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宏威呆愣了瞬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難道就沒什麼想和自己說的嗎?
謀,一定是謀的一部分!
也不知道林瑜筠還會搞什麼小作出來,許宏威咬著牙,臉鐵青。
也不怪他自信,畢竟在京城,許家也是排的上號的。
—
車子停靠在林氏集團樓下,林瑜筠給季淮深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
“你不是說以後都不要再聯系嗎?呵!”
季淮深輕嗤一聲,含著幾分慍怒。
他可還記得林瑜筠是如何絕的提子走人。
林瑜筠眉心,“我剛從民政局出來。”
電話那頭的人一愣,林瑜筠又接著將自己和許宏威離婚的事說了一遍。
“等冷靜期一過,我和許宏威就會正式離婚,季淮深,在這期間,你不要來,免得節外生枝。”
林瑜筠話語里滿滿的警告。
權也好,產權也好,都要在正式離婚後才會生效。
三十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苦心孤詣得來的不能出岔子。
電話那頭始終沒有男人的回應,就在林瑜筠耐心耗盡準備開口時,季淮深先一步開口了——
“哦!”
季淮深從嗓子眼里出一個字,迅速掛斷了電話。
林瑜筠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有些錯愕。
所以這個狗男人一直攛掇著離婚,現在終于離婚了,他的反應就是一個哦?
悻悻然走進林氏,心里的有些不安。
總覺季淮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
下午理工作也心不在焉,小腹作痛,估計是有親戚要來訪。
林瑜筠索提前下班回家,每次親戚來訪都疼得厲害。
許家別墅。
“所以,你真的要和我姐姐離婚了?”
林琪語還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天,終于來了。
沒有征兆,沒有預演,沒有拖拖拉拉,他們已經去辦理了手續,只差最後一步。
許宏威鄭重點頭,心的將已經剝了皮的葡萄送到林琪語邊。
“宏威哥哥,姐姐不會怪我吧?畢竟你都是為了我才會跟姐姐離婚的。”
林琪語短暫的驚訝過後,開啟演技飆升模式,眼含熱淚,卻并不掉下。
晶瑩剔的淚珠半掉不掉的掛在臉上,好不可憐。
許宏威果然心疼壞了,一把將抱進懷里。
原本因為離婚而煩躁的心在林瑜筠的眼淚下消失殆盡。
比起永遠垮著張臉冷冰冰的林瑜筠,林琪語才是那朵溫可親的解語花。
許宏威忙安,“這不關你的事,我本就不會和林瑜筠那樣的人過一輩子!看到我都覺得惡心!”
幾句話逗得林琪語啼笑皆非。
林琪語在他的懷里,一幅小鳥依人的姿態,嗔著,“宏威哥哥,我真的好幸福,有你這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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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炮彈把許宏威哄得神魂顛倒,如果林瑜筠沒有出現的話。
林瑜筠站在玄關,聽著他們的談話,角微勾。
男人啊,真是可悲。
誰說只有男人才會花言巧語,人的花言巧語同樣擁有極大的殺傷力。
許宏威也看到了,心里別扭極了。
就好像一件自己不喜歡的東西真的要不屬于自己了,雖然不喜歡,但真的要舍棄,卻又很煩躁。
許宏威不會承認這是舍不得,他覺得是占有在作祟。
沒錯,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占有。
順著許宏威的目,林琪語也看到了林瑜筠。
不是說要離婚嗎?
手續都辦好了,只等冷靜期,林瑜筠這是搞哪樣?
林琪語不朝許宏威投向懷疑的目,他該不會是在騙自己吧?
到林琪語質問的目,許宏威立馬跳腳,指著林瑜筠的鼻子怒斥,“我們都要離婚了,你還來這里干什麼?”
林瑜筠挑眉反問,“我回我自己的家,有什麼問題嗎?”
在權和產權到手之前,是不可能離開許家別墅的。
許宏威氣鼓鼓反駁,“這是我許家的別墅,和你有什麼關系?才不是你的家!”
這人真不要臉,怎麼好意思說是家的?
林瑜筠也不氣惱,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是嗎?不和我結婚,你能有這套別墅?”
這套別墅不論是位置還是風水上都是極好的,是許老爺子為了他們二人結婚特意買下給他們做婚房所用。
只不過當時林瑜筠剛被林家認回來,戶口還沒遷移到林家,還要走手續,所以別墅只寫了許宏威一個人的名字。
原本許老爺子是想等林瑜筠認祖歸宗後在房本上加上的名字,後來因著種種原因耽誤下來了,而林瑜筠自己也不好意思接許老爺子的好意。
畢竟這份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所以仔細算起來,這房子,還有的一半呢!
經提醒之下,許宏威也想起來了。
他的臉瞬間像吃了蒼蠅一樣一言難盡,指著林瑜筠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林琪語咬著,心神微。
不行,林瑜筠繼續住在這里,指不定會不會發生什麼變故。
畢竟離拿到離婚證還有三十天的時間,誰知道林瑜筠會不會從中搞鬼?
得想個法子,把林瑜筠趕出許家。
林琪語直接走到了林瑜筠面前,語重心長的勸解。
“姐姐,我知道你或許心有不甘,但的事是不能勉強的。”
“既然你已經打算和宏威哥哥離婚,那再住在一起,是不是影響不太好?”
這番優秀的發言,讓林瑜筠都想把腦子上給國家做做研究,都是人生的,為何如此奇葩?
許宏威本來覺得沒什麼,被林琪語一點,瞬間覺得太有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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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勢來,“林瑜筠,我命令你,今天立馬搬走。”
林瑜筠挑眉,“離婚證還沒下來,我們還不算正式離婚,冷靜期間,我還是你的合法妻子,這棟別墅當然也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又指著林琪語,“這才是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沒什麼意思,純粹是看這對狗男不順眼。
但話落在許宏威耳朵里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更加堅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離婚什麼的,就是林瑜筠得到自己的一種手段而已。
否則,為什麼不肯搬?
林琪語剛才還掛在眼眶里,半掉不掉的眼淚,一下子涌出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