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宏威不可思議的一點點瞪大眼睛,“什麼?”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和林琪語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林瑾謙看在眼中,怎麼會突然就不讓自己來找林琪語了?
哦,對了,剛才林瑾謙和林瑜筠私下聊天來著。
許宏威面上浮現一惱怒,不由分說的就認定了這個是事實。
“是不是林瑜筠和你說了什麼?就是這樣小心眼,斤斤計較!瑾謙,我們這麼多年朋友了,你難道還不了解我的心意嗎?”
“自始至終,我的心里都只有琪琪一個,至于林瑜筠,要不是看在兩家的份上,我才不會和結婚!”
許宏威對林瑜筠可謂是嗤之以鼻,完全把自己包裝了一個可憐無辜的害者。
但事實上他會接納這門婚事,更多的是為了他自己。
許老爺子拿繼承權威脅,他才會妥協。
什麼兩家的分,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安理得一點的借口而已。
林瑾謙微微蹙眉,他很清楚林瑜筠沒和自己說過這些,但他沒有解釋。
他只說,“你要真為了琪琪好,就不該讓承擔這些莫須有的流言蜚語。”
林瑾謙自認為自己已經說的夠委婉了,朋友一場,他希許宏威能有些自知之明。
林琪語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和一個有婦之夫糾纏在一起。
即便許宏威離婚,那也是二婚男。
況且林許兩家聯姻,其中牽涉甚廣,他不認為他們會離婚。
“我和林瑜筠馬上就會...”
話說一半,許宏威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說。
或者說,他還沒想到一個能說服兩家,讓自己全而退的理由。
要是讓許老爺子知道他們離婚,一定會大發雷霆。
離婚的事不能說,許宏威又不想罷休。
“你憑什麼阻攔我?我和琪琪發乎止乎禮,清清白白,何懼流言?”
他梗著脖子,自以為理直氣壯。
但很快,他的氣焰又弱了下來,“我們十幾年的朋友,連你都不理解我嗎?”
林瑾謙沉默,他可以理解,但他更要為林琪語著想,林琪語是他的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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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始終不為所,許宏威忽然想到了什麼,嗤笑一聲。
“瑾謙,你不會也喜歡琪琪吧?”
否則他為什麼要阻攔自己?
林琪語和林瑾謙只是名義上的兄妹,沒有真正的緣關系。
“你胡說什麼?琪琪只是我的妹妹,你別用這種骯臟的思想來玷污我們的關系!”
林瑾謙面一沉,“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但你應該要有自知之明,琪琪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始終是林家人,是我妹妹,是林家的千金之一。”
“你既然已經和林瑜筠結婚了,就別再來招惹琪琪,值得更好的,你配不上他!”
這一番話狠狠刺痛了許宏威的心。
尤其是那句配不上。
許宏威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沒有回自己的別墅,也沒回許家,開著車漫無目的在街上閑逛。
他想了很久,最終將一切罪責都怪在了林瑜筠頭上。
要不是林瑜筠回來,他就會和林琪語有人終眷屬。
他本來以為只要和林瑜筠離婚了,一切都不會有什麼,直到剛才,林瑾謙說的話讓他意識到就算自己離婚,和林琪語之間也隔著很多東西。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和林瑜筠結婚才造的!
當初沒結婚,他怎麼會被林瑾謙指責配不上林琪語呢?
越想越生氣,車子不自覺的開到了林氏集團樓下。
林瑜筠忙完手頭的工作,正準備去見客戶,剛走出大樓,就看到許宏威的車停在正中間。
微微蹙眉,抬腳走了過去。
雙指彎曲叩打車窗,許宏威收回思緒,將車窗緩緩放下。
“這里不能停車,麻煩你把車開到旁邊去。”
林瑜筠的聲音沒什麼溫度,更無緒可言。
仿佛在的眼中,許宏威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路人而已。
哦,可能面對路人的時候還能有點緒起伏。
許宏威連路人都比不上。
“林瑜筠,你這樣有意思嗎?”
許宏威勾,張即是嘲諷,“就算你做再多,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你連琪琪的一腳指頭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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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針對琪琪,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可我對你只有厭惡!”
林瑜筠笑了。
不要臉的男人見過很多,這麼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認為自己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配嗎?
林瑜筠剛要開口,後傳來李書急切的聲音。
“林總,你還沒走真是太好了!客戶臨時改了地點,在季氏的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