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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慕他媽一刻也沒閑著,為葉慕安排了無數相親。

雖然葉慕是個三十歲離異男,但勝在英俊、有才、多金,因此離異這個標簽在他上等于不存在,在相親市場可以說紅紅火火,大歡迎。

可笑的是,當他們也想為我安排相親時,人卻會在聽完我的條件後,客氣地笑笑:“哎呀,二十七歲可有點偏大了哦。”

這個世界總是對男人有著諸多寬容。

葉慕拒絕了他們安排的所有相親,他媽急之下勒令我去勸勸他。

我拒絕:“沒那個閑心。”

他媽:“我勸不葉慕,但你說話他偶爾還是會聽聽的,乖小兒,你就想想辦法嘛,雖然葉慕條件好,但不結婚不生小孩條件再好又有什麼意義?”

乖小兒?

我差點嘔出來。

只有求我的時候才會得這麼親昵。

他媽:“這次的相親對象是我挑細選出來的,相貌工作脾樣樣都好,才二十四歲,比冉致妤還漂亮,小慕肯定喜歡,你勸勸他。”

我立刻開吼:“什麼比冉致妤還漂亮?為什麼非要拿兩個人比來比去?漂亮就直接夸漂亮,扯上致妤干嘛?以為是在給你兒子選妃呢!?”

發瘋的效果顯著,他媽不再啰嗦,默默給我轉了巨額紅包。

早這樣不就得了,廢什麼話?

我順手就發了三個字給葉慕:想約會。

葉慕也回了三個字:去哪兒?

我馬上把地址發過去,補充:你先過去,記得穿正式一點哦!

葉慕:嗯。

連門也不用出就搞定了。

但我沒想到葉慕會開車過來接我。

我還沒來得及化妝就上了他的車。

“不是讓你自己先過去嗎?”我抱怨。

我的計劃是騙他自己過去,等他見到相親對象後,再發消息告知他這是一場事先安排好的相親,出于年人的禮貌,他只能堅持相完親再離開。這樣我的任務就算完了。

葉慕沒說話,專心開車。他聽了我的話,穿了一昂貴的黑西裝,打著致的領帶,連頭發都用心修理過,舉手投足帶著矜貴。

真好看啊,葉慕。

車開到了地下停車場,樓上就是他媽安排好的相親宴。

下車前,我湊過去整理了一下葉慕歪掉的領帶,沖他笑笑。

他低眸看我:“你確定要我上去嗎?”

我愣了愣:“什麼?”

葉慕語氣低沉:“葉,你確定要讓我去跟別人相親嗎?”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我尷尬一咳:“來都來了,聽說對方才二十四歲,長得巨漂亮,一個老男人能攤上條件那麼好的小姑娘,你就著樂吧!”

後的椅背突然一倒,接著我的也被大力按倒,葉慕整個人都下來,面目森然:“你就這麼想要我跟別人在一起?”

我看著他:“葉慕,三年前是你突然結婚的。你以為現在離了就能一了百了嗎?是你先折磨我的,那我也要加倍折磨你,記住,是加倍。”

葉慕頓時啞然,眸底閃過倉皇。

電話響起,又是他親的媽媽。

我按下接聽:“我們在地下——”

葉慕猛地堵我的,用他的牙齒,用他的舌頭。

電話那頭還在連連追問,手機被葉慕奪走,關機,扔向一邊。

我對著在自己口腔里沖撞的舌頭狠狠咬下去,腥味剎時在齒間蔓延開來,我順勢吸吮住他舌上的傷口,試圖吸出更多的

這是葉慕的

我滿足地舐,吞咽,笑得燦爛又愉悅。

葉慕一把掐住我的下,力道之大,讓我的牙齒再也無法合上,只能任由他的舌頭肆意攪進來,朝著嚨直搗深,如同野撕咬獵,讓我破了皮,滲了。他還嫌不夠,手拽下我的領,扯開我的罩,低頭埋向我的,一側握住,一側含住,一邊攥,一邊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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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我推不開他,只能抓住那條昂貴的領帶,用力收,死死勒住了葉慕的脖子。他從我前仰起臉,紅著眼睛與我四目相對,我才不管他眼角是不是溢出了淚,將畢生力氣都使在了手里的領帶上,看著他的脖頸逐漸被勒出深痕,看著他的從蒼白一點一點泛紅,看著他因呼吸困難而發出難耐的息。

他一點兒也沒有反抗。

連一對死亡的恐懼都沒有。

葉慕的睫了,從他眼角落下的淚,是絕,是懺悔。

葉慕上一次吻我,是在我剛上大學時。

那時,我懵懂,無知,快樂,每天最大的煩惱是用什麼的發帶。

一天放學,有個男同學非要送我回家,到了樓下忽然湊過來要吻我,我驚愕地後退幾步躲過去,正好撞到了葉慕上。

他面冷似冰,一句話都沒有說,轉上樓。

我追上去,跟在他後面提心吊膽:“求你了,千萬別告訴我爸!我和那個男生只是普通同學,剛才他湊過來的時候我都嚇死了,差點魂飛魄散!還好沒被他到,我都被搞出心理影了,這輩子都不想跟男生接吻了!”

