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您怎麼來了?”
張坤看到來人,心知要遭。
他的本意是打電話再幾個人上來,胖揍陳子焱一頓找回場子,可沒想到蘇明浩親自上來了,這不餡兒了嗎?
蘇明浩卻很在哪兒都能遇到人的覺,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誰讓自己是張坤的甲方爸爸呢?只要自己點頭,上千萬的土方工程,就讓張坤“中標”了。
“小張啊,很巧啊,你也來這兒喝茶啊。”
蘇明浩假裝“巧”看見張坤,隨意走過來打個招呼,又無意地一轉頭,正好看見包間里面的喬晚等人。
“晚,這麼巧……”
對!
就是這麼巧,一切都是蘇明浩特地安排的。
前腳喬晚的車子出了七里香大門,後腳就派人跟上了,今晚的氣不吐出來,蘇明浩睡不著。
七里香包場花了錢,給老太太買禮又花了一筆,白秋風的出診費又放,錢花了,一丁點兒好沒撈著不說,臨了還被陳子焱一個吊給懟了。
這氣,財大氣的蘇明浩怎麼咽得下去?
當即找來幾個干土方的手下,都知道干土方的人沒幾個善茬,幾乎全都是當地的街溜子,下手黑著呢。
蘇明浩盤算得很簡單,讓張坤帶人去找麻煩,最好是直接把陳子焱一頓胖揍,搞殘廢什麼的,自己再“巧遇”,看在“喬晚求”的份上,讓張坤給自己一個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在喬晚面前秀的同時,又能教訓陳子焱,一舉兩得啊。
至于白秋風與黃貴生兩人,蘇明浩就沒打算給他們面子。
兩個老東西的確有點能耐,但自己又不是病人,用不上他們了,他們拜陳子焱為師,那就是自己的死敵。
再者,能拜陳子焱一個勞改犯為師,醫能高明到哪兒去?
不過,當蘇明浩把目落在陳子焱上的時候,發現陳子焱毫發無傷地站在原地,居然還沖自己挑了挑眉。
這是什麼況?
“蘇總,別提了,這家伙有點能耐,我不是他的對手。”張坤臊紅了臉,低聲嘟囔道。
“什麼?”
蘇明浩臉上燦爛笑容,瞬間凝固了。
打不過?
“我手腕好像骨折了,抬不起來,疼啊,要不先送我去醫院?”張坤額頭冒著冷汗,他也知道自己事辦砸了。
“廢!”
蘇明浩心里暗罵,平日里干土方的這幫孫子,一個比一個吊,牛轟轟的,尤其張坤多次吹噓他有幾個手下捅過人什麼的。
媽的,今天居然被一個勞改犯給收拾了,害的自己再一次裝失敗不說,還得想辦法收拾眼前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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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朋友,吵吵鬧鬧的不好,今天都給我一個面子,事就這麼算了,你趕去醫院吧。”
蘇明浩反應很快,作為中間人充當起了和事佬。
“好,那今天就看在蘇總的面子上,今天晚上先放過你小子了!”
張坤冷冷瞪了陳子焱一眼,轉就要走。
“站住,我允許你走了嗎?”
陳子焱雖然在監獄呆了三年,但與外界并未節,相反在子監獄三年,他學到了很多人世故。
這點小把戲怎麼會看不?
“你什麼意思?真要跟我一下子,是嗎?”
張坤一皺眉,今晚蘇總的事兒沒辦,并不代表他怕了陳子焱,單打獨鬥不是陳子焱對手,可他手下有三四十號兄弟,二十多輛渣土車。
要是哪天路上不小心,發生了掛什麼的,可就說不準了,反正保險買的高。
“今天晚上,我是給蘇總面子,不跟你們計較,你別給臉不要臉!”張坤威脅道。
“呵。”
陳子焱笑了,“你給他面子,那是你的事,我跟他不,為什麼要給他面子?”
“他很有面子嗎?”
蘇明浩不冒頭,打張坤一頓,這事也就過去了,明知道蘇明浩背後挖坑做局搞自己,還惦記自己的人,陳子焱能忍?
要面子是吧,老子就不給!
“陳子焱,你什麼意思?”
蘇明浩白皙俊俏的臉,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在瀾江這一畝三分地上,除了那幾位一流家族的子弟外,誰敢這麼跟自己講話?
他陳子焱怎麼敢的?
“我說,我不給你面子,這個人,今天晚上我揍定了。”陳子焱指著張坤,一字一句道。
“好好好,好啊,你有種!”
蘇明浩不怒反笑,雙手往後一背,“那今天晚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我朋友,我可警告你,我蘇明浩在瀾江并非無名之輩。”
“我就站在這里,你打一個試試!”
蘇明浩豁出去了,若再不強勢一點,區區一個勞改犯,還真敢騎到自己頭上拉屎撒尿了?
今晚要是認慫離去,又拿什麼去打喬晚?
“給我人道歉。”
對蘇明浩的威脅恫嚇,陳子焱充耳不聞,眸冷冷地看向張坤。
“我道你媽……”
主子都發話了,當狗的張坤必須要沖對手呲牙啊。
可是,沒等張坤囂完,陳子焱已經了!
那一瞬間,房間里的空氣驟然一冷。
“砰!”
一個健步沖上去,陳子焱抬起一腳正中張坤膛,張坤一百六七十斤的,瞬間彈飛出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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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了,現場所有人都懵了。
沒人敢信陳子焱居然真的敢手,而且出手迅猛狠厲。
陳子焱緩緩走上前,在靠近張坤面前蹲了下來。
“……”
張坤疼得抱著口,氣翻涌,疼得都說不出話來。
“張。”
陳子焱的聲音卻仿佛有魔力似的,張坤慢慢張開了。
“滋……啊……”
眾目睽睽之下,陳子焱猛吸一口煙,冒著火星子的煙頭,就那麼塞進張坤里,疼得張坤原地直打滾。
“記住了,你罵我沒事,我就當瘋狗,不會跟你一般見識,但,你要敢罵我母親,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陳子焱這才站起,拍了拍手,沖蘇明浩出一抹燦爛笑容,“這幫演員水平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