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伯一家走了之後,趙明妍就陳伯去趟衙門,辦了過戶登記。
待得陳伯回來,帶來的兩份全新登記過戶過的地契房契。
上頭寫的是南琰的名字。
至于那茶樓的名字,趙明妍沒,還是喬家茶樓。
因為那茶樓是喬家經營幾十年的,這個名字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不老茶客都認這個牌子,所以趙明妍就不改了。
再者南家本來就是低調的人家,實在沒必要得了一個鋪子就大張旗鼓去改名折騰,外頭人多眼雜的,指不定就一些人記上了。
自家搞了一個產業,還是低調些為好。
趙明妍拿著了地契房契後,到了王霜跟前,當著的面,開始做第一筆賬。
把家中的產業記在自家賬本上。
上頭詳細的羅列著時間,多錢款,哪里的鋪子,多大面積,以及一行來源的小備注。
“你我看這個干什麼呀,我又看不懂。”王霜看著趙明妍寫的東西就頭疼,雖然覺得趙明妍的字寫得還好看,一個一個秀氣得很,看著就是個讀過書的文化人。
趙明妍看王霜要逃,一把拉住,“霜姐,你坐下。”
“明妍,家里頭有你就夠了,況且南琰把這個給你管,你要給也給他看,別給我看!”
趙明妍看著逃兵一樣的王霜,臉一板,“不管這鑰匙是誰給我的,霜姐你作為南府的主母,賬目你都要學著看,每一筆都要過目。”
“明妍,其實我......”
王霜還想給自己說點啥,就對上趙明妍那嚴肅得沒一余地的眼神。
不由把後頭的話給咽了回去,聽話的坐下來,好生聽教。
別說,趙明妍平日里看著溫溫,弱不風的,可骨子里卻堅定得很。
就連王霜,都能鎮住。
趙明妍看到這樣,角一彎,一個字一個字教賬面上的字怎麼認,一筆一筆教該怎麼填賬目,看賬本。
就算以後還是不用王霜去記,但是趙明妍就要給教會來。
王霜這會兒還不知道,趙明妍這一筆一筆教的,以後得派上多大用場!
“霜姐,這就是記賬的要領,要是哪里有不清晰的問也問不出來就是賬目有問題,懂了嗎?”
“別說,明妍,你賬做得真好,以前我爹也教過我,糊里糊涂我聽不懂,今天你說的我都聽懂了,原來是這樣。”
趙明妍:“聽懂了就好,以後我登記每一筆賬你都在旁邊看著。”
王霜:“......我懂了不就行了。”
“不行,你要多學習多鞏固,以後我時不時要查你。”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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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霜聽到這里,一個頭兩個大,趕借口要去殺做飯逃了。
趙明妍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角輕笑,低頭把做完的賬目放進南琰的錢匣子里頭,咔嚓上了鎖,送回書房里去。
勾月上枝頭,黃昏好茶香。
茶香裊裊。
南琰今兒回來得很早。
傍晚踩著暮就回來了。
一進來,就看到全都坐在主屋堂屋里的趙明妍和王霜。
兩人坐在一起喝著茶繡著裳。
幾日時間,家里的幾人的新裳都快要好了。
主要是趙明妍買的補子和絡子好,省了一大截事兒,布料裁剪好,起來後,用現的補子幾個大花樣上去,品快得很,而且還們排列組合搭配著玩得很開心。
以往王霜就知道做裳做些素素面,往上繡花很是麻煩費事,就不怎麼折騰,家里人的裳連著自己的都是素凈得。
如今跟趙明妍一起,用各種補子把裳一裝飾,立馬就好看太多。
“明妍,這樣搭配一下還真好看,不過我咋覺得那麼怪呢?”
王霜披著新做的繡花絹料外衫,確實覺著比以前那些純素面的裳致漂亮許多,就是覺得哪里有點奇怪。
趙明妍一邊補著,一邊看著道,“一點也不怪,霜姐這樣穿像個太太了。”
“哈哈哈,太太,”王霜忍不住笑起來,笑著笑著點著頭,“對對對,我剛剛就覺得哪里怪怪的,原來就是像以前外頭看著的那些人!”
京城里的家太太,世家夫人們各個都是錦華服的,穿得致,王霜以前也沒覺著們怎麼怎麼樣,現在看來,還真的跟大差別!
“明妍,咱們以後就要做太太,跟們打扮得一樣才好,你看我以後都這樣穿,是不是就跟們一個樣了?”
雖說王霜平日里也不講究這些穿戴,但到底在京城時間久了,天天耳濡目染看著那些太太世家夫人的裳穿搭,知們瞧不起,這要是邊沒個人帶改變,那也就算了,現在趙明妍來了,輕輕一點撥,就給王霜帶來不一樣的變化,怎麼沒個想變好的心。
要是自己也跟那些人一樣,以後們不也就不嘲笑自己了!
趙明妍聽著王霜的話,抬起頭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上上下下打量完後,道,“還是差一點。”
“差一點什麼?”王霜瞪大眼看著。
“差頭面和首飾。”趙明妍道。
這要是想跟那些家太太們一樣,倒也沒什麼難的,就是從頭到腳,把們那一都給置辦一遍罷了。
裳要穿綾羅綢緞的好料子,首飾自然也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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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的頭面,脖子上的項鏈,腕上的鐲子,甚至腰間的掛飾。
這一樣一樣的置辦齊全了,們也就跟宴會上的太太沒大差了。
王霜聽到趙明妍這樣說,明亮的眼睛很快一暗,不由把裳一放,泄氣道,“那還真不容易呢,首飾可比裳貴多了,還得從頭到腳置辦,又費錢又麻煩,算了算了。”
做這些裳料子都得四十多兩,可這四十兩拿去置辦首飾,也就那麼幾件。
太貴了太貴了,這哪兒置辦得起。
這個時候,趙明妍開口道,“霜姐,別泄氣,咱們今兒不是置辦了一個茶樓,往後咱們家再多置辦些產業,打理起營生,有了多多進項,到時候就有錢裝扮,做個真正的太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