葉慕在樓道站定,視線轉向我,低聲說:“張。”

我愣在原地,幾乎是條件反張開了

然後,葉慕俯下,輕輕吻上我的

瓣,溫熱的舌尖,清冽的氣息,掃過我的牙齒,灌我的口腔。

葉慕沒有停留多久便退開,垂眸看我:“現在還有心理影嗎?”

我機械地搖頭,仍于呆滯中。

葉慕平靜淡定的模樣,仿佛真的只是在好心安我,在幫我治療心理影。

而且,神奇地,我并沒有對那個吻產生反

當他吻向我的時候,我恍然覺得,他好像是著我的。

盡管他冷漠,嚴肅,不近人,但他心深我、在乎我的。

那麼,我自然也要加倍去他。

于是,我像每個竇初開的一樣,為他心,為他失眠,為他打扮,因為無意間與他對視一眼而雀躍興,每天寸步不離地隨他其後,找各種各樣的借口與他多說會兒話,翻遍練習冊上的難題央求他輔導,搶著疊他的服,用他的杯子喝水,攢下零花錢買了人生中第一臺相機,只為拍他的背影,拍他的手指,拍他的側

愚蠢,執迷,熾烈。

直到,我試探地問他:“葉慕,之前那個男同學還在追我誒,你說,我可以和他談嗎?”

我想看他生氣,看他嫉妒,看他惱怒地說出三個字:不可以。

他應當厲聲訓斥我不要早,阻止我跟男同學走得太近。

我想被葉慕訓斥。

我喜歡被葉慕訓斥。

可他說的卻是:“隨你。”

雲淡風輕的一句,隨你。

我接著問:“可他還想跟我接吻,舌頭的那種,也可以嗎?”

他語氣平靜:“也隨你。”

我繼續問:“那如果他想跟我上床呢?你也同意嗎?”

那時我對上床還沒有明晰的概念,只知道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可葉慕卻是懂的,他總是比我懂得多。

他冷冷道:“與我無關的事,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哦。

原來與他無關啊。

我笑起來:“好的。”

之心,容易盛開,也容易腐爛。

假如他只是一個普通男同學,假如他沒有從小就伴隨左右,那麼,我最多只會傷心幾天,然後很快忘記,恢復如初。

時期的一場小小心而已,過去就過去了。

可他是葉慕。

他與我日日抬頭不見低頭見。

所有人都可以不在乎我,唯獨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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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仰他,依他,追隨他,只為得到他的一點點在乎。

但偏偏,他就是不在乎。

無論是作為男人,還是作為所謂的家人,他都對我嗤之以鼻。

并且,在給過我希後,又親自擊碎了它。

,挫敗,悲傷,這些輕飄飄的詞匯遠遠無法表達出我的心

唯有恨。

唯有滔天的恨,才能抵消我先前的蠢。

每多看一眼他的臉,多和他說一句話,心中的不甘、扭曲和恨意都會加深一千倍,一萬倍。

十八歲的,還沒來得及品嘗到,便先沉溺進了恨。

我永遠,永遠也無法恢復如初了。

恨意,一年比一年繁衍旺盛,在葉慕將冉致妤帶回家的那一天,達到了巔峰。

他連一丁點,一丁點的希都不肯留給我。

葉慕說,從小到大他什麼都沒有對我做過。

騙子。

他明明在那麼小的年紀,就已經引了心。

我,卻又不要我。

因為葉慕不要我,所以隨便跟誰上床都無所謂;因為葉慕不要我,所以做個為男友花積蓄的傻子也無所謂;因為葉慕不要我,所以,悲,喜,生,死,一切都無所謂。

葉慕,他才是我人生中最纏黏可怖的心理影。

我要怎麼原諒你?

葉慕,你讓我怎麼原諒你?

我緩緩松開手上的領帶,將葉慕從瀕死之境放回來。

他伏在我上艱難呼吸,致的西裝沾上了漬和口水,皺得不樣子,襯衫領子在混中被扯開,出大片和鎖骨,脖頸上的勒痕泛著鮮艷的紅。

又虛弱的葉慕。

他慢慢平復好呼吸,又一次低頭吻上我。沒有啃咬,沒有撕扯,輕輕地,吮著我的瓣,去我角滲出的

得像在對待人。

我瞪他:“為什麼突然轉?”

不是一直冷眼對我嗎?不是一直疏遠嫌棄我嗎?不是不在乎我嗎?

為什麼突然干出這些神經病行為?

葉慕聲音沙啞:“突然嗎?”

