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手機,手機里收到暴雨來襲的通知。
暴雨的關系,堵車了。
梁鶴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方向盤,面龐從容。
車廂里安靜,我開始覺別扭。
梁鶴突然開口,“要不要聽音樂?”
“好……好啊。”
梁鶴手作。
音樂聲音低緩,詮釋著男人對人的意,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反正,聽著讓我更加別扭了。
好在車流終于了起來,一路通暢。
期間我找了不話題跟梁鶴扯,梁鶴是好脾氣的人,一一應和我。
我們的對話因為一通電話被打斷。
是梁鶴家的保姆打來的,說家里小孩子摔傷了,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因為是藍牙,所以我聽到了,還有小孩子的哭鬧聲。
梁鶴還沒開口,我連忙先說:“孩子要,要不……”
我先下車?
我話還沒說完,梁鶴便直接說:“好,那我先回家,等會兒再送你回去,雨太大,把你放下你也不方便。”
我瞅了眼窗外的雨,好像是不方便的。
梁鶴掉頭回家,車子停在了地下車庫,重新過來的時候懷里抱著個四五歲的小男孩。
車子後座有安全座椅,小孩子因為疼不肯坐,鬧著要梁鶴抱。
我坐在前面也尷尬的,開口詢問,“那……要不我來抱?”
小孩子這才注意到我,眼淚汪汪的,看上去特別讓人心疼。
他問我,“你是我新媽媽嗎?如果是的話,那就可以抱我。”
我……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