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霞文死死盯著眼前的珠寶,眼底瞬間燃起狂喜的,“以前還覺得尤能嫁進封家是天大的福氣,哪想我閨才是真有大運!直接攀上財閥掌權人封雲燼!”
“我早說了吧!斷了和尤那層關系怕什麼?有我出馬,封家還不是任我拿!”
“寶貝,你太有魅力了,現在就算尤以後知道了那個,咱們也不用擔心什麼了!!”焦霞文越說越激,“你趕回來!別在劇組耗著了!當務之急是把封雲燼的心牢牢拴住,早點把婚事兒定下來!”
電話那頭傳來懶洋洋的回應:“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來,天天熬夜拍戲累得夠嗆,這種苦差事我可干不來,還是伺候男人輕松!”
另一邊,羊錦風塵僕僕趕到東州夷灣,對著閉的大門猛敲一通。
冰冷的AI智能門鎖機械回應:“主人已外出。”
無奈之下,他撥通封雲燼的電話:“你啥時候回來?”
“我在港洲,這邊有個大項目,得忙一個月左右。”
羊錦忍不住調侃:“心上人不追啦?”
“實在不開。”封雲燼頓了頓,“對了,你今天送珠寶,什麼反應?”
“正想跟你說呢!”羊錦語氣突然神兮兮,“說要跟你上床……”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一片死寂,連封雲燼的心跳都了一拍。
“真......真這樣說?”
“咱們是兄弟,我難不騙你?我正想著你今晚上就把約出來呢,沒想到........真是可惜了。”
封雲燼沒覺得有什麼憾,在他看來,只要尤有好就足夠了。
至于那些親的事,他覺得必須得等結了婚再說。
畢竟結了婚,尤就了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到時候有的是時間吃飽喝足,也不用急在一時。
想到這兒,他不不慢地開口:“這幾天我讓助理多挑些貴重禮送過去,好好在面前刷刷好。等我從港洲回來,就著手準備求婚的事兒。”
電話那頭的人一聽,立馬驚訝地問道:“求婚?下個月?可你弟弟不也打算下個月結婚嗎?”
“嗯”,
羊錦立馬笑著打趣:“你們封家這是雙喜臨門啊,好事都扎堆兒來了!不過.......我想知道你看上了尤蘭娜什麼地方?”
“你很閑?”
“沒沒沒,我就是好奇......”
羊錦還沒說完,封雲燼就掛了,他只能無奈嘆氣。
*
自從尤進了技部門,日子就像被按了快進鍵。
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忙得暈頭轉向。
剛開完會,就得馬不停蹄投項目研發。更棘手的是,已經兩年沒這行,很多知識都得從頭學起。
哪怕下了班,回到公寓也不敢松懈,抱著資料寫寫畫畫,筆記本上麻麻全是筆記。
這天忙到凌晨,終于有空拿起手機,這才發現翟夏蘭發來一連串消息,跳得滿屏都是。
點開一看:
翟夏蘭:【絕了!這老天爺怎麼會這麼不公平!】
【封雲燼看上了你那個妹妹!送了珍藏版的珠寶!】
【這事你知道不?】
【有空給我回個電話!】
尤皺起眉頭。
自從和尤家斷絕關系,果斷退出家族群,還拉黑了所有家人,徹底斷了聯系,自然對尤蘭娜的事一無所知。
不過尤蘭娜畢竟是小明星,總在社平臺分日常。
猶豫片刻,還是登錄賬號,點進尤蘭娜的主頁。
映眼簾的,是尤蘭娜戴著璀璨珠寶的自拍,珠映著的笑臉,顯得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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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更是刺眼:謝謝封總~
再往下翻評論區,網友們的留言一條接一條:
【姐姐好漂亮!】
【姐姐這是要嫁豪門了嗎?】
【我的天,那可是財閥掌權人啊,別說是談,就算是和他睡一覺都值得了!】
【好羨慕姐姐。】
看著這些話,尤心里五味雜陳,一時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心里七上八下,不過還是記得翟夏蘭都叮囑,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都這麼晚了,本以為翟夏蘭早睡著了,沒想到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你這兩天忙啥呢?發消息也不回!”