我冷笑:“不突然嗎?”

“可我已經忍了很久很久了。”葉慕輕著我的臉頰,“現在只是,再也忍不下去了而已。”

“你眼中的突然、神經、莫名其妙,是我忍耐了無數個日夜後的痛苦發,是我努力克制抑多年後的決堤失控。,其實它一點都不突然,因為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便注定會貫穿我整個人生。”

“我媽對我很好,可那些好都是建立在我死去父親的基礎上,只是在用對我好的方式,去彌補憾,消解悲傷。你爸對我也很好,但那只是因為他著我媽,我始終不是他的親生孩子,當我挑食、打架、犯錯的時候,他從不會訓我、糾正我,臉上總是帶著虛假的討好微笑。我常常恨自己為什麼要那麼敏,為什麼總是能一眼識破你爸眼底的疏離和隔閡,為什麼不能活得糊涂一點呢?”

“只有你,小小的、可的你,只有你毫無保留地,真真切切地,不摻雜任何外界因素地,我,依我。可卑劣如我,卻嫉妒憎恨著這樣的你。有了你以後,他們就把我排在外,你爸是你的,我媽也是你的了,比起我,你才是這個家真正的孩子。我忍不住想親近你,妒意卻又控制我推開你。”

“以前,是那麼聽話,尤其最聽我的話。我讓摔倒後自己爬起來,巍巍地努力爬了起來;我讓離我遠點,就怯生生地停在原地不敢靠近我;我讓就真的張開了,迎接我的舌頭。從那一刻起,我便知道,自己是個天生腐爛、低賤的人渣。否則怎麼會只是因為嫉妒,就故意用世上最惡劣的方式戲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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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純凈的,對我暗丑陋的心一無所知,會在我孤單時牽起我的手,會在我挫時大聲夸獎我,會在旁人詢問更喜歡爸爸還是媽媽時毫不猶豫地回答最喜歡我,無論我對多麼差勁冷淡,都會義無反顧地奔向我,長長久久地陪在我旁。我的心怎麼可能不被融化呢?,我怎麼可能不在乎你?我對你的,遠比你想象中更加卑賤,濃烈,骯臟。”

“你邊每出現一個男人,都會讓我陷巨大的嫉妒和暴戾。起初,我以為自己只是在嫉妒你的幸福,嫉妒你的燦爛笑。直到,當你第一次夜不歸宿跑去跟某個男生開房,我低頭著因為攥碎玻璃杯而鮮淋漓的雙手,終于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真正嫉妒的,是那個擁有你的人。原來,從小到大,每當面對你時,我心底深翻涌著的那焦躁、沖、瘋魔,并不是恨,而是。充斥了恐怖念的。”

“原來,我一直著你。”

“原來,我并不是在恨你,而是恨自己沒資格占有你。”

“當我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後,便每分每秒都活在恐懼里。我害怕被你發現,害怕被父母發現,害怕自己一時沖釀下大錯。我知道,只要對你溫一點,無論我下達多麼過分的指令,你都一定會乖乖配合,任我擺布,就像當年那個吻一樣。可我不能,我不敢邁出那一步。因為那是危險的,錯誤的,齷齪的。你聽我的話,只是因為信賴,可那不是。我已經做錯了一次,絕不能再去誤導你第二次。”

“人,是世上最經不起考驗的東西,眨眼之間便可沾上污穢,再也洗不干凈。小時候犯的錯,還可以當作是年無知的惡作劇,如果長大後再干出一樣的事,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我一步都不能走歪,更不能把你帶歪,我必須待你比之前更加冷漠,才能徹底斬斷犯錯的機會,竭盡全力地,讓自己不要去弄臟你。我將那些暗不堪的骯臟念頭轉換為文字,去創作,去發泄,去療愈,一個人整夜整夜地對著電腦,假裝自己多麼癡迷寫作。事實上,我真正癡迷的,是永遠也不能的你。”

“可我也是會累的。”葉慕攥我,像是害怕一松手我就會被搶走,“我的自制力在一天天減弱,只要一見到你,理和原則就會自拋之腦後,只剩下一個念頭,占有你。我們同住的那幾年,無數個夜晚,我都像瘋子一樣站在你房間門口,煎熬著,掙扎著,想要推門走進去。多麼可怕,他們那麼放心地把你給我照顧,可我竟然時刻都在覬覦。所以,三年前我匆匆結了婚,以為這樣就可以解。可是沒用。婚姻不但沒有幫我約束住自己,反而還把我打了更深的煉獄。”

“我卑劣、自私、惡毒地將無辜的致妤拖這場漩渦,試圖去喜歡,可最終,我非但沒有做到,反而還嫉妒上了。嫉妒可以肆無忌憚地抱你,親近你,嫉妒輕輕松松就獲得了你的喜。明明我才是與你共二十多年的人,可你卻越過我,更在乎。長大後的你,再也不會像小時候一樣哭哭啼啼地求我抱抱,而是去擁抱致妤,擁抱安玉川,擁抱件上的陌生人,唯獨沒有我,唯獨我不行。我真的,好不甘心。”

