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鉻來是來了，就是臉很臭，說話語調也邦邦的，手掐住肩膀前後左右的檢查：“傷沒？”
趙海棠搖搖頭，然後往他懷里一歪，虛弱道：“頭暈。”
“...那就說話，搖腦袋。”
“。”
車主的對象也到了。
兩方一面，對方驚訝幾秒：“這...”
秦鉻：“十萬。”
趙海棠：“？”
車主：“？”
“現金或轉賬，”秦鉻下一撇，“再帶去做個檢查。”
車主急了：“你這不是訛人嗎，那我報警好了！”
“行了行了，十萬就十萬，”雷玉也沒想到事這麼巧，“十萬不多。”
趙海棠抬頭，跟秦鉻對上：“我要拿了，他不會告我敲詐勒索吧？”
車沒什麼傷，就一點點痕，畢竟是在等紅燈時撞的，能有多嚴重。
“不會的妹妹，”雷玉好聲好氣，“哥哥沒那麼沒品。”
秦鉻：“不要喊疊字。”
雷玉：“。”
“來，給你們介紹，”雷玉輕咳，“這我對象，崔雁。”
又說：“這我兄弟，秦鉻，還有他對象...妹妹...妹，你什麼？”
趙海棠看向秦鉻。
他關系網里的人，不敢擅自結識。
秦鉻表淡漠：“沒必要認識。”
趙海棠抿了抿。
“老秦，別這樣，”雷玉嘆氣，“千年修得共枕眠。”
旁邊的崔雁極有眼，連忙道：“妹妹，你這手鏈真好看，有鏈接嗎？”
趙海棠把手過去：“拍照搜圖，PDD五塊錢兩條，別買貴了。”
“......”
“五塊錢兩條？”秦鉻不悅，“你去商場里買點貴的行不？”
趙海棠：“是比不上牧小姐用的貴。”
雷玉：“牧小姐是誰？”
趙海棠：“他相親對象。”
雷玉：“哦~~~”
秦鉻額角一又一：“你再拖腔帶調？”
“妹妹，”崔雁熱道，“咱倆加個微信吧。”
趙海棠繃著小臉：“他不同意，我不敢。”
雷玉：“啊哦~”
三人目帶著不同的含義，紛紛定在秦鉻臉上。
“加唄，”秦鉻不耐煩，“還要收錢。”
崔雁連忙調出的好友碼。
趙海棠加了好友。
崔雁先是收了雷玉的轉賬，接著把轉賬給了趙海棠。
三人在路邊做完了這樁易。
“妹妹，”崔雁說，“下午有事沒，咱倆去逛街吧，老雷煩著呢，一天天不知道忙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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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棠：“男人都這樣。”
秦鉻噎的臉發黑。
完，趙海棠還十分尊重的問他：“我可以跟去逛街嗎？”
秦鉻：“不可以。”
趙海棠：“......”
靜默半秒，秦鉻沒好氣：“先去做檢查。”
“我陪我陪，”崔雁說，“本來我就要去開點營養劑補的。”
秦鉻低著眼，用手機又給趙海棠轉了一筆，淡聲：“買點好的。”
趙海棠有樣學樣：“你放心，我買好的買貴的，就是不買那免費的。”
“......”
趙海棠轉之前還丟了句：“你臭死了！”
秦鉻：“。”
倆姑娘走了。
留下秦鉻和雷玉。
“雖然我什麼都不如你，”雷玉真誠道，“但論哄姑娘，你差我可太遠了。”
他曾經眼紅秦鉻，臉長得頂，能力又強，拉扯一個病秧秧的妹妹都能比他強，都不知道上帝給他關上了哪扇窗。
現在好了。
秦鉻這人在上必定得栽跟頭。
雷玉不打算提醒他，到時候落井下石一定很痛快。
這樣一想，雷玉心氣順了：“喝酒去？”
“不了，”秦鉻木著臉，“還有事。”
見他上車要走。
雷玉喊道：“老秦。”
秦鉻：“說。”
“看在咱倆都是厚宅人的份上，”雷玉說，“早點從六叔那邊撤吧。”
秦鉻不輕不重的提了提角。
什麼都沒說，踩油門走人。
趙海棠不想檢，非常確定自己沒什麼事，崔雁跟得了什麼任務似的，幫錢的爽快。
“能讓老雷另眼相待的，”崔雁說，“不用說我都知道是誰。”
趙海棠：“誰？”
崔雁：“你對象啊，你可得抓住他，赫赫有名的小秦爺，眼里只有事業沒有人...以前沒有人，多完的對象。”
趙海棠本來是不想打聽秦鉻的，但他查在先。
“你多說點。”
“害，我知道的不多，”崔雁說，“就是老雷里偶爾出兩句，他馬上要拆的地，厚宅，你知道吧，小秦爺那里出來的，老雷做點小生意，想再上一步很難了，階級固化你懂不，但小秦爺輕輕松松的上去了。”
趙海棠低頭看檢驗報告。
崔雁嘆：“老錢們手拉手，強者愈強...哎妹妹，你聽說邢家要跟苗家談親的事嗎？”
趙海棠眼睫扇了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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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苗兩家！”崔雁興道，“邢家有錢有勢，就是這些年轉型轉的，名聲不大好，苗家是清貴，雖然沒邢家有錢，但門庭穩啊，更關鍵的是，苗老爺子就一個獨苗孫！”
趙海棠木然片刻：“獨苗孫怎麼了？”
崔雁：“苗老爺子自己沒錢，可門生遍天下，為了這獨苗孫，他那些門生能不幫忙照顧嗎，資源不就流進邢家了？”
“......”趙海棠垂眼，“人家也沒這麼傻。”
崔雁心有戚戚：“一個孫，容易被吃絕戶啊。”
趙海棠噌地起。
崔雁嚇一大跳。
“孫又不代表絕戶，可以保證生的孩子百分百是苗家的，”趙海棠咽咽口水，“咱別聊這個了，去逛街吧。”
崔雁不著頭腦：“行。”
走了兩步，趙海棠手機響了。
是秦鉻電話。
輕哼一聲，任電話響了幾秒，才慢吞吞接通。
也不說話，等他先說。
“檢查結果？”秦鉻在那端咬牙，“趙海棠你再跟我拿勁呢？”
趙海棠小下一抬，氣的樣子擺得很足：“腦子很好，沒有腦震，沒有裝水和漿糊，里面裝的全是你！”
一句話把秦鉻干啞聲了。
草。
真特麼...想弄。
“玩去吧，”秦鉻又開始不耐，“買完東西早點回來，別在外面瞎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