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洺微微頷首,“坐。”
在林桑晚落座後,陸洺似是隨意的問了一句,“聽說林小姐繼父的事已經解決了?”
沒想到陸洺會問起這個。
但也沒瞞,“是一個朋友幫的忙。”
陸洺輕輕的點點頭,“這樣,那林小姐為什麼在另外一件事上也找你這個朋友幫忙呢?”
聞言,林桑晚抬眼往男人臉上看了一眼,“我不想再麻煩他。”
裴敘言的境,林桑晚心里也是清楚的。
他能幫保釋出楊明生,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就簽字吧。”陸洺將提前重新準備的協議從一邊拿起來擱置在了桌上,“我已經簽過字了,你只需要簽上你的名字就可以,錢晚點我會讓賀賜打給你。”
林桑晚手拿起桌上的協議看了一眼,然後拿起筆準備簽字。
“林小姐。”在剛要簽字時,陸洺出聲喊一聲。
聞聲林桑晚手下作一滯,抬眸對看向他。
“林小姐那晚本應該去哪個房間?”
林桑晚聽到他這詢問,握著筆的手微微收,“陸先生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既然林小姐要跟我簽訂協議,那有些事我總是要了解清楚。”
林桑晚想到上次在茶館是男人質問的問題,便如實應道,“被人蒙騙,不小心走錯了房間。”
“被誰蒙騙?”
“前男友。”
陸洺聽到這話時,輕佻了下眉峰,“所以,現在林小姐是單?”
“是。”
“簽字吧。”陸洺整個人往後靠了點,像是在下命令一般說道。
林桑晚嗯了聲,提筆一筆一劃寫上了的名字。
“簽好了。”
陸洺手走一張,“一式兩份,希在此期間,林小姐能履行協議上的容。”
“好。”
這邊林桑晚話剛落,包廂的門就被人敲響。
賀賜從外邊進來,恭敬的跟陸洺打了聲招呼,繼而看向林桑晚,將手里的一張卡遞給,“林小姐這里是兩百萬,碼是卡號後六位,往後每月一號會按時往里面打五十萬。”
林桑晚起手接了卡,“謝謝。”
收起卡後再次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那我就不打擾陸先生了。”
陸洺抬眼看向賀賜,“送回去。”
本來林桑晚想要拒絕,但話到邊想起剛才簽訂的協議,還是把到邊的話咽了下去。
“林小姐,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開車。”
林桑晚點點頭,“好。”
這邊賀賜前腳剛走沒一會兒,後就響起一道悉且帶著幾分震驚的聲音。
“林桑晚!?”
聽到這道聲音,林桑晚下意識的循聲看了過去。
Advertisement
徐湳跟著一行人從一邊走了過來。
“你怎麼會在這?”徐湳說話間往後看了一眼,像是一下明白了什麼似的,“怪不得你那麼氣要跟我分手,這是榜上大款了?”
“徐湳,這就是你那朋友吧?”這時一個著啤酒肚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瞇瞇眼盯著林桑晚上下掃了一圈兒。
徐湳點頭,“是的楊總。”
林桑晚往男人上看了一眼,原來這就是那天晚上徐湳讓他陪的人。
就這幅尊容,林桑晚甚至有些慶幸那天晚上走錯房間了。
要是真的進了徐湳上司的房間,估計得惡心死。
楊總頓時就笑了起來,“原來是徐湳的朋友,那正好一起吃個夜宵?”
林桑晚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不用了,我跟徐湳已經分手了,現在沒有任何的關系。”
“小之間鬧點別扭也屬實正常,你說是吧小徐?”楊總說話間往徐湳臉上看了一眼。
徐湳跟楊總對視一眼會意的點了點頭,“是。”
今晚公司團建,徐湳雖然降職,但是因為還有點能耐,在楊總面前還一點地位。
這會兒遇到林桑晚,徐湳心里也是頓時有了打算。
要是今晚讓林桑晚陪楊總一晚,那他升副總的事自然穩了。
想到這,徐湳便看向林桑晚,連帶著語氣都溫了起來,“桑晚,之前的事都是個誤會,一起去吃宵夜吧。”
林桑晚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他的意圖,直接一口回絕,“不用了,我不。”
徐湳往面前走了兩步,低了聲音說道,“你別不識好歹,你別忘了你媽現在還在醫院,急需手續費,楊叔還被拘留在派出所,你難道就不想保釋楊叔,不想救你媽?”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心。”林桑晚沒有給他好臉,再次往後退了兩步,很明顯的跟他保持了距離。
“小徐,我們先進去,你跟你朋友好好聊聊。”楊總見狀直接出聲暗示道,“今晚可是好機會。”
徐湳應聲,“好。”
楊總一行人前腳剛走,後腳徐湳就面目可憎的看向林桑晚,出口的話也是難聽至極,“那晚跟那個男人廝混的很爽是吧?如今是抱上了大,都能來權消費了,你可真是下賤吶林桑晚!”
“你干凈點!”
林桑晚也是沉了聲,“徐湳,我自認為我這些年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卻這麼對我,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嗎?”
“良心?”徐湳嗤之以鼻,“良心能當飯吃嗎?這兩年你媽一直不好,你別忘了是誰在你需要救濟的時候接濟的你?要不是老子慷慨,你媽早就死了!”
Advertisement
說到這徐湳哼笑一聲,一雙不懷好意的視線在林桑晚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些年你不愿意讓我你,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如今看來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婦!人盡可夫的-婦!”
“啪!”的一聲。
林桑晚抬手一掌就招呼了過去。
“我怎麼樣,還不到你來評判!你又能好到哪里去?為了自己的前程,把自己的朋友當做你往上爬的棋子一樣送給別的男人,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徐湳怎麼都沒想到林桑晚會手打他,還說出這樣的話。
“你他媽敢打我?!”他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桑晚。
隨即他抬手狠狠的掐住了林桑晚的脖子,把人兇狠的懟在了一邊的墻壁上,“我看你是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