“那天,親眼目睹你跳河後,我的理智陡然崩塌了。我以為只要克制住別你,你就能過上健康正常的生活,可換來的竟然是你的尋死。你是有多麼心如死灰,才會跳得那麼果斷干脆?竟然連一丁點猶豫都沒有。我怎麼會放任你痛苦那樣?我怎麼會創造了一個毫無希的世界給你?把你從河里撈起來的時候,我怎麼喊都喊不醒你,恐懼得五臟六腑都在抖。那時,我想好了,如果你死了,我也會跟著一起死,我陪著你,絕不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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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我沒辦法再忍下去了。”

“我沒辦法,再放過你了。”

溫熱的舌尖侵我的齒間,還殘留著的味道。

生平第一次對我說了那麼多話的葉慕,在用舌頭努力撥著我的心弦。

我看著葉慕將我的收進他的西裝側口袋,輕聲問:“那你爸和我媽怎麼辦?”

葉慕眸暗沉,沒有因為我提到他們就良心發現,平靜道:“三年前,以及更早之前,我就是選擇了顧及他們,你看,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下場。扼住靈魂,扼住,以為這樣就能對得起父母,對得起倫理道德,結果呢?害了你,害了我,害了致妤。你告訴我,明明選擇了正道,為什麼卻一點都沒有為我帶來任何安寧?為什麼還是日日夜夜飽痛苦煎熬?為什麼一條正確的道路上會布滿荊棘的?為什麼,僅僅只是你一下,便能讓我獲得無上歡愉?那是不是說明,獨占你,才是真正屬于我的正道?”

我一個字都回答不上來。

啪嗒。

是葉慕解開皮帶的聲音。

我注視著葉慕溢滿的眸子:“葉慕,你要在地下停車場嗎?”

此景下,我還不忘嘲諷他。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皺著眉訓我:你講話能不能有點素質?

而我則不甘示弱地回嗆:你自己的行為很有素質嗎?

可此刻的葉慕附在我耳邊,只說了一個字:“嗯。”

嗯,我要你。

不再遲疑,不再後退。

他媽正在樓上飯店等著葉慕過去相親。

葉慕正把我在車里。

車在搖晃。

人也在搖晃。

整個世界都在晃。

時間變得緩慢。

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

靜候已久的地獄之門,竟然是毫不起眼、也并不浪漫的地下停車場一角。

平時坐四口人綽綽有余的車,此刻顯得狹小又閉,連空氣也變得滾燙。

盡管每扇窗都被遮擋簾蓋得嚴嚴實實,可我還是每分每秒都在擔心會有人路過,聽出車里這對狗男,是葉慕和葉

擔心他媽會找過來,會認出葉慕的車,會拽開車門,看見正在相連的我們。

罪惡與恐懼織,讓我想反悔,想推開他,想逃下車去。

原來曾經的大膽,無畏,瘋狂,都只是建立在什麼都還沒發生的前提下,當它真的發生了,我才意識到自己也會怯懦,也會恐懼。

葉慕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眸沉下來,箍我,咬住我。

是啊,現在反悔還有什麼用呢?

出手,勾住葉慕的脖子,吻向他頸上的勒痕,才安住他的緒。

“乖乖的,別害怕。”葉慕輕輕我的頭,“一切有我在。”

如此溫

他沒有一停頓。

有葉慕在。

他又能做什麼呢?

在我爸和你媽被我們氣死的時候,幫我一起辦葬禮嗎?

明明只是做了一場,我卻仿佛在腦海里過完了自己的一生。從媧補天憂慮到外星人進攻地球。

如果葉慕能看我在想什麼,大概又會氣得加大力度。

被填滿的一剎那,我猛然驚醒:“葉慕,沒戴套。”

葉慕將我抱在懷里,低聲哄著:“別怕,我結扎了。”

我愕然:“什麼時候做的?”

“你跳河後。”葉慕語氣平靜,似乎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我愣怔著,還想問點什麼,他的舌頭卻又再次探進來,堵住我的口腔,以及混的心。

我們在地下停車場待了四個多小時,天已經黑,商場也早已關門,打不通我們電話的父母自行回家了,自然不了怒發八百字小作文斥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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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上蓋著葉慕的西裝外套,歪頭打量他的側散去後,那張臉上又恢復了淡淡的冷,找不到一方才脆弱失控的影子。

似乎隨時會板起臉訓斥我弄臟了他的車座。

我下意識扯過紙巾。

葉慕轉頭看過來,沉聲道:“讓你收拾了嗎?好好歇著。”

