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苒是全天下最令人羨慕的人。
三年前,嫁給了救了、讓一見鐘的顧清塵。
他是顧氏集團的掌權人,帥氣多金還專。
婚後被寵上天,要星星要月亮,拼命地滿足。
格明張揚,從不被刻板條件所束縛,就算是將天捅了,也有顧清塵給托底。
也不想讓他在他和家族之間為難,盡力地容忍顧家的條條框框。
但結婚三年來,他們沒有孩子。
不是不生,而是他救了那一年傷到了,到現在都沒同房。
顧家著急要孩子,就讓人工授,不想做,決心去找顧清塵共同解決這個問題。
來到醫院,剛準備進去,就聽到兩個悉的聲音。
“這是多次了,你明明就有生育能力,為什麼騙桑苒說沒有?”
桑苒的腳步頓時就停住了。
“我又不,為什麼要跟做?”
“你不,還要設計英雄救的戲碼,差點兒將你的命搭進去,難道說就是因為江淮月?”
桑苒渾一震。
四年前,還很喜歡賽車,那一天因為下雨,出了車禍,差點兒死在那場車禍里。
醒來之後,就看到顧清塵在細心地照顧,也是那段時間,才淪陷的那麼深。
原來……那一切竟然都是他設計出來的。
“淮月份低微,嫁進來不顧家待見,我必須娶一個格張揚的,吸引走顧家人所有的視線,桑苒就是最好的選擇。”
顧清塵的好兄弟池硯嘖嘖嘖著:“你真是暴殄天啊,江淮月就是一個普通子,桑苒可不一樣,各個方面跟你都很合適,尤其是你救了之後,還對你死心塌地。
不過我真是服了你,桑苒那麼漂亮,那段,簡直是絕了,雖然子野一些,但也被你馴的服服的。
要是我,肯定每天晚上纏著做,你是怎麼能做到清心寡的?”
“我看到就想吐。”
桑苒的僵住。
“也對,你顧大公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自然不會對桑苒那樣的人了。不過要我說,當年你都知道自己喜歡江淮月,為什麼不從你弟弟那里搶過來?”
“……心里沒我。”
“嘶,誰能想到,你顧大公子居然還是個種,不過你就沒有想過這樣做對桑苒太不公平了?”
桑苒下意識靠近一些,他們好像是要離開,聽不清楚。
半晌,聽到顧清塵說:
“淮月子,不得委屈,桑苒……扛得住。”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砸的桑苒渾塌塌的。
他說什麼?
能扛得住?
顧家就是一個典型的封建社會,對男人基本沒要求,但對人的要求簡直是苛刻到極點。
如果不是這些年顧清塵對那麼好,本不會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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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頭來,竟告訴,在顧清塵那里,不過是一個工?
顧清塵的手機響起,里面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掛上之後,桑苒的手機就響起了。
桑苒趕捂著手機,看向顧清塵那邊,只見和池硯都往這邊看來。
急忙躲開,拿出手機,按了鎖屏鍵,確定手機不響,才急急忙忙從樓梯上跑下去,找到了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將電話接了起來。
“苒苒,你來了嗎?”
桑苒第一次聽到他跟溫的說話就想吐。
“馬上到了,你已經到了嗎?”
“你先不要來,回老宅一趟。”
“怎麼了?”
“來不及跟你解釋了,等下老宅見。”
桑苒掛上電話,手死死的握著手機,他要干什麼?
不管怎麼樣,必須回去,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到了老宅,顧清塵已經先一步到了。
桑苒剛進去,還沒有問清況,就被老夫人呵令:“跪下!”
桑苒三年里在顧家沒跪下,基本上是本能的,在聽到的聲音之後,直接就跪下了。
可跪下了之後,桑苒才發現,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跪?
“老夫人,我又做了什麼?”
“還說,今天早上我不過是說了你幾句,你就將我最喜歡的瓷瓶給砸了,你犯下了滔天的錯,難道還不認嗎?”
桑苒一臉茫然:“我沒有做。”
“還說沒有,剛剛清塵都已經在我面前幫你求了,我本來想著,你只要道歉,認真改正錯誤,我就可以原諒你,結果沒想到你這麼執迷不悟。”
“來人,將送到祠堂,跪上一天一夜,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給送飯。”
桑苒看向了顧清塵,顧清塵已經走上前:“,你消消氣,苒苒肯定不是故意的,既然是我老婆,我可以跟一起跪。”
“行了,之前你沒說過這些話,還不是經常那麼做?要不是因為你,我能這麼輕易放過嗎?你要是跟著一起跪,那就多加一天一夜。”
桑苒跪在祠堂里。
對這里已經很練了。
三年來,曾無數來過這里。
每一次顧清塵都會過來,陪著一起跪,給送飯,很是關心的模樣。
可今天他幫說話,只覺得很假。
突然,想去洗手間,就對看著的人說了一聲。
老夫人倒不會不讓去洗手間,傭人同意了,但是一直跟在後面。
在顧家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剛到洗手間,就聽到了兩個人的聲音。
“大哥,讓嫂子幫我頂罪真的行嗎?”
“沒什麼不行的!又不是一次兩次做這些事,早就習慣了,你不用擔心,倒是你,打碎了鐘的瓷瓶有沒有傷到手?”
桑苒再度僵住,原來……這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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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哥,還是你靠得住,在事發之後,永遠都第一時間過來幫我。”
“允之他不在了,以後你有這種事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幫你。”
“大哥,顧家里,你對我是最好的。”
桑苒的心仿佛被什麼東西給生生地撕扯開。
正要過去,可理智突然拉住了。
是離經叛道,但并不代表沒有腦子,貿然走過去提離婚,他肯定不會同意。
經過了一天一夜,顧清塵來過幾次,但很快地就走了。
從祠堂里走出來,桑苒的膝蓋還有些不舒服,拿起手機打給了自己的好姐妹盛禾。
“禾,我想離婚了。”
盛禾一聽,趕哄著:“苒苒,你千萬別沖,顧家人是不喜歡你,但是顧清塵對你多好,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解決。”
“不,我沒有沖。”
桑苒沉默了一下,又道:“那天我親眼看到他親了江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