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醫,你,你這是……”
大伙兒這時候也把注意力放在了白秋風上,楊建文更是半跪著子,跟著把腦袋進桌子下面。
“白神醫,你要找什麼啊,我幫你找啊。”楊建文臉上對著諂討好的笑容。
“這,這,居然是真的安宮丸!”
白秋風從桌下鉆了出來,手上著那顆被拍掉的安宮丸,瞪大的眼里,是一抹見的狂喜,連白秋風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手都跟著抖起來。
“我的天啊,老夫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還能再見到安宮丸!”
說著,白秋風旁若無人,神近乎癲狂地將安宮丸湊到鼻子上聞了聞,甚至撕開表面的一層封,用舌尖了。
“哎喲,白神醫,你可千萬不能啊,多臟啊,這,這玩意兒是勞改犯送的,不干不凈吃壞了肚子可怎麼辦哦?”
王慧賢一看,當即拉住白秋風的手。
“嘿,老太太,你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啊。”
白秋風推開老太太的手,小心翼翼將安宮丸放回盒子里,隨後將其蓋上。
“就這麼說吧,安宮丸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就已經停產了,就算一百萬一顆都買不到。”
“有這麼值錢嗎?”
王慧賢愣了一下,隨後接過盒子,打開聞了一下,眉頭頓時一擰,“嗯?這味道,不好聞啊。”
“不好聞?”
白秋風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苦笑,他總覺有點對牛彈琴了。
只有業的人知道,安宮丸的真正價值。
一百萬算個屁!
“老太太,三年前,京都有一條新聞,一位大佬的母親患病,危在旦夕,當時花了整整八百萬,從一名收藏者家中,買了一顆安宮丸續命。”
“而據說,那也是京都最後一顆安宮丸!”
“現在,你知道它的價值了吧?”
說完,白秋風環顧四周,將所有人驚訝表收眼底。
“我的媽啊,八,八百萬?”
楊蘭捂著小兒,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再看那個普通的小盒子,眼睛都冒著綠。
不就是一顆藥嗎?
“白神醫,安宮丸有這麼神奇嗎?”
蘇明浩臉不太好看,他剛剛找到一點眾星拱月的覺,剛把焦點拉到自己上,沒想到,被陳子焱那個窮,一個破丸子就給破壞了。
這能忍?
“神奇?”
白秋風輕輕一笑,“安宮丸的療效上面寫得很清楚,清熱解毒,鎮驚開竅。清熱解毒好理解,但鎮驚開竅多就沾點玄學了。”
“鎮驚,鎮的是三魂七魄,開竅,指的是靈智。”
“換做我們行人的話說,安宮丸,安的是人的命宮,所以,它能續命,你說它神奇不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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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隨著白秋風話音落下,現場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就連喬晚都傻眼了。
他真的是勞改犯嗎?
他哪里來的無價之寶安宮丸?
“白神醫,我不是質疑你啊,但這安宮丸是一個勞改犯送的,一個剛剛放出來的勞改犯,他窮得跟要飯的似的,這玩意兒能是真的嗎?”
楊蘭還是不能接現實。
一顆安宮丸市場都賣出八百萬的高價了,是陳子焱那個勞改犯配擁有的嗎?
若真是他的,當年彩禮確實要了,神損失費也得給自己再補一點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白秋風擺足了架勢,給大伙兒科普起來。
“安宮丸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其所需藥太難尋了,牛黃、麝香、珍珠等等,都并非尋常之。”
“牛黃,可不是人工牛黃,那玩意兒便宜,隨可買,但其功效與天然牛黃天差地別,還有麝香就更不用說了,我可以拍著脯告訴大伙,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牛黃麝香都是人工合的。”
“但這一顆安宮丸,我了一口,味兒很正。”
白秋風一臉篤定,讓眾人堅信不疑。
可越是肯定這顆安宮丸的價值,大伙兒心里都不好,除了喬晚。
“這勞改犯還真有點本事啊!”
楊蘭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
喬晚聽見了,但忍住了沒發火。
“老太太,趕收好,回家一定要放在保險柜里面鎖著,關鍵時候能救命啊。”白秋風看著那顆安宮丸,心里直。
要是他能買回來,以後肯定能用得上。
“好好好,那我是的收好了。”
王慧賢現在也不嫌棄安宮丸是勞改犯送的了,當眾就往口里面的兜里塞,這可是行走的幾百萬啊。
“咳咳,時間不早了,那個大伙兒先吃飯吧。”
蘇明浩臉不太好看,“飯後,白神醫還得給晚看病呢,白神醫一天天可忙了,這一次還是推了國外的講座,急匆匆趕回來的。”
“醫生給病人看病,天經地義嘛。”白秋風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其實,這一次回來他是接到了師兄的電話,說要給自己介紹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今天要是不趕回來,就要把他逐出師門。
應邀給喬晚看病,不過是順手而已。
“來來來,咱們先敬壽星一杯,祝老太太壽比南山,健康……”
蘇明浩率先端起酒杯,把場子熱了起來。
眾人也就不好再提安宮丸跟勞改犯的事兒了。
這頓飯,蘇明浩吃的不是滋味兒,因為沒有跟喬晚坐在一起,飯桌上盡管自己多次獻殷勤夾菜,喬晚倒也不拒絕,只是他夾的菜,喬晚不吃,找喬晚喝酒,借口不好,連酒杯都懶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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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一頓飯很快過去,在蘇明浩的安排下,幾個人去了一個更加高檔的會客間。
“白神醫,這位是我多年好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病,就拜托給你了。”
蘇明浩再次當著大伙兒的面,再次向喬晚表白。
然而,喬晚就跟沒聽見似的,始終面無表。
“好說好說,勞煩手,老夫把脈瞧瞧。”
白秋風捋了捋胡須,臉上帶著淡然笑容。
只是,剛一把脈,白秋風眉頭頓時擰了起來,這個脈象,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啊。
“你這病,都有什麼覺,說來聽聽。”
白秋風繃直了一些,面前所未有的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