我在他的瞪視下尷尬停手。

果然還是被訓了。

腰酸背痛。

人生中第一次車震,居然是跟葉慕。

想是,我這輩子都不要在車里做了。

回到家,我進衛生間洗澡,葉慕跟了進來,為我清理

“我自己有手。”我別扭道。

葉慕沒說話,在我面前單膝跪下來,西裝徑直上浸滿水的地面,神認真而專注。

向葉慕的頭頂,被心打理過的頭發,此刻有幾翹了起來,是剛才和我纏之時被蹭的。我已經一不掛,跪在我面前的葉慕卻還穿戴整齊,他上被水漬慢慢濺,襯衫線條,竟然比著更加

這個男人,是葉慕。

我正看得神,葉慕忽然抬起頭來,幽沉的眸子直直撞進我的視線里。

臉頰,耳朵,以及他手指所,驟然發起了燙。

恥心後知後覺地從口升騰而起,我十分沒出息地移開了目,慫且刻意。

“怎麼了?”葉慕聲音低啞。

問什麼問!

我咬了咬牙,沒吭聲。

洗完澡後,葉慕回了他自己家,他必須回去,他媽還在等著教育他的失約。

臨走前,葉慕拉我進懷里,低頭輕吮了一下我的,嗓音帶著眷:“早點睡,不準熬夜。”

我點頭:“知道了。”

目送他離開,關上門,我拿起手機,打開外賣件下單了避孕藥。

用力吞咽下藥片,關上燈,把甩在床上,我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已經無法相信葉慕了。

誰知道他是真結扎還是假結扎?一個渣男說的話,豈能全信?

雖然已被仔細清理過,可我還是覺得葉慕留在我的東西麻麻滲了全,附在我的壁,落在我的子宮,扎發芽,長出怪

我早已不是第一次做,偶爾忘了戴套的況以前不是沒發生過,可沒有一次讓我如此恐懼焦慮過。只有葉慕,只有他會讓我踩在刀尖上。

因為他是葉慕,哪怕是死,我也不能懷上葉慕的孩子。

二十七歲的葉,終于得到了曾經令執迷癡狂的葉慕,卻再也無法坦然地迎接幸福,無法相信他口中的

為什麼我們不是十七歲呢?

如果我們現在是十七歲,就算再怎麼發瘋、搞怪、忌,也可以當是青春無畏,是勇敢可,是值得原諒的年,可我們如今一個二十七歲,一個三十歲,早已知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今天的所作所為,沒有借口,沒有濾鏡,我們就只是,兩個清醒的、控制不住的的爛人。

爛掉的大人。

睡到第二天中午,醒來後我發現自己竟然正依偎在葉慕懷里。

他不知來了多久,沒有發出任何靜,在我旁默然躺下,側頭看著我。

“你媽是不是發了很大的火?”我問。

“還好。”葉慕撥弄我頰邊的頭發,“我和他們談過了,讓他們以後不要再給我們安排相親,心兒的事,多關注自己的生活。早上我已經把他們送回老家了。”

“換我,一定會被罵得狗淋頭。”我語氣酸酸的,“最聽寶貝兒子的話。”

葉慕用指腹平我皺起的眉頭,沉聲說:“那我以後只聽寶貝的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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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後背冒出皮疙瘩。

打死我都想不到,有一天會從那麼冷漠的葉慕里聽見“寶貝”四個字。

麻又恥。

比被他罵一頓還難

“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嗎?”我問。

“嗯。”葉慕說。

那要給葉慕下達什麼指令好呢?

我把玩著他的襯衫紐扣,手指進去,向他小腹的

葉慕任由我,嗓音啞了些:“為什麼要吃藥?”

他看見了床頭的避孕藥盒子。

“我害怕。”我悶聲道。

“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葉慕抱我,“待會兒我把結扎證明拿給你看。或者,我們可以一起去醫院,當著你的面,委托醫生給我檢查確認。如果你還是不放心,那以後我都戴套,好嗎?”

他已經認定了我們以後還會做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葉慕的,是如此熾烈,旺盛,不休不止。

忽然之間,我想好了要給葉慕下達什麼指令。

“葉慕。”我環住他的腰,“我們以後別做了吧。”

“什麼?”葉慕的表慢慢僵住。

“我實在太害怕了,怕遭天譴,怕出意外,怕被人發現,怕毀掉平靜的生活,焦慮到一整夜都在做噩夢。”我擺出一副可憐的表,“我們可以接吻,可以擁抱,但就是不要發生關系了,好不好?”

葉慕說,他對我的已經濃烈到崩塌,栗,失控。那麼,假如我非要讓他控制住呢?

他想要,我偏不給。

葉慕,即便如此,你也仍然會我嗎?

你所謂的,究竟是出于真心,還是,只是被驅使而已?

