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棠沉默以對。
干嘛突然跟強調這個,開玩笑的樣子他看不出來嗎?
怕上他?怕秦妃妃治愈後、或者找到新的源後死纏爛打不愿走?
不愿意結婚還去相親。
男人的。
呵。
“一句哥哥嚇著你啦,”趙海棠說,“是鉻哥,你聽錯了,以後不喊了,喊名字了吧。”
秦鉻已經開門下車,繞到副駕過來抱。
也沒就回答繼續說什麼,話點到即止,大家心里明白就好。
趙海棠卻鬧了脾氣,不讓他抱,要自己下。
車比較高,末日戰車不是隨便說說的,趙海棠又沒力氣,還怕傷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找角度,想用巧勁蹦下去。
秦鉻冷著臉退後,雙手兜,漠然旁觀。
孩子磨磨蹭蹭幾十秒鐘,生怕磕破一點皮,秦鉻忍無可忍,不耐煩的嘖聲,手臂夾著腰給帶了下去。
趙海棠啊一聲,手差點打過去,還好及時忍住了,不然掌下去,秦鉻絕對會直接把摔地上。
狗男人毫無憐香惜玉的心。
別墅區安靜,不代表秦鉻的院里安靜。
搖和劉四在,還有另一個比趙海棠小兩歲的男人,邢飛昂,是邢六叔的親兒子,下個月滿19歲。
邢家祖上橫政商兩界,黑白通吃,到邢六叔這代家族產業基本完轉型,是東州當之無愧的老錢派首領。
唯一的煩心事就是子嗣凋零。
哪怕邢家富可敵國,就是生不出來孩子,用科技手段生出來的也會早早夭折。
因這點,東州不知多人在背後邢六叔的脊梁骨,說他壞事做絕,老天懲罰。
直到邢飛昂出生,還活潑開朗的長大,總算給邢六叔出了口氣,可見邢飛昂這位世家公子哥的地位。
但邢飛昂黏秦鉻,不聽他爸媽的話也會聽秦鉻的話。
秦鉻不想帶小孩:“又來我這里干嘛。”
搖沖他眼:“失了。”
幾人冷不丁看見趙海棠,劉四差點驚掉下。
不是分了?
這就和好了?
誰提的,他家秦哥就這麼同意了??
秦鉻是誰啊,那是個主意太正的人,他做的決定誰都更改不了,俗稱的死心眼一條。
邢六叔曾經想收他當干兒子,給邢飛昂當親哥,一步登天的事,秦鉻都無于衷的拒絕了。
多人勸過他,沒用,勸多了臭脾氣就出來了。
包括邢六叔這些年給他介紹的對象,個個都是家世不俗的大,沒見他對誰眨過眼。
趙海棠對他施了什麼魔法。
“你們…”搖磕絆,“怎麼稱呼?”
秦鉻沒停留,著步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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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棠有氣無力,跟不上,手拍拍邢飛昂的肩,示意他讓開,把最舒服的一張藤椅給。
邢飛昂屁一挪,坐到旁邊空位上。
搖和劉四沉默住。
算了。
這姑娘興許就是有魔力呢,連邢家唯一的寶貝疙瘩都敢使喚。
“棠姐,”邢飛昂一臉憂傷,“你不是跟我哥分了嗎?”
趙海棠趴到玻璃桌面,閉眼曬太:“和好了。”
搖和劉四示意他繼續問。
邢飛昂:“分了還能和啊?”
趙海棠:“只是分了,又不是死了。”
“……”
有道理。
“我哥就同意了?”邢飛昂又問,“你倆誰要和的?”
另外兩人直勾勾的盯。
頗為期待這個問題。
趙海棠有點小包袱,想了想:“他,他說他看來看去,還是我最好。”
“……”
不是不信。
就很難信。
頭頂一碗燕羹砰的落下,伴著男人皮笑不笑的嗓音:“對,我就喜歡挑戰你這麼作天作地的!”
“哥你別這麼說話,”邢飛昂勸道,“把棠姐氣著了,要反過來氣你。”
搖清清嗓子:“飛昂失了,你安幾句。”
“安什麼,”秦鉻抬腳勾了張椅子坐下,“他現在這麼脆弱,轉頭上我了怎麼辦。”
搖和劉四一塊嗆咳嗽了。
趙海棠把那碗燕羹推遠,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秦鉻冷嗖嗖的看。
“昂昂你吃,”趙海棠面不改,“吃了姐姐安你。”
邢飛昂左右瞅瞅。
搖不嫌事大:“棠妹,他要上你更麻煩。”
“不麻煩,”趙海棠說,“那我就跟…”
話沒說完,秦鉻的手已經鐵鉗子似的住臉,讓張開,湯勺就這麼懟了進去。
趙海棠唔唔兩聲,最後怕嗆著自己,勉強老實的咽了下去。
秦鉻把勺扔給:“原來你喜歡灌。”
趙海棠生生的皮都被他紅了。
勺子一甩,沒等秦鉻發火,嗲聲:“不是喜歡灌,是喜歡你喂我,你喂。”
“……”
風輕刮過。
大概是嫌麻煩,也怕繼續作妖,秦鉻著臉端起碗,一勺一勺往里送。
搖幾人目不轉睛。
下頜細看還有點傷疤痕跡,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修復這樣,趙海棠是心滿意足了,加之這許久沒見,眼睛仿佛黏他臉上了,有如有實質的描摹他五。
秦鉻了下睫:“他要上你,你就怎樣?”
“……”趙海棠正沉迷他的臉,遲鈍,“我喜歡你。”
秦鉻:“。”
另外三人:“。”
咳嗽的咳嗽,低頭找東西的低頭找東西。
趙海棠回過神來,手掖了掖頭發,忸怩:“你要是不介意,那我也不介意啊,你要是介意,他是你弟弟,不該你來解決嗎,問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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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趙海棠扔了個回旋鏢:“他要是上我,你就怎樣?”
一個隨口的問題搞的越來越復雜,秦鉻解決的干脆,直接看向邢飛昂:“滾。”
邢飛昂:“?”
憑啥無辜犧牲的是他!!!
“我失了!”邢飛昂公子哥脾氣發作,“失了!這是第五次跟我說分手…”
搖目瞪口呆:“臥槽,都第五次了?”
邢飛昂傷心絕:“我絕不會給第六次機會!”
話落,邢飛昂手機響了。
來電人“寶貝”,邢飛昂迅速起,接通:“寶貝要和好嗎?”
在場人:“……”
邢飛昂走了,跟他家寶貝第六次和好去了。
劉四咂舌:“分手還能隨便說的,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妥協一次就完…”
搖狠狠踹了他一腳。
秦鉻倒是不避不讓,不知說給誰聽:“確實,次數多了,對方容易蹬鼻子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