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後,陸洺大步流星的往電梯的方向走。
“開車,去城東。”
賀賜隨其後,“陸總,林小姐怎麼會出現在城東呢?給您發照片的人……”
“陸雲東發來的。”
賀賜一驚,“他怎麼會知道您跟林小姐的關系?”
陸洺也很好奇,陸雲東為什麼會知道他跟林桑晚的關系?
昨晚他雖然讓宋枝枝見了林桑晚,但絕對不會把這事告訴陸雲東,更何況宋枝枝也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真實關系。
他居然這麼快就盯準了目標?
在去城東的路上,烏雲布。
沒一會兒就下起了大雨。
陸洺踩在稀爛的泥路上時,雨勢更大了些。
賀賜撐著傘,盡量傾向陸洺,“陸總,他們就在里面。”
“你去找。”
賀賜有些擔憂的看向陸洺,“可您……”
“我有分寸。”
陸洺接過賀賜手里的雨傘,朝著最里面走去。
空曠的房子里,只有一個人。
裴敘言站在窗邊,手里拿著相機正對準窗外。
陸洺合了傘,順手將雨傘立在一邊,繼而抬腳走了過去。
在跟裴敘言并肩時,他才出聲道,“我以為裴記者的鏡頭是對準真相的,卻沒想到裴記者的鏡頭總是對準不該對準的地方。”
裴敘言沒有收回拍攝的作,在拍下一只了翅膀飛的有些吃力的鳥時,才轉看向了陸洺,“陸總覺得我的鏡頭對準的是不該對準的地方?”
“前幾天的新聞里說我強行民搬遷,甚至威脅恐嚇民眾,導致民眾傷住院。”陸洺看著窗外的大雨,“裴記者手下的人知道的這麼詳細?我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我上安裝了監控。”
這則新聞出在他上次來這里後的第二天。
而那個所謂的傷的民眾便是那家賭-場的老板。
怕死的人,就會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最先保命。
所以他出來作證的時候,陸洺就知道,那則新聞跟陸雲東不了干系。
只不過當時陸洺并未想到寫這篇報道的人是裴敘言。
之後他同意裴敘言的采訪本是打算順道將事說明白,也間接給民眾一個真相。
只是他沒想到,裴敘言會是陸雲東的人。
“難道這些不是真的嗎?”裴敘言收起相機,抬眸看向陸洺,“陸副難道沒有讓手下威恐嚇麼?陸副難道沒有想要從這件事里撈油水麼?分明只需要改造的小區,為什麼一定要拆遷?”
說到這,裴敘言似是想到什麼,輕笑一聲,“倒也是,陸副從小錦玉食,不愁吃穿,指頭里一點出來就足夠平常人吃喝好幾年,自然是不懂民眾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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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裴記者好像是懂似的,據我所知,裴家之前也未曾虧待過裴記者。”陸洺將視線落在裴敘言臉上,“要不我去跟裴老說一聲,讓他平日里多給你一些零花錢?”
“這就不勞煩陸副費心了。”
陸洺點點頭,“行,畢竟我也不喜歡多管別人家的閑事。”
裴敘言盯著他,“陸副不打算說點別的麼?”
“裴記者想從我這聽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裴敘言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但他又不甘心,“陸副才剛上任沒多久,就不擔心因為這件事從高位跌落嗎?”
“擔心,怎麼不擔心呢。”陸洺轉走到另一邊,“不過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我二叔允諾了裴記者什麼好,能讓裴記者不惜連自己的心上人都能利用?”
聽到這話,裴敘言拿著相機的手不由收了些。
陸洺見他的緒變化盡收眼底,不著痕跡的勾了下。
“你說要是知道,今天這場戲是裴記者導演的,會如何?”
話落,他沒等裴敘言再開口,便又問了一句,“上次裴記者寫的是我迫民眾恐嚇民眾,這次裴記者準備寫什麼?我好想好說辭配合一下裴記者。”
“你……”
“對了,裴記者晚些剪錄音的時候,認真一點,別把不該出現的話剪進去,到時候裴記者可就沒辦法跟我二叔代了,我可能還會不降反升。”
裴敘言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視線掃過一邊提前放好的錄音筆。
他不知道陸洺是怎麼知道的,但這會兒裴敘言真正的從面前這個男人上覺到了巨大的迫。
仿佛他的家命此時都握在對方手里。
只要對方稍稍用力,他便會萬劫不復。
但想到一些事,裴敘言咽了下口水,他看向陸洺,“我能玩嗯陸副一個問題嗎?”
“問。”
“陸副是怎麼……怎麼說服桑晚的?”
陸洺看向他,“裴記者這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會同意跟你發生關系?”
陸洺聞言,抬腳往他面前走了一步,“裴記者想知道?”
裴敘言說道,“不是那種會攀附別人的人,所以……”
“所以你覺得是我威脅恐嚇,讓上了我的床?是麼?”沒等裴敘言把話說完,陸洺就先出聲打斷了他。
裴敘言沒吭聲,算是默認了陸洺的說辭。
陸洺看著他臉上的表低笑一聲,“裴記者可以這麼想,或者下一篇報道裴記者就可以用這個當題材,說我威脅恐嚇良家,這篇報道一旦出了,那裴記者的價必然水漲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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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敘言剛要開口,陸洺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賀賜打來的。
“陸總,我沒找到林小姐。”電話里賀賜的語氣有些急促。
聞言,陸洺往裴敘言臉上看了一眼,“沒找到?”
“對,但是這邊有兩個人被敲暈了,問了他們,他們說他們剛把人帶到這邊空房子里,他們就被人打暈,之後林小姐去了哪里他們也不知道。”
陸洺蹙了下眉峰,“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陸洺掀起眼簾看向裴敘言,淡聲道,“我在外邊什麼樣的名聲裴記者應該早有耳聞,不過是上過一次床的人,是生是死,都跟我沒太大關系,倒是裴記者,一邊說喜歡,一邊把人推向火坑,裴記者這喜歡當真是熱似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