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兩天假我才去上班。
因為攢了工作所以中午沒來得及去吃飯。
午休的同事過來跟我聊天。
話題特意扯到生病需要排隊住院的親戚,又假裝不經意問我聽說我老公是市一院外科有名的主刀,肯定在醫院能說上話,讓我跟我老公說一聲幫忙提前安排一下,還說要請我和我老公吃飯。
說得太投我也沒辦法打斷,等終于停了我才有機會個。
我說我離婚了。
同事:“……”
同事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了,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不好意思。
我搖頭:“沒關系,幫不到你我也不好意思了。”
訕笑著離開,剛轉便又停住了腳步,“梁經理!”
我回頭,正好看到梁鶴收起的復雜目。
梁鶴對著同事點了下頭,然後轉離開。
半下午的時候我收到梁鶴的消息。
梁鶴:借酒消愁的真正原因?
我忙得要死,一看不是工作的事隔了好一會兒才空回他。
我:梁經理是不是那天沒喝盡興?還是我點的酒價格不夠?
梁鶴很快回過來:未必每次一個人出去喝酒都會到人,也有可能是壞人。
管那麼多?
我:心疼酒錢?
從我的辦公桌正好可以看到梁鶴的辦公室,他今天沒有關門,我抬頭就能看到他。
他正好拿起手機,在看到我發給他的消息後勾了角無奈輕笑。
梁鶴:激將法沒有用。
我收了手機沒有再回他消息。
工作沒忙完,我加了會兒班,晚上出來的時候竟然下起了雨。
從公司到地鐵站需要走一段路,雨有點大,肯定會被淋。
我在公司大門口站了站,雨勢不見小,便掏出手機來打算打個車。
單子還沒下,後便響起了悉的聲音。
梁鶴帶笑的聲音傳來,“加班辛苦了,下雨天不好打車,要不要搭個便車?”
領導要送我回家?
這個便宜沖著我加班的份上是不是也應該占一下?
我說:“好啊,那就麻煩梁經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