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藝藝聽了他那話,忍不住彎了彎角:“好的。”
平日里在家,只要沒槍走火,兩人相得倒也相敬如賓。
他從不開黃腔,也不會無緣無故來,妥妥的紳士律師模樣。
可一旦氛圍到位,便會徹底失控,一發不可收拾。
這幾天相下來,唐藝藝也算清了自家老公的子。
晚飯過後,兩人分工合作,一個收拾碗筷,一個拭桌子。
正忙著手頭的活,唐藝藝聽見赫司承的手機一個勁地響,像是炸了鍋似的。
“是不是有急事找你?”轉頭看向開放式廚房里的男人。
赫司承將碗筷放進洗碗機,按下啟鍵,洗干凈手才拿起手機。
點開一看,原來是家族群里的消息在瘋狂刷屏。
他微微蹙眉,隨手打開了免打擾模式,抬眸道:“沒事。”
“今天那個紙袋呢?里面還有別的首飾,你看了嗎?”赫司承轉移了話題。
唐藝藝完桌子,洗手走到玄關,提起那個沒有任何logo的紙袋打開。
里面裝著六個的絨盒子,打開一看。
有三款不同款式的戒指,還有三套設計巧的珍珠首飾,每一件都流溢彩,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哇,好漂亮……會不會很貴啊?”唐藝藝小聲驚呼,沒敢輕易。
手上的婚戒已經足夠致,看著就價值不菲,說也得幾萬塊。
他的錢早就全部給保管了,哪里來的小金庫買這麼多貴重的首飾?
“今天那個當事人是做珠寶生意的,我沒收他訴訟費,他給了我部優惠價,不貴。”
赫司承走過來,語氣輕描淡寫。
這些首飾全是定制款,沒有品牌logo,外行人本看不出真實價格。
8萬後面再加兩個零,都未必能拿下。
“再便宜也很貴了。”唐藝藝著絨盒子,轉頭看向他:“我留著婚戒就夠了,其余的用不上,能退嗎?”
“不能。”赫司承不容置喙地接過盒子,把里面的戒指一一拿出來,挨個戴在的手指上。
纖細的手指戴上三枚款式各異的戒指,竟意外地好看。
“這些都適合你,換著戴。”
唐藝藝看著自己被戒指戴了三枚手指,有點哭笑不得。
“該你給我戴了。”赫司承從盒子里拿出男款戒指,遞到面前,眼神溫又期待。
唐藝藝放下手中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接過戒指,握住他骨節分明的手腕,將戒指緩套進他的無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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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個很尋常的舉,但是此時卻有一種別樣的。
好像找到了,獨屬于的歸宿。
簡約的金婚戒戴在他修長干凈的手上,竟襯得愈發雅致。
更重要的是,這枚戒指在無聲地宣告,他已婚。
“真好看。”唐藝藝握著他的手,偏頭認真端詳,忍不住嘆。
這男人的手,是真的好看。
赫司承勾了勾角,眼底盛滿笑意:“你給我戴的,自然好看。”
唐藝藝被他說得心頭一暖,忍不住笑了出來。
赫司承凝視著甜的笑,黑眸漸深,手指反握住纖細的手,指腹輕輕挲著戴婚戒的指尖。
剛才在床上,乎乎任他擺布,乖乖讓他戴戒指的模樣再次浮現在眼前。
,麻骨,任他換著姿勢的要。
他結微微滾,聲音低沉了幾分,問道:“吃飽了嗎?”
“嗯。”唐藝藝以為他是關心自己,乖乖點頭:“吃飽了呀。”
“那我們睡覺吧。”赫司承握著的手,不由分說地往臥室方向牽。
唐藝藝瞬間愣住,腳步頓住:“?”
剛睡醒沒多久,飯也才剛吃完,這就又要睡覺了?
“赫律師,這樣……這樣不太好吧?”紅著臉,小聲抗議。
這頻率也太高了,會傷的吧?
赫司承腳步一頓,轉將單手摟進懷里,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眼神認真又帶著郁悶:“我你乖寶寶,你我赫律師?”
他指尖挑起的下,讓抬頭看著自己。
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不就是我還不夠賣力,讓你記不住該我老公嗎?”
唐藝藝眨了眨一雙無辜的眸子,心里直呼冤枉!
氣氛正濃,本來靜音的手機,急聯系的鈴聲響了起來。
突兀的聲音,直接打破了那份曖昧和旖旎。
赫司承蹙眉掃向自己放手機的方向:“我接個急電話。”
“好。”唐藝藝不得。
等他走過去接起電話,唐藝藝站在原地,環顧明亮奢華的大房子。
腦海里滿是權大小姐的驚呼。
這一套房子,市面價值兩千多萬。
想到這里,唐藝藝才發現,自己對赫司承個人況,了解的并不深。
他似乎也從不過問自己的家庭況。
除了那次幫外婆繳納手費和住院費。
他們彼此的況,從未流過。
等了大概半分鐘,赫司承就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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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唐藝藝關心問道,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赫司承嗓音波瀾不驚:“工作上的小事。”
“哦哦~”唐藝藝如實點頭。
等赫司承放下手機,準備關燈回房。
唐藝藝的手機開啟了轟炸模式。
先是叮咚叮咚一直狂響,然後就是視頻電話彈出來。
唐藝藝看了一眼消息。
權大小姐:【接視頻,不然我直接去你家咯,我可是知道你家在哪的。】
囂張又霸道的話,妥妥的拿住了唐藝藝。
消息發過來,接著視頻又彈了出來。
唐藝藝點了接聽。
下一秒,權躺在公主床上的小臉,赫然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