從十二歲開始,惹葉慕生氣,就是我人生中唯一的目標,最大的樂趣。

即便他已經進過我的,用他口中的津我每一寸,可我還是忍不住地,條件反地,想要惹惱他,激怒他。

但是葉慕沒有生氣,他輕輕吻了下我的額頭,低聲說:“好。”

“這種事,能讓你開心才值得做,如果讓你這麼害怕,那我們就不做,再也不做了。沒關系的。”葉慕輕拂我的後背,像在耐心安一只被嚇壞的小貓。

可惜我并不是貓。

我是毒蛇,是蒼蠅,是老鼠。

葉慕,其實,我一點都不可

明明你已經向我袒了所有脆弱與真心,可我還是,想戲弄一下你。

葉慕真告白,原諒,歡歡喜喜大團圓。很憾,在我上,不可能發生這麼好的戲碼。

葉慕,我沒有原諒你。

兒園,我故意摔破膝蓋,坐在地上假裝哭得很傷心,只為得到葉慕的抱抱,可他嗤之以鼻,轉離去。

中學時,我假裝在放學路上被混混尾隨,發著抖撲進葉慕的懷里,以為葉慕會憐惜我,可他推開我,轉離去。

大一時,我早就知道自己沒懷孕,可還是故意跑去醫院,暗中迫男友通知葉慕,想看葉慕擔憂的樣子,可他給了我一掌,轉離去。

一次又一次,他總是在轉離去。

我沒辦法只因他現在回頭給了我一顆糖,就立馬開開心心地原諒他。

葉慕,我沒辦法。

心一旦生了病,便很難再復原了。

已經爛掉的東西,就只能扔進垃圾桶。

後來的很長時間里,我們真的沒有再發生關系。

葉慕會將我抱在上,或是按在床上,沙發上,細細地吮遍我全,但再也沒有解開皮帶,將他猙獰的到我面前。

偶爾抑到極致時,他的眼尾會泛起紅,伏在我頸間息許久才能平復。

多麼惹人憐的葉慕。

可我不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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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慕忍得越痛苦,越讓我到歡愉。

越讓我覺得,自己是被珍惜護著的。

實在忍不住的時候,葉慕會給我戴上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而正是因為這片漆黑,讓我聽覺變得靈敏。

盡管他刻意放緩了作,可那些聲音,還是被無限放大,刺破我的耳,鉆我的心底。

手想摘眼罩,手腕卻被他攥住。

“別看。”葉慕的呼吸帶著熱氣,“會嚇到你。”

天真的葉慕。

事到如今居然還會把我當一個容易驚的小白兔。他甚至從未要求過我幫他解決,就只是,讓我在旁邊陪著他。

那就配合他一下好了。

我依偎在葉慕懷里,安靜地,乖巧地,聆聽他痛苦而又人的聲音。

那是世間最悅耳的聲音。

節假日我們偶爾會一起回老家,我總是當著父母的面親親熱熱地挽著葉慕的胳膊,故意往他懷里靠,想看到他驚懼惶恐的模樣,然而,葉慕不懼也不惱,任由我胡鬧,鎮定地陪父母聊著天,看上去坦又正直。

可我的脯上還印著他早上吸吮出來的淺紫吻痕。

他們只當我是在跟葉慕撒,甚至還很欣我們關系變好了,從未提出過任何異議。

他們會做一桌我和葉慕吃的菜,苦口婆心地叮囑我們多吃點,叮囑我要聽葉慕的話,叮囑葉慕要照顧好我。

如果他媽知道的話,會殺掉我;如果我爸知道的話,會殺掉葉慕。

我和葉慕,是無論如何都沒資格幸福的。

生而為人,好像還是道德敗壞一點才會更開心,更自由。

一旦醒悟過來,試圖做個好人,就會被筋,死于自我審判。

每回一次老家見完父母,我和葉慕都會不約而同地,連續好幾天不見面,他寫稿,我拍照,在各自的圈子里忙忙碌碌。仿佛這樣就能假裝對得起父母。

然而只要一見面,葉慕便會立刻將我攥進懷里,下,掌心進我的服。

我拉過葉慕的手,將他修長的手指一放在里咬,咬得牙齒和骨頭發出可怖的聲響,咬得舌尖嘗到腥味,葉慕垂眸靜靜注視著我,等我咬夠了,再低下頭,把舌頭探進來,細細去我齒間的

葉慕。

我心的葉慕。

我怨恨的葉慕。

我永遠也擺不了的葉慕。

我們好像,再也醒悟不過來了。

自從葉慕說他是因為我才沉迷寫作,我就對他的書產生了濃厚興趣。

以前我很看他寫的東西,因為總會忍不住挑刺找茬,本靜不下心認真去讀。如今懷著些許歡喜和赧看了幾本,以為會在小說上找到我的影子,結果卻發現全是一些恐怖驚悚懸疑的容。

靠。

原來這個變態療愈自己的方式就是寫一些嚇人玩意兒。

我一邊暗罵,一邊越看越上癮,天天躺在葉慕家沙發上抱著書。

正當我看到男主是如何被騙後殺掉分尸時,手機忽地響起。

我嚇得一激靈,盯著那串陌生的號碼,不耐煩地接起電話:“誰?”

