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問:“星星,這個畫家你認識啊?”
“認識,”南星笑了笑,“是我以前讀書時候的學長,很厲害很有靈氣的一個人,聽說他後來去了佛羅倫薩,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很久沒有聯系了。”
老太太拉著就往里面走:“那咱們進去看看。”
南星卻有些猶豫。
“算了吧,很多年沒見了,都沒有怎麼聯系了。”
老太太卻不以為意:“人和人之間,就是要保持聯系,才能一直有延續緣分,星星啊,你就是之前太封閉自己了,把自己困在那個家里,每天生活里面只有霍昀霄,才讓你困在原地了。人可不能這樣,人要走出去,才知道自己的天地有多廣闊。”
南星沒想到,自己年紀輕輕的,活得還沒有老太太開明。
老太太說:“沒想到吧!我在溫泉山莊天天刷短視頻,這些都是短視頻老師告訴我的,人一定要為自己而活!”
南星:“……”
不由得笑出聲,看了一眼展會門口,其實心里也是向往的,就是太久沒有跟不太的人打道,擔心要是到了江樾學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轉念一想,會展這麼大,江樾現在這麼有名氣,也不一定能到他。
南星和買了票,走進會場,里面的每一幅畫都足以讓南星驚嘆。
“,你看,其實這幅畫講的就是達芬奇碼,生的進化都是被環境所影響,包括現在的我們,在幾十年或者幾百年後,也有可能不再是現在的樣子。”
南星一邊看一邊給講解,用自己的理解去描述每一幅畫。
也聽得很認真:“星星,你真厲害,我都看不出來,只覺得畫的好,卻不知道畫的是什麼。”
南星笑著說:“其實畫畫很能表達作畫的人在畫這幅畫的時候心的和緒,比如當你抑郁的時候,主調就會是藍。人們都說,藍就是抑郁者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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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不大,但人滿為患,有咨詢者去詢問價格,卻被告知這個畫展是公益畫展,所有的畫都已經售出,只是分出來供人觀賞,舉辦畫展期間所有的門票收都會全部捐贈給山區學子。
說:“沒想到你這個學長,還很有大嘛。”
南星點頭:“學長自己就是從山區里出來的,從大學的時候開始,他就自己花錢給老家山村修路了,他老家的第一臺網絡信號塔也是他出錢修繕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老太太:“你邊有這麼好的人,還看得上霍昀霄啊?”
“……”南星一時無言,“那時候霍昀霄也好的。”
霍昀霄一直好的,對好,對的家里人也好。
南星無數次都忍不住想,要是那天沒有生氣跑出去,要是岑寂沒有出事,這一生有爸爸這樣的親人,有霍昀霄這樣的人,有陳熹言這樣的朋友,有岑寂這樣的兄長,還有這樣的長輩。
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惜沒有後悔藥。
南星沉默地看完了展,說:“,我們出去吧。”
臨走之前,南星在門口接了一張宣傳單,是江樾工作室的招聘宣傳。
只是看別人在發,出于禮貌隨手接的,沒想到會是這個。
正要放進垃圾桶,卻說:“先別急著扔,放在包里,萬一是條路呢?”
南星笑著說好,把宣傳單折起來,放在包里。
兩個人從二樓逛到五樓,買了不東西,反正是刷霍昀霄的卡,南星買了臺之前有點舍不得的萊卡相機,買了臺大疆。
南星詫異:“您還知道這個?”
舉起大疆開始自拍:“我看了小紅書,用這個拍照可好看了,能讓人變明星……誒,星星,我為什麼拍出來沒那麼好看,是不是要調什麼參數什麼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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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也不太懂,走上前幫忙鼓搗。
鏡頭一掃到南星的臉上,就氣鼓鼓地收起了相機:“我要退貨。”
南星:“?怎麼了?”
“這垃圾相機只拍年輕好看,欺負我們老年人,我要退貨,我要告這個牌子欺辱老人。”
“……”南星連忙拉著離開現場。
迎面就撞上一個人。
一抬眼,南星話到邊的道歉戛然而止,滿眼都染上了驚喜。
“聶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