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柱還是牛，能變大，還能變小？
那豈不是跟老爺們兒的那個東西差不多了？
“不是變小了，連續兩三天，也沒有變大的跡象……”張啟航面凝重地搖搖頭。
“那你說個錘子。”
陳平安翻了個白眼兒，對張啟航沒什麼好語氣，更沒好臉給他看了。
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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