男模傷心道:“姐姐,你好無。”

我認出了他的聲音:“又想免費拍寫真了?”

男模:“沒有,姐姐,我只是想你了。出來陪我喝杯咖啡行嗎?”

我:“……”

這小子,該不會是來找我借錢的吧?

一口一個姐姐的,可能本沒記住我的名字。

于是,我警惕地問:“我什麼名字?”

男模秒答:“葉啊!姐姐是在考驗我嗎?那我也考考你,我什麼名字?”

呃,我真的不記得他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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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長久的沉默下,男模升起了哭腔:“你太過分了!不但背叛了我,居然連我名字都沒記住!混蛋!渣!”

我尷尬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倆并沒有在談,我也不算對不起你吧?”

男模還在哭:“可我已經把你當朋友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約炮!也是唯一一次!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現在你居然連一杯咖啡都不肯陪我喝?姐姐,你真是好狠好冷的心!”

要被這小子喊破了。

我無奈:“別嚎了,陪你喝行了吧?”

男模立刻開心了:“我等你!”

我嘆著氣掛完電話,才發現葉慕不知何時從書房走了出來,正在倒水泡茶。

神經驟然繃。

他聽見我剛才的電話容了嗎?

“誰打的電話?”葉慕語氣淡淡的。

“閨。”我下意識撒謊,“約我吃飯。”

葉慕目掃過我的臉:“需要我開車送你去嗎?”

本不敢與他對視:“不用,我自己打車就好。”

張,心虛,膽怯,其中又夾雜著詭異的

這種覺,嗎?

只是見一下炮友而已,無所謂的。

來到咖啡館,男模已經點好了咖啡和甜品,都是我吃的。

我一時有些容,這麼久過去了還記得我的口味,看來他對我是真心的。

下一秒,男模怯生生道:“姐姐,其實我最近手頭有點……”

我站起來就走。

又一個安玉川。

男模連忙拉住我:“不要浪費了咖啡和甜點!加起來大幾十塊呢!有天大的怒火也等吃完再走吧!”

“……”

我坐下來,大口灌起了咖啡。

“兩千。”男模懇切道,“我就需要兩千。”

“滾。”我說。

男模眼眶一:“姐姐,之前的事我都沒怪你,如今你卻一點面也不肯給我嗎?”

我冷笑:“怎麼?想威脅我?”

男模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奇怪,你們怎麼可以搞到一起呢?你們不怕被人指指點點嗎?”

我吃了口甜點,糖分充斥整個口腔。

好神奇。

那些我本以為自己無比懼怕的東西,在通過旁人里一字一句質問出來後,反而讓我忽然確定了:啊,原來我一點都不怕。

世人的白眼,指指點點,我好像,完全不在乎。

這個世界會不會容下我,接納我,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我只在乎葉慕有沒有躺在我旁,溫地抱住我,親吻我。

哪怕全人類滅絕,我也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和葉慕死在一起。

而現在,我和葉慕都還好好活著。最該做的,就是在死之前,盡發瘋。

憑什麼不能隨心所地自私、貪婪、瘋狂、沖呢?反正我們就只活這一次。

至于父母,我們會跪下,會認錯,會接一切打罵,可我們改不掉了,我們沒辦法改了。

為什麼要改呢?

死亡終有一天會降臨,或許就在今晚,或許是在周日,或許是一場車禍,或許是一種疾病,或許是一條挑細選的河,或許,就在我和葉慕轉分別後。

我們每個人都活在奔向死亡的路上,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牽著葉慕的手,一起走在這條路上。

在走到盡頭之前,我們只需要快樂。

我站起來,拍拍男模的頭:“謝謝你幫我想通了,再見。”

男模一臉呆滯:“啊?我說啥了?”

我走了幾步,又回頭:“你怎麼混到現在連兩千塊錢也拿不出?”

男模垂下腦袋:“前幾天接了個商單,結果拍攝的時候不小心把客戶的首飾弄壞了,我掏空了所有積蓄賠給他們,現在就差兩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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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

我掏出手機,打了兩千到他賬戶。

男模終于哭了出來,一把抱住我:“我就知道自己沒有喜歡錯人!放心,下個月工資一到賬我就還你!絕不賴你一分錢!姐姐,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對不對?不如我們復合吧?”

我嚴肅道:“都沒過,復什麼合?在這兒恩將仇報。”

剛要推開他,我忽然過落地窗看見路邊停著一輛悉的車。

那是葉慕的車。

他果然聽見了我的電話容,開車跟來了咖啡館,然後,靜靜坐在車里,看著男模撲上來抱住我。

他全程都沒有下車,沒有沖進來把我揪回家,停了一會兒後,便獨自離去了。

葉慕會一怒之下不要我了嗎?

