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香農家樂大門口,赫然出現一老一兩人。
這位老人大家并不陌生,正是瀾江大名鼎鼎的第一神醫黃貴生,與白秋風相比,黃貴生名氣是差了一些,但醫與口碑那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黃貴生邊那位穿著T恤,牛仔的年輕男子,此刻顯得尤為扎眼。
陳子焱!
那個令人厭惡的勞改犯,此刻正端著一碗河大口吃著,吸溜得風生水起,毫無形象。
“師兄,師傅老人家呢?”
白秋風沒注意到後面的蘇明浩等人定住了腳步,熱地迎了上去。
“他,就是我們的師傅。”
黃貴生指著一旁的陳子焱,鄭重其事地介紹起來。
“啥?”
白秋風懵了,眼前的陳子焱,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小伙子,怎麼可能是師傅老人家呢?
白秋風再糊涂,能不認識自己師傅嗎?
“你難道忘記師傅當年跟咱們說過什麼了嗎?”黃貴生皺著眉頭,一臉嚴肅。
聞言,白秋風猛地一驚,巍巍指向陳子焱,連說話都結了。
“他,他,他難道懂鬼谷十三針?”
“沒錯,我剛剛用他教的法子,救了一個人,還能有假?”黃貴生被質疑,有些生氣,低聲呵斥道:“還不磕頭拜師?”
“哦。”
白秋風怔了一下,“咚”的一聲跪在陳子焱面前。
“師傅在上,請徒兒一拜!”
白秋風高呼一聲,頭深深埋在地上。
可陳子焱卻看都沒看地上的白秋風一眼,埋怨地白了黃貴生一眼,“我什麼時候答應收你們倆為徒了?”
“我艸,裝犯!”
在白秋風跪下的那一刻,蘇明浩心窩子像是被什麼人揪了一下似的,臉皮更是火辣辣的燒疼,就像被人當眾狠狠甩了一掌。
他花費了二十多萬,請來的神醫,居然扭頭“咚”一下,給自己的敵跪下了。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早知道就不請白秋風過來了,什麼狗屁神醫,不就給人下跪,神醫的臉呢?
“師傅,您有所不知。”
黃貴生沖陳子焱拱拱手,認真解釋道:“當年,我們倆出師下山之前,師傅老人家曾說,我們師徒三人此生不會再見面,再見面,就是我們倆遇到會鬼谷十三針的人,那個人就是我們新的師傅。”
“而我曾經告訴過自己,只要醫比我高明,能治好我治不好病的人,他就是我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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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來的師傅什麼人?”
陳子焱聽得直皺眉,多了一點好奇。
“白雲山的一名老道士,至于什麼,我們倆都不清楚。”黃貴生苦笑搖頭,他們的師傅太神了。
“這樣麼?”
陳子焱被架了上來,只能騰出一只手,將白秋風給拉了起來。
“多謝師傅。”白秋風連服子的灰都沒來得及拍掉,便拉著陳子焱往里面走,“師傅,我們已經特地為你準備好了酒水,快,里面請。”
“里面請?”
陳子焱站在原地沒,他視力很好,早就看到了王慧賢一行人,不過,他們的臉都不好看,此刻本不敢跟自己對視。
“對啊,里面請。”
白秋風很激,完全沒注意到氣氛不對勁。
“師傅,正好有一位病人,我拿不準,還得請你跟師兄出手……”
“你說的病人,我知道。”
陳子焱目落在喬晚上,剛好人也看向陳子焱,四目相對的時候,喬晚蹙起的眉頭,仿佛是在思考什麼。
沒錯。
喬晚確實很好奇,陳子焱到底有什麼本事,居然能讓黃貴生、白秋風兩大神醫拜他為師?
喬晚也好奇,那顆安宮丸打哪兒來的?
這個未婚夫,不簡單吶。
“師傅你知道啊,那自然更好了,咱們先進去吃飯,邊吃邊聊,你看可好啊?”白秋風拉著陳子焱,無比熱。
哪里還有方才雲淡風輕,淡然出塵的從容氣質啊?
“進去吃飯啊,那我可得坐小孩子那桌啊,您說是吧,老太太。”
陳子焱呵呵一笑,目落在滿臉尷尬的王慧賢上。
今晚,陳子焱是看在喬晚的面子上才過來的,還送上了一顆價值不菲的安宮丸,可惜,被楊家一家老小嘲諷辱,吃飯還得上小孩那桌。
陳子焱不想讓喬晚夾在中間為難,也就沒有當場發飆,只是沉默離開。
好巧不巧,在車里呆了沒幾分鐘的陳子焱就接到了黃貴生的電話,聲稱有非常重要的事要當面跟自己說,陳子焱就報了地址。
肚子了,就在外面買了一碗河,這河也算瀾江有名的路邊小吃,子監獄呆了幾年,陳子焱還真饞這一口了。
哪知道,是拜師啊。
不過,陳子焱也趁機殺一殺老太太一家人的威風。
“唰!”
王慧賢老臉瞬間跟白紙似的,也沒想到,自己剛剛潑出去的冷水,被陳子焱這勞改犯燒開後,又給自己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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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滋味兒……真難!
王慧賢覺自己的正在急速飆升。
“嗯?坐小孩子那桌?”
白秋風何等人,怎麼會品不出味來?皺眉盯著王慧賢一行人,“你們不歡迎我師傅師兄,是這個意思嗎?”
“沒,沒有,白神醫,怎麼會不歡迎呢?快請快請。”蘇明浩強忍著心里怒火,堆滿了假笑,邀請陳子焱,眼角余卻是狠狠瞪了楊蘭一眼。
這娘們兒不是說陳子焱只是個勞改犯,毫無背景的勞改犯嗎?
怎麼變白秋風的師傅了?
“那就隨意吃點吧。”
陳子焱似笑非笑的應了一聲,在目各異的眼神中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