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晚吃完餛飩,就坐在路邊等陸洺過來。
電話里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問要了地址,讓在原地等著。
這段時間京都的氣溫直線上升。
林桑晚坐在路邊沒一會兒就坐不住了,出來的時候沒有帶防曬的也沒帶遮傘。
看了一眼四周,沒一個涼的地方。
算一算兒園到這邊的路程,最快也要二十分鐘。
林桑晚有些等不住,便起準備去買了瓶水。
有些時候,人倒霉了,那是喝水都會塞牙。
買好水剛擰開水還沒來得及喝一口。
就被人一掌拍掉在了地上。
順著剛才打掉水瓶的方向抬眼看了過去。
正好對上徐茜滿是怒意的眸子。
林桑晚覺得今兒可真是晦氣。
不打算跟這種不講道理的人計較,所以在跟對上視線後,林桑晚就打算轉直接走人。
誰知道剛轉就被徐茜一把拽住。
跟一起的兩個人也很有默契的往前兩步擋住了。
“我哥現在還在拘留所,你倒是瀟灑。”徐茜冷眼看著,視線上下打量著,“聽說兒園把你給辭了?也是活該,像你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本就不配當老師!”
“茜茜,你瞅穿的,這大白天的是要勾引誰啊?”
徐茜厭惡的往林桑晚臉上看了眼,“你們是不知道,這有其母必有其,他媽都四五十歲了,還能勾引男人心甘愿的養著們母子。”
“徐茜,你干凈點!”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徐茜揚高了聲兒,“你媽難道沒有勾引人楊叔嗎?勾引著他為你們娘倆拼命賺錢,到最後還要人楊叔傾家產給你媽治病!”
林桑晚垂在的側的手握拳頭。
“誒,茜茜,你看脖子上!”邊上的人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大了一聲。
徐茜聞聲看向了林桑晚的脖子。
林桑晚都沒來得及擋一下,就被徐茜一起的上前按住了的兩只胳膊。
徐茜上前魯的扯了下的領。
脖子上的痕跡瞬間暴無。
徐茜見狀一臉鄙夷的看著林桑晚,“果然不要臉,前腳剛跟野男人廝混過,這才沒幾天又爬上了男人的床,林桑晚你還真是賤的可以,沒男人你是活不了是嗎?”
林桑晚想要掙,卻被死死的拽著胳膊。
徐茜抬手拍了拍林桑晚的臉,繼而轉沖著四周喊道,“大家都來看看,這里有個不要臉的人,跟我哥往的時候就背著他男人,後來還讓那野男人把我哥送進了拘留所!”
被這麼一喊,頓時吸引了不圍觀的人過來。
徐茜更是給拉著林桑晚的同伴使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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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會意,直接一把將林桑晚上的服一把拽開。
白-皙的暴在空氣中。
脖子往下的,那斑駁的痕跡,一下就暴在空氣當中。
明眼人一下就能看的出來,這是如何留下來的痕跡。
各種打量鄙夷的目落在林桑晚的上。
讓猶如被了被人圍觀。
林桑晚拼命的掙兩人的錮。
徐茜又怎麼可能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
四個人一時間就撕扯拉拽了起來。
林桑晚勢單力薄,自然是一點優勢都占不到。
但林桑晚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沒有去理會拉扯的其他兩個人。
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徐茜一個人上。
不論落在背上的掌有多痛。
撕扯著頭發的力道有多大。
都只死死的拽住了徐茜。
用盡力氣拽著的頭發。
在被撕扯到力的瞬間,發狠的張一口咬在徐茜的手腕上。
徐茜痛苦的出聲,但不論其他兩人怎麼撕扯,林桑晚都沒有松。
最後還是圍觀的人中有人實在看不下去,報了警。
直到警察來,這場混的戰爭才收了尾。
這邊林桑晚他們幾個前腳剛被警察帶走,陸洺就到了。
來的路上出了點事故,被堵了一陣。
到地方的時候,賀賜停好車去找林桑晚。
結果撲了個空。
“陸總,林小姐不在那邊。”賀賜上了車,扭頭跟陸洺說了聲。
陸洺微微蹙眉,拿起手機撥通了林桑晚的電話。
電話撥通後,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了電話。
“你人呢?”
林桑晚坐在警車里,邊上坐著兩個警察,抿了下,“我……在警車上。”
“警車上?”
林桑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倒是邊上的警察朝著出手,示意把手機給他。
林桑晚猶豫了下將手機遞了過去。
“你好,我是京都市南區域第十二分局的,你朋友因打架鬥毆,咬傷了人,需要到局里做個筆錄,你直接到局里接。”
陸洺:“……”
賀賜看著陸洺的表,“陸總,是出什麼事了嗎?”
陸洺收起手機,吩咐道,“去十二分局。”
“派出所?”賀賜明顯一愣,“林小姐怎麼還去派出所了。”
陸洺想到剛才那民警說的。
“小狗崽子把人咬了。”
賀賜:“???”
到了派出所。
林桑晚們幾個分別做了筆錄登記。
雖說林桑晚是一挑三。
但對面三個也沒撈到太大的好。
尤其那三人的其中一個,那兩只胳膊上麻麻全是咬痕。
有一塊最嚴重,但凡再咬一陣兒,那塊都得給咬下來。
而林桑晚只是臉上多了兩道抓痕,頭發跟服被撕扯的不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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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上的抓痕多,但跟徐茜比的,簡直不值一提。
所以這場混戰,林桑晚堪稱是大獲全勝。
就這會兒,徐茜還因為民警幫理傷口,哭的嗷嗷的。
倒是林桑晚坐在一邊冷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給林桑晚登記筆錄的民警跟同事小聲嘀咕,“這姑娘是個狠人啊,我們再去晚一點,那個嗷嗷的能被咬死。”
那同事也是頭一回見這種場面,但又覺得好笑。
他輕咳一聲,“要我說,是那三個太自不量力了,三打一都沒打過。”
“……”
“林桑晚。”
門口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在聽到這道聲音時,林桑晚幾乎是條件反似的起站了起來,轉頭看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