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
柳菲菲出手,明眸盯著陳平安,臉雖然不好看,但柳菲菲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沒人比更了解自己的狀況。
沒錯,的確是兩邊不一樣大,且非常明顯,有多明顯呢?
這麼形容吧,半邊木瓜,半邊鴨梨(尚未的鴨梨)。
陳平安能一眼看出自己狀況,究竟是眼力好,還是真有本事?
「好。」
陳平安坐在柳菲菲對面,三手指頭扣住人手腕兒,別過頭看著窗外,細細品味起來。
「怎麼樣?出什麼來了啊?」
大概三分鐘的樣子,柳菲菲有些不耐煩了。
「好了。」
陳平安回手,對柳菲菲的有了更全面,更詳細的了解。
「說啊,說得不對,馬上讓你滾蛋!」
「那我說對了呢?」
陳平安微微皺眉,雖然柳菲菲很好看,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但這並不意味著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己滾。
滾?怎麼滾?
滾床單嗎?
「你說。」
「我說,算了,治好了你的病再說吧。」
陳平安猶豫了一下,輕輕搖頭。
「你部大小不一,應該是青春期發育期的時候,穿了不合的,某些劣質本就大小不一樣。」
「而你應該是發育得太好,到不歧視眼,所以故意穿著小一號,久而久之,大小不一,得非常厲害。」
柳菲菲面不變,但眼神里那一抹驚訝是藏不住的。
他又說對了,就像是親眼看見一樣。
上初中時候,孩子都會開始慢慢發育,柳菲菲呢,就是發育得太好,太大,跑步什麼的一晃一晃的,加上一部分男同學嘲笑,柳菲菲便將自己部纏了起來,纏得都快不過氣來。
可那時候沒經驗,不會纏,一邊一邊松,導致大小不一。
再到後來,已經無法逆轉。
人後,為了協調,柳菲菲只能半邊「真傢伙」上陣,半邊則墊著硅膠。
「如今你這邊看著大,應該是下面墊了東西吧。」
陳平安瞄了一眼膩白的壑,鼻子。
「悶氣短,也與你纏得太有關係,這邊建議你穿加大號哦。」診斷完畢,陳平安自然要給患者出主意的。
「你果真是醫生,你都說對了。」
柳菲菲哪會再懷疑陳平安?完全被陳平安的醫給折服了。
「你有辦法幫幫我嗎?」
柳菲菲貝齒咬著紅,臉皮微微發燙,糾結片刻後,還是大膽開口詢問,這一次,微微前傾,對陳平安有了態度上的尊重。
「有。」
陳平安一臉篤定。
「真的?」
柳菲菲聞言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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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能懂的煩惱,如果左右大小不明顯無所謂,不親自上手本察覺不出來,的太明顯了。
怕別人嘲笑,不敢穿服,不敢跟閨一起泡澡。
「治病救人,何等大事?我怎能開玩笑?」
陳平安一臉嚴肅,「而且,我有三種辦法,讓它左右一樣大。」
「真的?你有三種辦法?」
柳菲菲聽後,眼裡滿是熾熱芒,「哪三種?」
「第一種,針灸,活化瘀,激發小的這邊生長激素;第二種,你早點結婚生孩子,母餵養,只餵養小的這邊,道理同樣是活化瘀,但你左側就比較難了,要忍脹的痛苦,嚴重了興許會引髮腺炎,甚至於腺癌,有很高的風險,我並不贊。」
「那第三種呢?」聽了第二種法子後,柳菲菲臉也不太好看。
有個高中同學結婚較早,就是因為生了孩子母餵養,得了腺炎,如果不是救治及時,最後可能會將其切除!
人,把口都切了,還人嗎?
對,不老婆,該兄弟了。
「第三種就比較簡單了,現在的醫學水平可以將風險降到零。」
陳平安燃起一煙,猛吸了一口,「將大的那邊做一點的脂瘦,也就是切除小,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會留疤。」
「你選哪一種?」
「廢話,我當然選第一種了。」
柳菲菲幾乎沒有猶豫,「第二種辦法誰能接?何況我暫且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人,要以事業為重。」
「至於第三種就更不行了,留疤是小事,我右邊這麼小,兩邊一樣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假小子呢!」
「原來菲姐你也喜歡大的啊。」
陳平安恍然大悟,角盪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廢話!」
柳菲菲白了陳平安一眼,沒好氣道:「如果我不大,你會一直盯著看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聲明一下,我是在給你看病,覺察到你有異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僅此而已。」
陳平安有些鬱悶。
是,他之前的確是因為大,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最後一直盯著看,是真的再給柳菲菲看病。
就跟陳平安在葫蘆島第三監獄一樣,在陳平安醫全面超越師父以後,第三監獄所有人,都不想被陳平安盯著看。
不是怕懲罰,是怕自己出了問題。
這是職業習慣。
「切,誰信啊。」
柳菲菲撇撇,「你說說,針灸怎麼弄?我該怎麼配合你?」
「當然是服,然後躺好針灸,每次針灸半小時,一周三到四次,維持三周應該就有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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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琢磨了一下,給出了的治療方案方法。
讓人服治療,很容易被人誤解,提前言明,省得給自己找麻煩。
「三周,至針灸九次,將近一個月時間,會不會太久了?你不會故意延長治療周期,趁機占我便宜吧?」
聞言,柳菲菲臉一冷,狐疑的打量著陳平安。
「有沒有辦法短一下治療周期?」
「也有,但恐怕你接不了。」
陳平安想了想道。
「你先說,什麼辦法。」
「針灸為主,按為輔,眾所周知,按可以疏通經脈,也可以促進它的再一次生長……」
說著,陳平安瞄了一眼壑,又迅速回目。
「好啊,你現在胃口是越來越大了,看著不過癮,你還想上手來?」
柳菲菲柳眉一豎。
「隨你怎麼說,你大可以不接我的治療方案,或者另請高明。」陳平安一臉無所謂。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是醫生,不是神仙,救不了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