心頭忽然涌過酸

葉慕比我先到家,我進門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

“葉慕。”我走到他面前站著。

葉慕視線落在手機上,一直在回復工作消息,似乎很忙的樣子。

我老老實實站著,等他忙完。

回復完所有消息後,葉慕抬頭看我,目著冷。

他果然生氣了。

我勾住葉慕的脖子,坐到他上,湊過去親他,可他一也不

冷得連空氣都結了冰。

他真的不要我了。

他終于夠了,不打算陪我玩了。

功惹怒了他,卻再也開心不起來。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睡在了葉慕家的客房,葉慕什麼也沒說。

假如沒有發生之前那些事,我和葉慕的相模式,大概就是像現在這樣,一直冷下去,淡下去。

陡然間,我有種時空錯的迷失

仿佛什麼都還沒發生,仿佛冉致妤并沒有離開。

回歸平靜,回歸現實。

前提是,葉慕沒有在凌晨推門而,用約束帶綁住我雙手的話。

我沒有反抗,愣愣看著他。

葉慕作很溫,溫在我上,溫地掀開我的子。

仿佛只是一場和諧好的歡而已。

可歡結束後,他卻沒有解開我手上的約束帶。我被綁在床上,仍要日日承,無休無止。

做完後,他會把我箍在懷里,耐心地喂我吃飯喝水,歇好之後,繼續做。只有如廁時才會被他從床上抱下來,得到雙腳落地的機會。

葉慕瘋了。

被我瘋的。

可他的表又太過沉靜,沒有一暴,甚至會克制著力道不把我弄疼,每一次事後都會細心地替我清理干凈,瘋得如此理,優雅。

但他確定無誤是瘋的。

當我扯手上的約束帶,他會按住我的手臂......

當我故意閉上眼裝睡,他會掰開我并起的雙......

當我委屈地落下淚來,他會細細去我眼角的淚......

葉慕始終沉默著,不再和我說話,也不讓我說話。每當我試圖張口,他都會用舌頭堵住我的,用力攪,深,只許我發出,發出息,不許我說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因為他在害怕。

害怕聽見我的辱罵,嘲諷,拒絕,抗議。

我的手機被葉慕全權掌控,父母、員工、冉致妤偶爾會打電話過來,他埋在我的里,一邊作,一邊冷靜地應付過去,沒有人會懷疑他。

直至接到男模的還錢電話,葉慕眸底才終于泛起鷙,又一次摔爛了我的手機。

只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男模就氣這樣,那麼,在此之前呢?從我的十幾歲到二十幾歲,從我的第一次到後面的無數次,他私底下都是怎麼發泄怒火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葉慕第一時間捕捉到我的笑意,眸沉,低頭吻上來,咬住我的舌頭。

與口水織。

最先爛掉的那個人,是我,還是他呢?

此時此刻,更爛,更失控的那個人,好像是葉慕。

葉慕在囚我,懲戒我,而心中充滿歡愉的那個人,卻也是我。

因為,二十七年來,葉慕頭一次與我待在一起這麼、這麼久。日日夜夜與我纏,相融,沒有一秒鐘分離。

仿佛再也不會離開我,拋下我。

心臟和一起,在被葉慕日漸填滿。

只有一點讓我不太滿意——

“葉慕,我想抱抱你。”我輕聲說。

雙手被綁住的話,就無法擁抱你了。

葉慕愣住了。

沒有罵他,沒有怪他,沒有嘲諷他,我只是,想抱抱他。

只一瞬間,他所有的不安,恐慌,暴戾,脆弱,焦慮,害怕,便全都消散了。

手上的束縛終于解開,葉慕如同一個孩子,環住我的腰,蜷進我的懷里,肩膀微微抖著,如嗚咽,如哀泣。

。”他在克制,可聲音里還是帶了哭腔,低低地乞求,“不要拋下我。”

葉慕,其實非常好哄。

他只是,想讓我他而已。

就像我不相信他的一樣,他也不相信我的

我們的心盡磋磨,病著,瘋著,已經失去了正常相的能力。

可能直到四十歲,六十歲,我們仍在互相折磨,互相猜疑。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無論多歲,我們都一定會纏在一起。

,靈魂,思想,每都爛在一起,黏為一,直至末日的降臨。

我知道,未來不可能會有鮮花和明的,我們終有一日會迎來審判。

但,沒關系。

沒關系。

葉慕的淚一滴一滴落在我頸間。

滾燙,熱烈。

我抱住葉慕,輕輕著他的後背。

“葉慕。”

“嗯?”

“現在換我囚你了。”

“……”

講究一個公平公正。

葉慕從我懷里抬起頭,眨潤的睫,主送上他的雙手。

耳邊響起葉慕沙啞又溫的聲音。

——“任你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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