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乎乎的,好像看到了赫司承的影……
那應該是錯覺吧?
他那樣的人,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去辦案子路過酒吧。”
赫司承的目落在糯的小臉上,黑眸深邃,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迫。
“哦,你工作都忙完了?”唐藝藝下意識追問,試圖轉移話題。
“嗯。”
赫司承淡淡應了一聲,視線卻始終黏在臉上,從泛紅的臉頰,到微微抿起的瓣,一寸寸,帶著毫不掩飾的專注。
唐藝藝被他看得渾不自在,只好低下頭,輕輕“喔”了一聲。
空氣里一時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平淡的對話像是讓這件事翻篇了。
唐藝藝松了口氣,正想找個借口躲開他的視線,卻聽見赫司承的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醒了,酒也醒得差不多了,那我們來算算賬。”
唐藝藝抬頭,眼里滿是茫然:“嗯?算、算什麼賬?”
赫司承沒回答,只是坐直,長臂一,直接將拉回邊躺下。
不等反應過來,他已經翻而上,將困在自己與床之間。
上驟然一重,唐藝藝下意識繃了。
方才還沉穩溫的男人,此刻黑眸里翻涌著危險的眸,像蟄伏的猛,盯著下的獵。
他帶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頸窩,帶著致命的蠱。
“你喝醉了,我不想欺負你。”赫司承的指尖輕輕劃過的臉頰,力道輕,眼神卻滾燙。
“但你去酒吧喝酒跟一堆男人跳舞,我不允許。”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烈的占有,每一個字都像羽般撓在的心尖,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上的睡擺被他的指尖輕輕勾起,那是他傍晚時親手為換上的,穿得工工整整。
Advertisement
而現在,該到他親手了。
睡料被他一點點往上起,出白皙細膩的,在明亮的燈下泛著人的澤。
唐藝藝下意識抓他的襯衫,指節泛白,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想推開他,卻被他圈得更,他的手掌按在的後腰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往自己懷里帶。
“唔……”唐藝藝想解釋。
一開口,是自己也沒料到的一聲低。
就因為這聲的哼唧,空氣里的曖昧因子瞬間炸開,纏上兩人的呼吸。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唐藝藝紅著小臉認錯道歉。
赫司承輕輕咬了咬白皙的耳垂。
唐藝藝下意識想往後。
卻被赫司承用手臂牢牢圈在懷里,連一躲閃的余地都沒有。
“別躲。”赫司承的聲音得很低,帶著滾燙的氣息,拂過的耳廓:“害我擔心這麼久,你得補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