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讓我看看你老公……”
權戲謔的聲音剛從手機里傳出來。
唐藝藝手里的手機晃得厲害,屏幕里的畫面天旋地轉。
男人的形約的出現了一秒,權愣在哪里,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秒後,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尖刺破耳:“臥槽!老娘的眼睛!”
接著,視頻通話被慌慌張張地掐斷。
唐藝藝腦子一片空白,聽到這聲吐槽,真的死了。
只能死命按著關機鍵,把手機關機!
手機從唐藝藝發的指尖落,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仰頭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蒙著一層漉漉的水汽,糯的嗓音輕:“我室友都看見了……”
赫司承低低地笑出聲。
他抬手,指腹過被吻得紅腫的角,眼底盛著濃得化不開的笑意,聲音沙啞得厲害:“一次見效,省得以後再煩你。”
“可是我好丟臉呀。”唐藝藝真的憤死,剛才沒忍住出聲了!
權大小姐那個腦補能力,指不定以為他們在什麼兒不宜的事!
越想越恥。
唐藝藝顧著恥,都沒去深究自家老公,怎麼會那麼了解大小姐子。
“我想靜靜。”唐藝藝紅著小臉,手想去推他。
現在恨不得挖個地鉆進去,當個鵪鶉算了,都沒臉見人了。
……
他沒松開的手,反而湊更近,故意用低沉的嗓音引:“哪樣?這樣?”
話音未落,他長一抬,頂開唐藝藝蜷的膝蓋,側躋進去,故意往那蹭。
唐藝藝被他撥得渾發麻,偏偏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只能咬著下,眼眶泛紅地看著他,像只小鹿:“你耍流氓……”
“耍流氓?”赫司承挑眉,低頭在泛紅的角啄了一下:“對自己老婆,算什麼耍流氓?”
……
而另一邊,權家別墅。
權今天喜提限量版跑車,本來該拉著朋友去外面蹦迪到天亮。
卻因為自家小叔暗中使絆子,斷了的所有局,只能憋屈地在家當乖寶寶。
這會兒被唐藝藝小夫妻的親熱畫面辣瞎了眼。
又尷尬又氣惱,裹著被子在床上打了一套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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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至極,過手機,給自家小叔發消息:“赫律師!最近哪忙呢!你明天中午回家吃飯!收到速回!”
消息發過去,石沉大海。
換做以前,權知道自家小叔是個工作狂,全世界飛,打司之余,還得管公司。
可今天特意跟赫司承的助理打聽了,家小叔最近作息規律得很。
哪怕是國外出差,也是準時下班的。
權又想起今天在珠寶店看到的那抹悉的影。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沒錯。
家小叔絕對有況!
當即,掀被下床,踩著拖鞋噔噔噔跑去赫老夫人的房間。
攛掇老太太明天安排一場鴻門宴,勢必要試探點什麼出來。
不過權的餿主意還沒來得及奏效。
深夜十一點,沉寂已久的赫氏家族群突然炸開了鍋。
只因赫司承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顯然是在床上拍的,暖朦朧。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一只纖細白皙的手。
畫面看不清別的,只能清楚的看到他手上的戒指格外惹眼。
赫司承:不相親,寡王有人要了。
權:!!!!
權:【讓我看看小嬸嬸!是男還是!】
赫司承:……
赫司承大哥:【阿承,有朋友就帶回家吃飯。】
赫司承大嫂:【哪家千金?發個照片我們看看。】
權:【小叔!你為了不相親,竟然演這出!!!】
赫司承:【等我老婆不介意我家世,再帶回去吃飯。】
權:【老婆?!!!!!】
【你說清楚別先!男老婆還是老婆!】
赫司承直接甩過來一個揍人的表包,然後干凈利落地屏蔽群消息,退出了聊天界面。
權被刺激得大半夜睡不著,私聊赫司承發了幾十條消息,對面愣是一條沒回。
子驕縱,又沒什麼別的朋友,滿肚子的八卦沒說。
實在忍不住,又顛顛地給唐藝藝發消息吐槽:【我那萬年鐵樹不開花的小叔宣了!有對象了!真是小刀拉屁,開了眼了!】
【誰家姑娘眼瞎喜歡他那種冰坨坨啊!】
【說不定也不是姑娘,我可能要有男嬸嬸了也說不定!】
【這樣以後整個赫家都是我一個人的了哈哈哈哈!跟姐混,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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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藝藝你睡死了嗎!怎麼不回我消息啊!你睡那麼早做什麼!】
【你個豬!】
消息一條接一條發出去,一個回復都沒有。
已婚婦夜晚是真忙!
權的吐槽徹底泛濫,又轉手給蘇淮野發消息:【我小叔宣了!我今天在珠寶店看到的那個人肯定是他!】
【蘇淮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快從實招來!】
另一邊,蘇淮野剛端起酒杯,看到這條消息,一口威士忌嗆進嚨里,咳得撕心裂肺。
大晚上見鬼了!
看到如此恐怖的消息。
他當即關機,裝沒看見。
封口費都收了,他才舍不得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