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涵!”
沈堰清一進客廳,看到的就是盛清涵摔下來的一幕。
人額頭撞擊到欄桿,瞬間頭破流。
那一抹刺眼的紅意,沖擊著沈堰清。
他毫不猶豫沖上前,將盛清涵扶在懷里,憤怒讓他失去理智,看著表淡淡的盛妤,呵斥道:“盛妤!你又再發什麼瘋!”
盛清涵拉住沈堰清,淚水一滴滴的掉落,“堰清哥……我沒事!我沒關系的!盛家對盛妤姐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想懲罰我是對的,我沒事!只要盛妤姐能解氣!”
盛妤始終沉默,垂眼看著一切。
想看盛清涵如此蹩腳的招數,沈堰清究竟要信任到何種地步。
許姨卻看不下去了。
“先生,太太什麼都沒做!分明是清涵小姐自己腳扭摔下來的。”
盛清涵勉強一笑,“對……是我自己摔下來的,全部都是我的問題。”
沈堰清蹙眉,眼神警告著許姨。
“盛妤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連這種事你也要偏袒?”
“先生!”
“夠了!”沈堰清冷聲,不想再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下去,“清涵,我送你去醫院,你額頭的傷口很深,不能留疤。”
盛清涵搖頭,一臉脆弱無辜小白花的姿態。
“不行堰清哥,我這次過來,就是專程來給盛妤姐道歉的。”
“凌晨盛妤姐來之前我太困了,就說先去睡,等盛妤姐來了就傭人通知我,誰知傭人都心疼我睡太,想讓我多睡一會,所以……”
“我真該死,為什麼偏偏要睡那一個小時呢?不僅讓盛妤姐在外面站著,還讓盛妤姐進了醫院。我一整天都在懊悔,所以我一定要獲得盛妤姐的原諒,如果盛妤姐不原諒的話,我就不走!”
盛清涵淚流滿面的看似道歉,實則為自己罪。
盛妤終于明白過來的意義。
懶得再看這個人演戲。
“許姨,我了,想吃南瓜粥。”
許姨正在氣頭上,聞言愣了兩秒。
“好,太太想吃,我就馬上去做。”
盛妤點點頭,轉去回去。
“站住!”沈堰清蹙眉,“盛妤,盛清涵都已經跟你解釋了,難道你不該說些什麼嗎?”
盛妤不以為意,“你要我說什麼?是說謝謝將我關在外面一個小時,還是謝謝不打一聲招呼跑過來道德綁架?”
“沈堰清,是你說過不讓我去刺激盛清涵,但厚著臉皮找過來,又算什麼?”
沈堰清緘默,看向盛清涵。
那眼里的緒,讓盛清涵一時間慌了。
裝作頭疼,子朝沈堰清跌去。
兩人在一起,沈堰清下意識看向盛妤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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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妤平靜的注視著,眼里的緒沒有起伏,就像在看一個陌生的件。
這樣的漠然,刺得沈堰清眼疼。
盛清涵覺察到不對勁,搖晃著。
“堰清哥……我頭好難。”
沈堰清回過神來,“我送你去醫院。”
話音未落,只聽二樓傳來門關閉的聲音。
盛妤走了。
換做以前,不要將盛清涵從他上開,還要寸步不離的跟著。
沈堰清一瞬間臉難看至極。
等將盛清涵送進醫院,確定只是外傷以後,沈堰清義正言辭道:“清涵,以後我希你不要再去招惹盛妤。”
“我之前說過,但你今天破了規定。”
盛清涵捂著額頭,止不住的心涼。
沈堰清這是……跟劃清界限?
為什麼?就因為盛妤生病了?
盛清涵咬下,強忍淚水。
“對不起堰清哥……我實在是覺得太抱歉了,害怕你跟盛妤姐會因為我鬧矛盾,所以一時沖就……”
“是我的錯,我不該找上門去,我要是全部都聽盛妤姐的就好了,那樣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了。”
沈堰清蹙眉,下心底的躁意。
“是盛妤有錯在先,我沒有怪你去找,我只是覺得,會傷害你。”
盛清涵驚喜在臉上閃過,小心翼翼:“堰清哥,你是在擔心我嗎?”
“嗯,所以這件事就一筆勾銷,高行這個人也別再接了,行嗎?”
盛清涵深知退才是進,乖順的點了頭。
沈堰清將盛清涵送到盛家門口,便準備啟車子離開。
“堰清哥?你稍微進去坐一會吧。”
盛清涵含蓄的挽留,“盛妤姐心不是很好,我怕又會跟你鬧脾氣,盛家有客房的。”
“不用。”沈堰清停頓兩秒,“我與盛妤是夫妻,都說床頭吵架床尾和,夫妻間沒有隔夜仇,我們會好的。”
盛妤表僵在臉上,目送沈堰清離去。
暗的影踱步而來,慢條斯理,帶著刺人的揶揄。
“這就是你所謂的能留住沈堰清?”
“看起來,他連留在你邊都不愿。”
盛清涵憤怒的看向來人。
對上男人黑沉的眉眼,心里又止不住的恐慌。
打心底是怕蘇榭的。
小時候看不起蘇榭,覺得蘇榭像一條野狗,野心又寄人籬下的狗。
後面……蘇榭變了瘋狗。
無所不用其極。
害怕蘇榭的手段,害怕和他接。
如果不是不得已,是絕不想和這種人扯上關系。
“你懂什麼,堰清哥只是不想以已婚的份接我,他怕給我添麻煩,怕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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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盛妤在外面罰站一夜,不過是了點苦計,他就完全相信我了。”
盛清涵了額頭包扎完善的傷口,頗為得意。
“最好是。”蘇榭聲音不咸不淡,“你知道的,我不跟無用之人合作。”
盛清涵收掌心,“我才不是無用之人!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讓堰清哥在一個月跟盛妤離婚!”
“……但是你答應我的事也要做到。”
盛清涵眼底劃過濃烈的恨意,“等到手後,讓盛妤徹底敗名裂!”
.
沈堰清驅車返回別墅。
看著燈火通明的客廳,他不由得腳步加快,心想著可能。
待看到客廳只有許姨在那,他眼底掠過自己都沒察覺的失。
“許姨,這麼晚了,還不睡?”
許姨睡不著。
在場,盛清涵都能用那種手段欺負盛妤,可想而知在背地里做了多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