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救我,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好不好……”
畫風突變。
前一秒還氣急敗壞,嚷嚷著要弄死陳子焱的公子哥章勝,下一秒就直跪在陳子焱面前求饒喊救命。
“……”
章正的臉很不好看。
從章正往上三代,章家人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流不流淚的護國軍人,怎麼就生出章勝這麼一個慫貨來?
不就是一顆蛋蛋嗎,咋就給人跪下了,還要磕頭?
“呃……”
陳子焱也嚇了一跳,幾秒鐘之前,章勝還很氣的啊。
“神醫,救我,我不想當太監啊,你都不知道,自打年後,我的日子有多苦。”
章勝握著陳子焱的手,干嚎不掉淚,但聽著傷心極了。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先起來。”陳子焱忙扶起章勝。
“太監?兒子,到底咋回事?”
章正起初不以為意,一聽“太監”,頓時崩不住了。
章家在滄州絕對的豪門,放眼全國也是排得上號的大家族,章家又三代單傳,兒子可寶貝著呢。
真要當了太監絕了後,以後可咋整?
“你,你把子了老子看看,你還有一顆蛋蛋哪兒去了?”
章正顧不上許多,上手就要去拉章勝頭。
“爸,別鬧,你含蓄點好不好?”
章勝抓著皮帶不撒手,面尷尬。
這件事,章勝都不好意思說出去,畢竟大老爺們兒不行,著實丟人。商場打滾多年,邊更是免不了鶯鶯燕燕。
各環繞,可惜,不行,頂不住!
如今被陳子焱一語道破,章勝便知道瞞不住了,如今也顧不上丟人不丟人了。
“子還是要的,我得認真瞧一瞧,為你制定一套治療方案。”陳子焱一臉認真道。
“啊?真要啊?不不行?”
章勝撇撇,得跟個小媳婦似的。
“中醫講究聞問切,診斷必須準,才能開方拿藥,我師傅也是為你著想。”黃貴生在一旁淡淡笑了笑,“病不諱醫,在醫生面前,沒有男之分的。”
章勝見陳子焱點頭贊同,只能站起,慢吞吞下了頭。
天熱,穿得不多,章勝一個老爺們兒兩條還白,只是……
“兒子,你,你這也太小了吧,綿綿的咋跟剛滿月子的小泥鰍似的,來不了事兒啊……”老父親章正一張,章勝臊得無地自容。
看見就行了唄,非得說出來?
“你能不能把閉上?以後沒孫子抱,你就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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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勝用殺人的眼神瞪了老父親一眼。
“……”
章正頓時不吱聲了。
陳子焱也是發現了,章正、章勝父子,就是一對活寶,父子二人的相方式就四個字——相親相(互相傷害)。
“你上手。”
陳子焱沖黃貴生吩咐道,他可沒有男人的習慣。
“好。”
黃貴生不疑有他,手,上手就掏了過去,眉頭鎖,了,順便聊聊。
“橢圓,不大,也不規則,看不出什麼來。”
“唔。”
陳子焱點點頭,示意章正穿上子,這才問道:“說說吧,還有一顆蛋蛋哪兒去了,你這不是天生的。”
“哎!”
章正兩手一攤,搖頭苦笑,“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我十七歲那年,高中剛畢業,有段時間人很疲憊,總覺渾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兒。”
“起初我沒發現異常,事後慢慢覺得不對勁了,兄弟頂不住了,順風都能尿鞋,邊的朋友子孫都沾滿了雙手,可我突然發現,我對人沒興趣了。”
“當時為了驗證,我還特地找了幾個漂亮娘們兒,了勾引我,都沒啥反應……”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啊?”
章正急了。
“早說有什麼用?你以為我沒私底下去醫院檢查嗎?可是本查不出病因,你能怎麼辦?”章勝白了老父親一眼。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章正連連擺手,“早說十七歲那年你就不行了,那時候我跟你媽年輕,還能抓時間練個小號啊,現在我都五十好幾了……”
“神醫,你為什麼要救他?”
章勝眼睛一閉,滿臉絕。
“咳咳,醫者父母心,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陳子焱了鼻子,角微揚,忍不住笑,這對父子都是人才啊。
“神醫,求求你給我治一治吧,我也想支棱起來啊。”
此刻,章勝把所有希都寄托在陳子焱上了。
“好說,躺下,取銀針。”
陳子焱沖黃貴生吩咐道:“老規矩,我說位,你來施針。”
“好。”
黃貴生求之不得,打開藥箱,取出銀針。
“嘶……”
銀針刺皮,章勝眉頭一皺。隨著銀針逐漸深,章勝張地抓住床單,神逐漸痛苦。
“什麼覺?認真一下回答我。”陳子焱卻是神凝重。
“有點疼,有點熱,還有點脹痛,有點想尿了。”章勝認真回應。
聞言,陳子焱認真點頭,“好了,就這樣保持十分鐘,每日按照此法針灸,連續七日,便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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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尺寸問題,恕我無能為力,你這,確實有點小了。”
章勝老臉一紅,撇撇,沒罵出聲來。
“小陳神醫,小勝的病因何而起,怎麼會生得如此莫名其妙?平白無故一顆蛋沒了?”
玩歸玩,鬧歸鬧,章正并不是那種不正經的人,他心里是惦記著自己兒子的。
病是有法醫治,那病因呢?
“應該是被人算計了,可能是敵吧。”陳子焱微微搖頭,都十多年過去了,怎麼查找病因?
“敵?我沒有敵啊?”
章勝皺起眉頭,“我都這樣了,要朋友有什麼用?”
聽到這話,章正的面卻突然沉下來!
惦記章家的人可不啊。
“哎喲,不行不行,我要尿了,老爸,快扶我一把。”章勝突然尿意來襲,頭都沒提上來,就往衛生間跑。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很快,章勝一臉滿足地走了出來。
“果然是神醫啊,你們猜猜,我剛剛尿了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