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改犯!
看見楊蘭,陳子焱臉上的輕松,突然消失了。
如鷹隼發現獵時的眼神一樣,死死盯著楊蘭。
這一次他回來,只為兩件事。
第一,娶一個擁有玄冰靈的人為妻,制焱龍之火;第二,找楊蘭報仇,他要問問清楚,楊蘭為什麼要陷害自己!
三年前,訂婚宴結束後,陳子焱的確與楊蘭去了酒店開房,可兩人當晚都喝多了,縱使有心辦事,也是有心無力!
當晚提出去酒店的也是楊蘭!
可第二天,卻被誣告違背婦意愿,強行與其發生關系,陳子焱為此獄三年,事後種種跡象表明,楊蘭與自己相親、訂婚,全是為了錢。
今天,有什麼臉自己勞改犯?
“勞改犯?”
劉洋有些好奇,問道:“蘭蘭,你認識他?他犯什麼事了,一個勞改犯跑喬家大院來找老婆?”
不僅劉洋好奇,一旁的喬鎮山更是皺起了眉頭。
勞改犯麼?
“他啊,他,他當年犯了點事兒,我……”
楊蘭面訕訕,可不想讓劉洋知道自己跟陳子焱之間的關系,強.罪這事一旦說出來,劉洋知道了肯定會嫌棄自己的。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支潛力,劉洋家境也好,這要是錯過了,只能拍大了。
“犯了什麼事?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三年前把給……”
陳子焱看了看劉洋,又看了看楊蘭,頓時明白過來了,這是一對人啊,眼睛一瞇,臉上帶著冷笑。
“你給我閉,不準說!”
楊蘭的心,頓時懸到了嗓子眼兒,瞪眼呵斥道。
“嗯?為什麼不能說?蘭蘭,我好奇嘛,隨口問問都不行嗎?”劉洋好奇心更重了幾分,朋友的反應有點奇怪啊。
“呵呵,為什麼不能說?因為你,老子坐了三年牢,我還不能說了?”
陳子焱氣笑了,楊蘭越是慌,他就越興。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門也沒有!
他偏要說!
“哥們兒,其實我也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楊蘭是你朋友吧?”陳子焱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洋。
“對啊,我們倆在一起快一個月了,已經見過家長準備結婚了,怎麼了?”
劉洋疑反問。
“哦?要結婚了?又要準備訂婚了嗎?”
陳子焱劍眉一挑,悉的配方,悉的味道,與三年前何其相似?
“陳子焱,你給我閉,你不嫌丟人,是嗎?”
“又”字,無疑一記響亮的耳落在楊蘭臉上,知道陳子焱要報復自己了。
“丟人?你跟我提丟人?”
陳子焱突然面一冷,咬著鋼牙,質問道:“三年前,你我訂婚給你付了十八萬的彩禮,訂婚宴後去酒店開房,卻被你誣告強.,為此,我坐了三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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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母親砸鍋賣鐵,提前把養老金取了出來,湊了二十五萬的賠償金給你,你現在跟我說丟人?”
“什麼?你睡過我朋友?”
劉洋臉綠了,頭也綠了。
“劉洋,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清清白白的,我沒有……”
楊蘭慌了。
“你沒有被我強.暴,我為什麼會獄?我這三年牢白坐了?我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嗎?”陳子焱步步。
臭婊子,三年前陷害老子,今天老子也不讓你好過!
劉洋黑著臉盯著楊蘭,他需要一個解釋。
“劉洋,你別聽他胡說八道,當年我跟他相親也好,訂婚也罷,都是家里人催的,我對他沒有的。”
楊蘭腦子里飛速轉,“對,他就是看我材好,臉蛋好看,想對我那個,最後強.暴未遂獄的。”
“劉洋,你相信我,我怎麼會看上他一個鄉佬?你看看他那窮酸樣兒,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會看上他!”
“他就是看咱們倆過得幸福,心里不平衡,故意這麼說報復我。”
楊蘭都快被自己說服了,最後怨恨無比地瞪著陳子焱,“陳子焱,坐了三年牢,還沒把你改造好嗎?”
劉洋想了想,緩緩點頭,相信了楊蘭的話。
“喬爺爺,趕通知衙門口的人過來,把他抓走,他是危險分子,是壞人!”楊蘭心里恨了陳子焱,只想著讓陳子焱立刻從喬家大院消失!
“攆我走?喬老爺子,你可要掂量清楚了,一旦悔婚,喬晚的病我就不負責了。”
陳子焱如刀芒般鋒利的眼神,從楊蘭臉上掠過,他也沒想到楊蘭臉皮這般厚,不過,陳子焱不著急。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定然不會讓楊蘭好過!
喬鎮山盯著陳子焱,面沉如水,心里卻是掀起驚天巨浪。
這可是那個人推薦的人,不會有錯,可他又偏偏是勞改犯,這份讓喬鎮山頗為頭疼。
喬家在瀾江也算大門大戶,寶貝孫喬晚也有傾城之姿,跟一個勞改犯結婚,傳出去喬家的臉呢?
“你有把握能治好晚的怪病?”喬鎮山眼神一不地落在陳子焱上。
“信上沒說?婚書你沒看?”
陳子焱翻了個白眼。
“喬爺爺,你看他什麼態度?還沒怎麼樣呢,就開始威脅你老人家了,還有,你真的要把晚嫁給這個勞改犯嗎?”
楊蘭看出喬鎮山的猶豫,趕煽風點火。
喬家的家產,可是盯上好久了!
喬鎮山獨子,也就是喬晚的父親,二十年前死了,等喬鎮山一死,喬家千萬資產,不就落在自己手里了嗎?
“我心里有數,不需要你來提醒。”
喬鎮山思索片刻,看向陳子焱,“若你能治好晚,你們的婚事我不阻攔,但若是你治不好,就算得罪那個人,我也不會讓晚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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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陳子焱淡淡應下,扭頭瞥了楊蘭一眼。
若不是這個尖子婆娘,誰知道自己坐過牢?
“請隨我來。”
喬鎮山領著陳子焱進了臥室,一寒氣迎面掃了過來,陳子焱的目也落在了病床上的人上。
喬晚很!
一白,宛若一朵安靜綻放的白蘭花,面容俊俏,五致,長發如同絹一般散落在枕邊。不過,人雙眸閉,蒼白的抿著,白皙面龐散發著病態的,脆弱又人。
“好冷的氣息,這就是玄冰靈麼?”
陳子焱心里猛地一震。
“喬爺爺,讓劉洋給看看,劉洋可是海醫學博士,在咱們瀾江第一人民醫院上班呢,他一個勞改犯會什麼醫?”
楊蘭刺耳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