“能忙啥,工作唄。”尤靠在沙發上,了發酸的肩膀。
“不對啊,你以前沒這麼忙啊!咱倆以前下午還能約著喝喝茶呢!”
“我調到技部門了,事多得腳不沾地。”
“該不會是封景使壞吧?他怎麼能這麼對你!”
尤苦笑一聲:“是我自己要求的,總不能一直混日子,我也想做點實事了。”
“這樣啊……”翟夏蘭頓了頓,話鋒一轉,“話說你妹妹和封雲燼的事兒,你知道嗎?快和我說說!”
“我也是剛才知道的,跟誰談跟我沒關系。”
“怎麼會沒關系!那可是封雲燼啊!要是跟封景談,我都沒這麼難!你不知道現在網上傳什麼樣了……”
翟夏蘭噼里啪啦說個不停。
“你一天天凈關注這些八卦。難不你到現在還沒睡,就是因為這事兒?”
“哪能啊!這兩天陸澤舟他小媽生孩子,我在醫院照顧坐月子呢。”
“喲,你倆和好了?”
“早和好了!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很深,他也沒有背叛我,我沒理由和他分開。”
尤覺得在理,陸澤舟這人看著花花公子,關鍵時刻倒真能守住底線,可封景呢……
忍不住自嘲地扯了扯角,說到底,天底下哪有不玩的有錢男人?
談那會,傻乎乎地以為我你一輩子這句話是真的。
現在想想,“一輩子”這三個字,實在是.......太漫長了.......
就連,現在對封景都沒有一點留和了。
睡覺之前,把做好的項目策劃書發給了主管,隨手往下劃手機,一眼就瞥見雲錦的頭像——還是老樣子,一朵孤零零的雲。
點開對話框,聊天記錄永遠停在了那天——去歸還皮帶。
從此兩人的聯系,幾乎也跟著戛然而止了。
尤關了手機睡覺了,畢竟明天還要上班。
又繼續忙得腳不沾地,也不知怎麼的,一晃眼好多天就這麼過去了。
這天,忙到下班,想著隨便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抬頭一看,竟是封景。
他西裝筆地站在那兒,眼神直勾勾地打量著:“還真是忙得腳不沾地啊,都瘦這樣了。我早就說這地方累人,你偏不聽。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尤沒好氣地回懟:“有什麼好後悔的?”
“別人都盼著清閑,就你死腦筋。行了,先別忙了。布朗先生做好婚紗了,跟我去試穿一下。”
“婚紗我看過尺寸,肯定合適,沒必要浪費時間。”
封景皺起眉頭,語氣里帶著埋怨:“這個月都快過完了,下個月就是婚禮。婚紗十天前就做好了,我這幾天忙著,給忘了。要不是布朗先生打電話催,我都想不起來。你倒好,一點都不上心,還得我來提醒,真懷疑你是不是不想嫁了。”
這話聽得尤又氣又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天在外頭玩,你還有臉來質問我?我還嫌你不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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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上心?那我給你一個億彩禮圖什麼?”
尤真的憋著一氣,真的想把彩禮錢退了,但是自己無能為力,只能嘆口氣,“走吧,趕試完婚紗,我還要繼續加班呢。”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公司大門。
刻意和封景保持著距離。難得這回封景沒帶著陳君雅,可他一路上滔滔不絕地念叨著月旅行要去哪些海島、住什麼樣的海景房,吵得太直突突。
曾經滿心憧憬的浪漫月,現在聽著卻像噩夢倒計時。
婚紗店到了,布朗先生的團隊畢恭畢敬地領著他們乘電梯直達頂層。
雕花木門緩緩推開的瞬間,璀璨的燈亮起,那件定制婚紗在絨展臺上泛著珍珠般的,旁邊的新郎西裝筆有型,銀線刺繡在燈下若若現。
“分開試吧。”尤丟下一句,轉鉆進試間。
鏡子里的自己裹著華麗的白紗,卻怎麼也笑不出來,滿心只剩麻木。
正發愣時,封景推門進來,從後摟住的腰,呼吸灼熱:“,你得讓我心,今晚就……”
尤扯出個苦笑,輕輕推開他:“我還得回公司加班,婚禮都快到了,等新婚夜再說吧。”
封景的臉瞬間沉下來,“你說了訂婚當天就給我,結果一直拖........拖到了現在!!”
