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覺他兄弟有點分了。
上一秒還斬釘截鐵、冷漠薄的說，斷就斷吧，下一秒就因為一個電話出了門。
回來後，“斷就斷吧”似乎被某人忘了。
居然對著電話，讓人家早點回來。
“兄弟，”搖一言難盡，“其實你25了，可以家了。”
秦鉻眼皮一：“你怎麼不？”
搖：“我沒對象。”
秦鉻：“你怎麼不找？”
搖：“......”
這是他想找就能找到的嗎？
“六叔找你干嘛，”搖話題一轉，“你嗆他嗆得這麼難聽，他沒發火？”
秦鉻把玩著打火機：“讓我下周帶邢飛昂陪他去見苗老爺子。”
搖略一思索就懂了：“才惹過你，跟你示好呢吧。”
把這麼重要、這麼私人的事給他，是邢六叔的服和安。
秦鉻不以為意。
“青高遇難者名單齊了嗎？”
“齊了，”談到正事，搖正經起來，“暑假是遇難哀悼日，到時候家屬和市民們都會過來祭拜。”
秦鉻掃了眼遇難名單，以及當時的賠償金，哂笑：“你看，同樣的事故，上面的賠償金是下面的三倍。”
“份不同嘛，”搖咂舌，“這金額也只有數人知道，鬧開了就麻煩了。”
秦鉻撣了下角：“讓李昊去查上面這些家庭的信息，幫我約他們見面。”
搖：“這人禍又不是咱弄的，咱干嘛去做小伏低？”
“不說服他們，”秦鉻眼眸淡淡，“項目怎麼推進？”
搖：“下面這些呢？”
秦鉻：“三六九等不是我分的，不用管。”
他是商人。
他要推進自己的項目，他不是慈善家，不可能每一家都去安。
-
趙海棠跟崔雁逛了整整一下午。
崔雁想選兩樣金飾：“我下周回家，送我妹妹和媽媽。”
“這個款給媽媽吧，”趙海棠幫挑，“雍容大氣，旁邊這個年輕時尚，給妹妹。”
崔雁捅：“小秦爺辣麼有錢，你給你家人多買些。”
趙海棠：“我家就一個爺爺。”
崔雁啊一聲，目同：“那你更得多買些，給自己當後路，以後可以賣。”
“......”趙海棠咕噥，“不用啦，我可以回家養豬。”
“你咋還想著回家呢，”崔雁說，“你得想著留下來，留在小秦爺邊！”
趙海棠沒吭聲。
選了幾條項鏈手鏈耳環，崔雁瞥：“沒信心拿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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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棠彎彎眼睛。
崔雁：“難度確實高了點，所以你要多拿點錢啊。”
“......”趙海棠佯裝盯著柜臺，“這條手鏈我試下吧。”
是條鈴蘭的金手鏈，雅致矜貴。
趙海棠戴著很適合，在珠寶店的燈下，手鏈碎碎點點的星也沒能剝奪手腕的瓷白。
趙海棠拍了張戴手鏈的照片，發給秦鉻。
“好看是好看，”崔雁說，“就是克數太輕了。”
趙海棠：“沒事。”
讓柜姐開票付錢。
崔雁挎著手臂：“你陪我去趟店。”
“好。”
趙海棠以為要買，結果去的是家男士店。
“給老雷帶點東西，”崔雁沖眼，“算我逛街時沒忘了他。”
趙海棠手機響了一聲。
點開後是秦鉻的轉賬。
趙海棠驚訝，他不會以為給他發照片，是在跟他要錢吧？
畢竟兩人沒有聊微信的習慣。
簡單魯到令人生氣。
趙海棠給他退了回去。
秦鉻：【？】
秦鉻：【收了，買。】
趙海棠：【你求我。】
秦鉻：【別作，在忙。】
“......”
轉賬又重新發了過來。
趙海棠點了接收。
男士店趙海棠是第一次進來，不同款式的，還有男士睡和子。
秦鉻在吃穿上不講究，服鞋子都是阿姨和品牌店幫他張羅更換，他懶得在這種瑣事上花時間和力。
得幸他材不挑，披塊破麻袋都以為是奢牌定制。
趙海棠剛跟秦鉻睡那會，他連穿睡的習慣都沒有，每天著鼓囊囊的膀子，一條寬松的運，仰面往床上一躺，肩寬窄腰，腰格外窄，形倒三角。
那時趙海棠沒有經驗，一雙眼不知該往哪里放，就他手臂，讓他穿睡。
秦鉻不理。
趙海棠就不停他。
給他煩了，起拿了件短袖套上。
趙海棠就嘟囔他，嘟囔了兩天，秦鉻去買了兩套睡回來，兇矯屁事兒多。
從那次後，趙海棠就窺見一點拿秦鉻的苗頭。
崔雁給雷玉買了兩盒和子。
趙海棠想了想，幫秦鉻也選了幾套睡子。
崔雁曖昧道：“XL的啊。”
趙海棠：“啊？”
“大，”崔雁說，“雷玉比小秦爺矮，比他胖，也xl，但他胖肚子上了，小秦爺這是…長到該長的地方了。”
“......”趙海棠倏地反應過來在說什麼，耳廓一紅，“哦哦，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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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雁噗嗤笑了。
“你這張臉，”崔雁邊笑邊笑，“化個妝就艷了，我陪你去彩妝店...”
趙海棠臉頰猝不及防的褪去：“不化妝。”
“嗯？”崔雁頓住，“怎麼了，哪有人不化妝的，你這臉可是大，就是太素了。”
趙海棠搖頭，額頭碎發飄落，蓋住倉皇悲愴的眼睛。
“我回去了，”趙海棠嗓子，“下次約。”
“...好。”
趙海棠是獨自開車回別墅的。
開到一半，趙海棠靠路邊停了。
停了很久。
等緒平靜下來，趙海棠撥通一個號碼，對著後視鏡調整表，掐出甜甜的笑：“爺爺。”
“想你了嘛，這幾天特別想你。”
“相親？不要！”
“不管他家多有實力，不要！”
“不行，那我永遠不回國了！”
“你應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我屜里有張五歲的照片，你拿去用吧。”
“五歲以上不行，太了，他看上我怎麼辦？”
對方應該是在罵。
趙海棠嘟著腮幫子：“不嫁人，到時候我懷個孩子回去，咱家不就有人了嗎...你再給我相親我立刻懷，懷洋鬼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