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
蘇明浩大忙人,可沒心思摻和楊蘭與陳子焱之間的恩怨,他只想快一點見到心心念念的神,上面的文件快下來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晚,晚……”
目一轉,大門口閃進一道悉而靚麗的影。
人手里拎著瀾江特產米糕,淡藍長隨著晚風輕輕擺,聞聲轉過頭的瞬間,眉目如畫的白皙面龐,令蘇明浩呼吸一滯。
比當年更漂亮了。
“是你?”
喬晚正想吃一口米糕,在認出蘇明浩之後,柳眉微微一蹙,下意識看向不遠的楊蘭。
這就是表姐給自己的驚喜麼?
“晚,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蘇明浩大步迎了上去,越是靠近,心跳就越厲害,人飛舞的長發帶著沁人心脾的洗發水香味兒,令人沉醉。
“陳子焱啊陳子焱,傻眼了吧,明浩可不僅是晚的白月,還是蘇家二公子,家中資產過億,你一個強.犯拿什麼跟人家比?”
這就是楊蘭想要看見的,雖然陳子焱在今晚出現不合適,但正好可以借助蘇家的名頭,好好將其辱一番。
死勞改犯,怎麼沒被打死在監獄?
“哦不對,你現在是司機了,咯咯……”
楊蘭咯咯直樂,扔下陳子焱,跟著走了過去,兩人是撮合的,這時候當然要上前去邀功咯。
“晚,愣著干什麼啊,快把花接過來啊,明浩知道你過來,一下午都等在這兒,今晚七里香都被明浩給包場了,老喜歡明浩呢……”
“咋啦,多年不見,你還害了啊?當年要不是你爺爺阻止,你們倆怕是孩子都有了呢,快點接啊……”
將喬晚定在原地,遲遲沒,也不吱聲,楊蘭急了。
“晚,你還在生我的氣嗎?當年,我要是在堅持一下,興許你爺爺就答應了,如今我也算事業有,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接我的,好嗎?”
蘇明浩滿眼深地看著面前,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聲說道。
“我……”
“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滾,你滾不滾?”
沒等喬晚開口,陳子焱怒聲呵斥,快步上前,暴推開蘇明浩,霸氣擋在喬晚前。
“你讓我滾?”
蘇明浩覺得自己聽錯了,他都把七里香包場了,一個破司機,居然讓自己滾?
“你憑什麼?”
蘇明浩問出這句話,自己都差一點笑了。
自己是越混越差了嗎?怎麼跟一個比起來了?
“憑我是喬晚的未婚夫。”
陳子焱膛一,雖穿著略顯寒酸,但氣勢上不弱分毫,漆黑眸閃爍著一縷凌厲的殺伐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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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又一個跟自己搶老婆的!
“什麼?未,未婚夫?”
蘇明浩懵了,扭頭看了看楊蘭,又看向喬晚。
“陳子焱,該滾蛋的人是你,明浩與晚青梅竹馬,郎才貌,當年他們倆……”楊蘭指著陳子焱鼻子罵了起來。
“好了。”
喬晚清冷聲音響起,“蘇明浩,你沒有聽錯,他的確是我的未婚夫,就這樣吧。”
說罷,喬晚大大方方拉起陳子焱的手往里走。
“對了,表姐。”
走了兩步,喬晚突然轉看向楊蘭,“以後別給我準備驚喜了,我怕嚇著自己。”
說完,喬晚、陳子焱頭也不回地進了大廳。
“怎麼回事?有未婚夫了?那個人是誰?什麼背景?”
蘇明浩再也無法保持謙謙君子的風度,幾乎是咬著牙沖楊蘭低吼。
他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站在大門口被人圍觀,這臉丟大了。
“明浩,你消消氣,別著急啊。”
楊蘭自然不敢惹怒蘇明浩,一腦把所有事兒全都推陳子焱上。
“那家伙就是一個勞改犯,靠著一紙婚書,死皮賴臉纏著晚,這都是喬鎮山那老東西的意思,你剛剛也看出來了,他哪里配得上晚?”
“一個勞改犯而已?”
蘇明浩一聽就更郁悶了,當年,他要跟喬晚在一起,就是被喬鎮山阻止了,隨後竟然直接送喬晚出國留學,斷了一切聯系。
蘇明浩只當喬家看不起當時不氣候的蘇家,瞧不起自己,這些年有了就,自認為有資格為喬家的婿了。
誰知道,喬鎮山反手給喬晚弄了一個未婚夫,未婚夫還是個勞改犯。
他是故意辱自己嗎?
“千真萬確!”
楊蘭往蘇明浩邊靠了靠,小聲嘀咕道:“明浩,不用擔心,一會兒進去之後,我們都會幫你的,我他們都不會認可那勞改犯的。”
“這世上只有你,配得上我們家晚。”
“好吧。”
蘇明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去眼底寒意,跟著走了進去。
“晚,我的好外甥,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嗎?故意給你外婆添堵的嗎?”
剛進門,里面便傳出不和諧的聲音。
“看吧,我就說咱們一家人都不待見勞改犯吧,他搶不走你的晚的,放心吧。”聽到父親的聲音,楊蘭笑了。
楊建文瞪圓了眼珠子,指著陳子焱,沖喬晚道:“讓他滾,馬上讓他滾,一會兒你外婆回來看見他,心臟病都要氣出來!”
“大舅,我……”
喬晚一臉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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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今天晚上我是看著晚的面子才過來的,不問你們要賠償,我們之間的帳以後再算。”
陳子焱看著材發福的楊建文,淡淡挑了挑眉。
楊建文,楊蘭的父親,當年定親晚宴上,楊建文可是拉著自己喝酒,一口一個“婿”,得別提多歡實了。
豈料,第二天楊建文就變了臉,大罵自己無恥下流,意強暴他的兒,為此將自己送監獄三年之久,拿走他們家所有積蓄,間接導致母親郁郁寡歡,不疾而終。
陳子焱甚至都沒能見著母親最後一面。
“算賬?跟我算什麼賬?當年你怎麼對我兒的?”
楊建文揣著明白裝糊涂,“晚,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勞改犯啊,當年差點害了你表姐,你怎麼能跟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