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就是西醫的祖宗!”
“你拿什麼比?”
陳子焱鼻孔冒出一冷氣,滿臉不屑。
“不,我不服,我要跟你比!”
威爾遜憋紅了臉,沖陳子焱吼道。
他是高傲的雄鷹國人,怎麼會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
西醫,就該比中醫更先進!
“比?比什麼?”
陳子焱劍眉一挑,眼角余瞄了瞄喬晚。
人雖然看著桌上文件,注意力卻始終落在自己上,這是對自己有興趣啊。
必須要顯擺一下!
“跟你比醫,咱們去醫院找一個病人,分別用中醫、西醫診治,誰能治好病人,誰獲勝,敗方要承認不如對方!”
“若我贏了,你要向我,向雄鷹國,向西醫道歉!”
威爾遜非常自信。
“挑一個病人太麻煩了,萬一我治好了,你臉皮厚,非說是你治好的怎麼辦?”
陳子焱搖了搖頭,并不認可這個比法,太浪費時間了。
“那你說怎麼比?你不會是怕了吧?”
威爾遜呵呵冷笑。
“怕?”
聞言,陳子焱撇撇,突然抬頭看向威爾遜,問道:“你想變帥嗎?”
“嗯?我不夠帥?不夠高大強壯嗎?”
威爾遜舉起胳膊,擼起袖子,出健壯的肱二頭,攥著的拳頭有沙包大小,示威的在陳子焱面前比劃。
“我這一拳下去,能砸碎你的骨頭!”
“雄鷹國人,是全世界最強壯的男人……”
“也是最多的種族。”
陳子焱沒好氣道。
“這是強壯,這是男人的表現!”
威爾遜一臉孤傲。
“猴子更多呢,嗎?強壯嗎?好看嗎?”陳子焱白了威爾遜一眼。
?
啊呸!
了服,全茸茸的,關了燈,不知道的還以為到黑猩猩了呢,多與否,跟沾邊嗎?
“而且,你難道不覺得,你們雄鷹國人上有一怪味兒嗎?簡單來說,就是狐臭患者非常多。”
“這就是為什麼,雄鷹國人,或者說,發多的種族,對香水尤為依賴的緣故。”
“你們需要用香水來掩蓋上的臭味兒,明白了沒?”
“你胡說,我不臭!”
威爾遜又氣又急又無奈,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一樣,氣得跳腳。
“香水,會令我迷人……”
“我很佩服你的不要臉!”
陳子焱扶額搖頭,“你既然是醫生,就該明白,人需要用發來進行排汗,出汗過多過久,上都會有臭味的。”
“現在,我可以永久解決你發旺盛,臭的病,從今往後徹底告別膏、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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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威爾遜猶豫了,他自己的病,怎麼可能不清楚?
在雄鷹國,普遍早晚都會各洗一次澡,不是干凈,是睡一晚上起來,一臭汗不說,上還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膏好用,見效也快,就用的時候忒疼,過一段時間,新長出來的發更濃了,令人不勝其擾。
“你真的有辦法?”
“當然,若是治不好你的病,我跪下來給你磕頭,高呼西醫萬歲,從此不再給人瞧病!”陳子焱自信挑眉。
而已,不是有手就行嗎?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我就拜你為師,承認中醫是西醫的祖宗。”
威爾遜一咬牙,豁出去了。
“拜師就算了,承認中醫比西醫厲害就行。”
“那來吧!”
話沒說完,威爾遜再次起袖子,出手腕。
陳子焱站在原地沒,似笑非笑道:“你們西醫現在也學會把脈了?”
“……”
威爾遜面訕訕,不做回應。
陳子焱也不計較,問喬晚借了紙筆,刷刷刷筆疾書,開了藥方。
“現在就去找個藥房拿藥,每天飯後三次,最快下午就有效果了,去吧!”
“這,這寫的是什麼啊?我怎麼看不懂?”
接過藥方掃了一眼,威爾遜皺起眉頭,將信將疑地看著陳子焱。
這字兒就跟蚯蚓爬一樣,完全看不懂啊。
“看不懂是因為自己能力不行,水平不夠,你要找找自己的原因。”陳子焱一本正經,本看不出來是在辱威爾遜,臨末又補了一句,“字都認不全,有什麼資格做我徒弟?”
“……”
威爾遜老臉一紅,灰溜溜走了。
“你的醫跟誰學的?貌似很厲害,對醫學的認識很深刻,也有非常獨道的看法。”
威爾遜前腳一走,喬晚放下手中文件,亮晶晶的眸子落在陳子焱上。
并不確定陳子焱是不是神醫,可方才那一番有關中西醫的辯論非常彩,尤其是有關“營衛”的解釋,令人耳目一新,中西醫的區別瞬間通。
難怪常聽人說,中醫治本,西醫治標。
本,其實就是人的防系統。
“學校學的,在監獄三年也沒白搭,算是自學才吧。”
陳子焱了鼻子,不以為然道:“不管咋說,比洋鬼子要強一點。”
“你可不要小看威爾遜。”
喬晚正道:“威爾遜狂妄自大不假,手里也有真本事,當年在海外留學,我們倆一個班,常年第二,沒畢業已經參與多項醫學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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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星生科技,威爾遜算是頂梁柱。”
“嗯,然後呢?”
陳子焱不以為然的態度,令喬晚略有些不快,冷哼道:“晚星生科技,是專門為我的病研發藥的,你說它重要不重要?”
“現在我來了,它就不重要了,你的病我能治,而且,你得的本就不是病,這麼多年你也做了不檢查,無論中醫西醫,對你的病可有半點幫助?”
“也就針灸推拿,會有點作用,但不多。”
“……”
喬晚了皮,腦子里轉了一圈,沒找到反駁的詞兒。
“要我說,威爾遜就是個騙子,張閉,研發資金兩千萬,真當錢是大風刮來的?”陳子焱對威爾遜頗有意見。
主要這洋鬼子居然惦記自己未來老婆,是男人都不能忍啊。
“唔,必須好好收拾他!”
陳子焱暗暗下定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