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微微張開了薄的,喝下了一口檸檬膏。
片刻後,漂亮的天鵝頸微微蠕,咽了下去。
“總,怎麼樣?”陸辰關心地問。
這個檸檬膏他做過好多次,每次他的妹妹嚨痛時,他都會去熬檸檬膏,因此很練了。
只是陸辰怕凌雪吃慣了山珍海味,這種酸溜溜的東西難以接。
沉默一會兒,凌雪微微張開了,吐出了三個字:“不好喝。”
“嗯……那對嚨怎麼樣?”
凌雪沒有開口,只是微微的張開了,示意陸辰繼續喂。
見狀,陸辰又遞來了一勺子。
凌雪喝下後,就被酸得眉頭都皺了起來,不過嚨確實好了一些。
又堅持喝了一口後,再也不想喝了。
當陸辰將勺子再次遞過來時,就搖了搖頭,都不張開了。
“總,你堅持一下,喝完了嚨基本上就不疼了。”
“太酸了,不想喝。”
聲音依舊冷冷的,只是此刻帶著些有氣無力的覺,反而不太像平日里那生人勿近的冰冷總裁,更像是個生病了不想喝藥的小孩。
“怎麼跟我妹一個地行,喝個東西都要哄得。”
陸辰在心中暗嘆了一聲,開始耐心地哄凌雪。
“喝多了就不覺酸了,而且嚨也不會疼的,就這一杯,你堅持一下。”
“不喝,太酸了。”
“總,你相信我,真的。”
無論陸辰怎麼哄,凌雪就是不喝,各種搖頭拒絕,那雙水靈的眼睛也一直盯著他。
就在陸辰都快打算放棄的時候,凌雪忽然開口說道:“我喝了,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行不?”
陸辰聽著都是一愣:怎麼真跟哄小孩吃藥似的?
“什麼要求啊?”
“你讓我抱一會兒。”
“???”
陸辰眼睛瞬間瞪得像個銅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仍舊平靜如水的凌雪。
不是哥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而且怎麼可以說得這麼直白?一點彎都不拐的嗎?
陸辰雖然偏宅一些,但接的生也不了,絕大部分生在提要求時都會采用暗示,男人讓別人幫忙也都會打打掩護之類。
現在凌雪居然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說讓陸辰給抱,陸辰人都傻了。
“不行嗎?”
凌雪又問了一句,才將陸辰從頭腦風暴中拉了回來。
“行……行!”
陸辰稀里糊涂的答應了下來。
哪知他剛剛說完,凌雪直接捧起他手里的杯子將里面的檸檬茶一飲而盡,甚至連里面的檸檬片都吃了。
Advertisement
因為太酸了,凌雪喝完後,整個人都打了個,皺起眉頭的同時,還用左手捂著自己的。
只是過了幾秒的功夫,就將里的檸檬片也咽了下去,并張開了自己的手臂:“我喝完了。”
“這……這就喝完了?”
陸辰一臉懵地眨了眨眼睛。
這不剛才還跟喝毒藥似的,一點都不肯喝的嗎?
而凌雪似乎是有些等不及了,催促了陸辰一句:“不許反悔。”
“不會!”
陸辰將杯子放在桌上,重新回到凌雪的邊。
只是他有些不知所措了,畢竟他連異的手都沒過,更別談抱了。
他可不想因為手放錯地方了,下一刻就被一腳踢死了。
但很快,陸辰就發現自己多想了,因為他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剛剛靠過去,凌雪就出了的雙手,將陸辰直接拉到自己的上。
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呢?
陸辰腦海中出現了許多詞匯都不足以恰當形容,他只是有了兩個,很香,而且很,世界最的枕頭也比不過。
凌雪就這麼靜靜的摟著陸辰,沒有多余的舉。
漸漸地,陸辰撲通跳的心臟也恢復平靜。
怎麼有種被當貓的覺?
忽然,一直沉默的凌雪開口了:“謝謝,我嚨沒那麼疼了。”
“沒事,總你舒服了就好。”
正好為了分散注意力,陸辰便聊起了天:“總,你昨晚冒了嗎?”
“沒有,只是沒有休息好,嚨痛主要是因為我前天熬夜錄歌傷到了。”
“那你多注意休息。”
凌雪沒有接話,只是繼續地抱著陸辰。
因為陸辰是被凌雪摟到上的,因此凌雪低頭就正好看著陸辰的面孔。
看著看著,臉蛋也逐漸往下湊去,薄的也開始微微張開……
咕嚕~~~
一聲咕嚕聲打破了此刻的寂靜。
陸辰肯定不是自己發出來的,一旁地上的雪餅剛剛吃完貓糧,肯定也不是他發出來的,那就只能是……
陸辰抬起頭,只見凌雪臉蛋泛紅,一臉的。
“那個……我了,你去做飯吧。”
凌雪輕聲說完,并松開了手。
“好。”
陸辰站起就去了廚房,只留下凌雪一個人有些呆愣愣的坐在沙發上。
了自己的小手,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晚飯,陸辰特地將菜和飯都煮得比較爛,這樣也可以讓嚨痛的凌雪順利下咽,不至于吃一口就疼一下。
只是在吃飯的過程中,陸辰發現凌雪好像一直在看他。
Advertisement
每當他抬起頭看去時,凌雪就又正好在低頭吃飯,讓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總確實沒在看我啊,難不我最近睡太了,出現幻覺了?”
陸辰覺得只能是這樣了,因此他將廚房和客廳收拾好,就去洗漱休息了。
“總,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嗯。”
凌雪點了點頭,隨後也進浴室。
和其他生洗個澡要半天不同,時間觀念很強,不喜歡浪費時間,洗澡也是很快的。
可今晚服都有些慢吞吞的,一件件地緩緩褪下,直到解開背後的卡扣,下上最後的一件,的軀徹底了出來。
凌雪著鏡子中一不掛的自己,低聲喃喃道:“我這是鬼迷心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