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淮深只是個被包養的酒吧男模,就算背影有點相似還同姓,也不可能是季家的太子爺吧?
心里猶豫著要不要跟過去看看太子爺的正臉,手機卻忽然響了。
林瑜筠下意識低頭拿出手機,是大哥林瑾謙的來電。
接起電話,里面便傳來抑的怒吼:“馬上下樓。”
林瑜筠眼神冷了冷。
不用想也知道,林瑾謙是來給林琪語找場子的。
直接掛了電話,抬眸去,那道影已經消失在電梯門後。
林瑜筠回到辦公室,心不在焉想著季淮深。
但沒過多久,外面傳來腳步聲。
林瑾謙怒沖沖推開門,語氣冷怒含戾。
“在我面前裝頭烏裝死?!以為欺負了琪琪躲著就沒事了?”
他大步走到林瑜筠面前:“立刻跟我回去給琪琪道歉!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林瑜筠牽了牽,笑意卻不達眼底:“我欺負?”
站起,看向林瑾謙的眼神帶著漠然寒意:“不過給了幾個耳就算欺負了,那搶走外婆送我的首飾,在我婚禮時走我的丈夫,毀了我價值六百萬的高定禮服,又算什麼?”
林瑾謙的表有些不自然:“琪琪又不是故意的,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麼上綱上線?果然是在外面長大的,骨子里就自私到了極點!”
林瑜筠笑得更加譏誚:“林大是不是忘了,跟我不是一家人,如果不是媽媽將我掉包,我跟本不會有一點關聯。”
林瑾謙的臉更加不好看,咬牙道:“就這麼點事你也要一直記著?!難道你回到林家,家里虧待過你?你就是容不下琪琪,才幾次三番針對!”
林瑜筠揚起下頜看向他,神嘲諷:“那林大眼中的虧待是什麼?”
林瑾謙皺眉,正要開口,林瑜筠嗤笑道:“你們每個人的生日我都心準備禮,可這五年,你們連生日也沒有給我過過,哪怕我跟你們的心肝寶貝林琪語是同一天出生的。”
“之前你負責的分公司出問題,是我冒著自己資金鏈斷裂的風險給你填補窟窿,媽媽之前心臟不好,是我想方設法去國外請來這方面最有名氣的專家給手,林瑞之前酒駕差點被抓走,也是我求爺爺告撈的人,但你們為我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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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謙聽得面鐵青,沉著臉想要開口反駁,卻發現林瑜筠的話,他一句都反駁不了。
他握了拳,不免有些心虛,但想到琪琪回來時臉上通紅的掌印和淚漣漣的眼,他那一丁點的愧疚又變了怒意。
“那又如何?這也不是你對手的理由!不過一個生日,你有必要那麼小氣嗎!”
他厲聲開口:“你要是不跟我回去道歉,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妹妹!”
林瑜筠扯了扯。
他難道覺得還是剛回林家時那個可憐的孩子,愿意把所有委屈都咽下去,玩了命掏心掏肺對他們好,就為了那麼點微末的親?
可笑。
不再跟林瑾謙廢話,直接撥線電話來保安,讓人將林瑾謙拖走。
“生日那天我會回來的,現在我不想聽你賴賴,滾出去。”
林瑾謙顯然沒想到會這樣對自己,還在破口大罵不斷囂,林瑜筠卻完全沒理會,自顧自開始看文件。
助理整理出的那些合作方數量不,甚至連季氏都赫然在列。
林瑜筠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倒是沒想能高攀上那棵大樹,不過今晚季氏好像會舉行一個商業晚宴,的公司也收到了邀請函。
有兩位不錯的意向合作方也會過去,要是去參加晚宴,說不定有機會在回去之前敲定合作。
林瑜筠下定了決心,理完手里那些公事,便找來化妝師幫忙做妝造。
五點半,準時赴宴。
場找到座位,手機忽然一陣震,來電的是季淮深。
林瑜筠果斷掛掉。
可手機鍥而不舍響著。
拉黑掉,又是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真夠執著。
林瑜筠深吸一口氣,還是接了起來:“想干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冷冰冰的聲音:“你去參加華海酒店那個商業晚宴了?”
林瑜筠驟然鎖了眉:“你監視我?”
男人呵笑一聲,語氣漫著寒意:“你覺得是,那就是。”
“林瑜筠,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跟那個男人離婚和我在一起,之前那些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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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筠眉心跳了跳,小聲道:“別鬧了,我之前說得不夠清楚麼?是覺得我分手費給了?你哪怕糾纏不清我們也不會有結果,你還不如拿了錢好好過日子去。”
但話音剛落,後忽然傳來一道郁聲音。
“你說什麼分手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