說完,方謙怒了,“你誰啊!我家的事,得到你嗎?”
時歲笑盈盈地看著眼前咆哮的男人,“我是蕓姐的同事。放心吧,這件事,我們公司的人都知道了。關于你對蕓姐造的傷害,我們馬上會拿著派出所開的單子去做傷鑒定,加上你兒的證言,以及出警記錄,就可以起訴離婚了。”
“到時候你們的財產,過錯方還會分,你兒也不會跟你,兒判給蕓姐後,那房子也是蕓姐的。到時候蕓姐給你點首付錢,就可以把你趕出家門了!”
方謙喝了點酒,臉原本就有些紅,聽完時歲的話,他兩個眼珠子都瞪圓了。
他前氣翻涌,直頂腦門,這丫頭居然敢慫恿他婆娘讓自己凈出戶。
方謙抬起手作勢要打,吳裴蕓連忙擋在了時歲的面前。
那重重的耳就扇在了吳佩蕓的臉上!
時歲驚呼,“快看啊,這男的在派出所家暴打人了!這上面有監控,警察同志你們可是證人啊!請立刻給我們開單子,我們要去做傷鑒定!”
警察:........
方謙:.......
其實時歲也是隨便詐詐他,沒想得他真的急眼了。
方謙被帶到一旁教育,時歲帶著吳佩蕓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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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你把這個傷鑒定委托書給醫生看,你就說你剛被毆打,你現在耳鳴聽不見,反正怎麼嚴重怎麼說。然後拿著這個回派出所,讓民警給你開家庭暴力告誡書,讓那個人渣簽字,你明天請假再去把這個兩樣還有你傷的照片,去找律師直接起訴離婚。應該功率很高的!”
吳佩蕓心里五味雜陳,有些說不出話來。
被自己刁難過的小實習生,突然來幫自己,讓有些無地自容。
“謝謝你。”
“不客氣,我收錢了的。”
吳佩蕓心中的那點激,突然削減了一半。
“不過小時啊,你為什麼會這麼清楚流程?”
難道也被家暴過嗎?
但小時不是才23歲嗎。
時歲沒說的是,有點被害妄想癥,每次上網就搜這些七八糟的,刷多了,也就記下來了。
誰曾想之前都沒有談過,已經了解所有離婚的流程了。
“哎,不說了。你自己加油了,我先走了。”
謝沉舟在房里,莫名地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