“你急什麼?”
“我很急!”
“為什麼!”
“我未婚妻這麼,我到現在都沒有嘗過是什麼滋味,我能不急嗎?”
“但我最近忙的。”
封景冷哼一聲,轉就走,還嚷嚷著要把西裝了。
尤懶得理會,隨便找店員幫忙換下婚紗,跟著下樓。
封景依舊冷著臉,即便知道封景生氣了,也心如止水,懶得理會,全當做不知道。
剛出電梯,突然有人扯著嗓子喊:“封二爺!”
封景下意識回頭,臉上多了一笑容。
尤蘭娜正挎著名牌包,裊裊婷婷地站在那兒,邊還跟著焦霞文和尤文,三人臉上的諂都快溢出來了。
扭著腰款步走來,發梢的珍珠發卡跟著輕輕晃悠:“哎喲,真是巧啊,居然在這兒見姐姐和封二爺!”
封景熱回應:“確實巧,我們今天來試婚紗。”
“太讓人羨慕了!你和姐姐要結婚了........”
封景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一眼:“有啥好羨慕的?我聽說我哥最近沒給你送好東西,看來是真格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能喝上你們的喜酒了。”
這話一出,他自己都忍不住愣了神——畢竟誰能想到,向來眼挑剔的大哥,竟會看上尤蘭娜?
他哥.......原來不是不行,只是沒有遇到喜歡的。
這下,他的夢算是破滅了。
尤蘭娜臉頰泛紅,低下頭絞著巾:“那就借您吉言啦!不過到現在都沒見著封大,真想當面跟他聊一聊。”
實際上 是想要快一點拿住封雲燼的心。
和封雲燼沒有任何集,都不知道封雲燼怎麼無緣無故看上了........
為了保險起見,只能快一點上床。
“他去港州談生意了,等回來我一定通知你。要是你們真了,以後你就是我嫂子,還得靠你多照顧呢!”
一旁的焦霞文笑得合不攏,旋即驕傲地瞥了一眼尤,“喲,臉這麼差?該不會是看蘭娜要嫁進封家,心里酸了吧?”
尤扯了扯角,“你真想多了,我就是惦記著項目進度。”
“還!”
尤自嘲一笑,不明白,為什麼同樣都是尤家的孩子,不待見。
過得好,爸媽還有弟妹妒忌發狂,過得不好,又冷嘲熱諷........
這個問題,想不通.......
這輩子都想不通。
懶得再糾纏,撂下句“你們慢慢聊”,轉就走。
另一邊,一場會議剛結束,封雲燼溜進休息室。
他練地掏出手機,點開和尤的聊天框,盯著對話框發起呆。
正看得神,羊錦推門進來,一眼瞅見這場景,立馬笑出聲:“喲,在這兒犯相思病呢?”
封雲燼慌忙鎖屏,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你怎麼來了?”
“放心!給你心上人送禮的事兒,我妥妥辦好了才來差!”羊錦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這次項目這麼,我們羊家肯定也想摻和摻和,來探探口風!”
封雲燼只淡淡應了聲“嗯”,指尖無意識挲著手機。
為男人,羊錦心里和明鏡似的,“這還沒到一個月呢,就已經迫不及待了?我告訴你,我給送禮的時候,可是滿心期待的和你見面,實在不行,你不如立馬飛回去?反正你有私人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