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刪的朋友圈趙海棠不刪了。
并且給秦妃妃回復:【牧珂是誰,你哥背叛我的時候你罵他了嗎?】
秦妃妃:【他相親時你倆分了。】
趙海棠:【現在我倆又分了。】
朋友圈的這群人:“......”
搖私聊邢飛昂,罵道:“都是你帶的,一天分八次!”
邢飛昂才委屈:“我這次真分了!再不分,我家老登都要去人家父母家找茬了,他堅持讓我等那棵胖苗苗回來,我敢不分嗎!”
什麼八次。
他沒有第七次的和好機會了。
搖從冰冷的手機上抬頭,看向對面更加冰冷的男人。
“怎麼...又分了?”他問的小心翼翼。
秦鉻熄滅手機,鼻腔淡出冷笑:“我也剛得到通知。”
搖:“。”
搖:“那...這次還和好不?”
秦鉻:“你覺得呢?”
搖:“我覺得不一定了吧,棠妹這都有對象了。”
秦鉻下顎繃冷,垂眸把玩他的蝴蝶刀。
“那祝人家幸福唄。”
“...祝就祝嘛,”搖看熱鬧不嫌事大,“別說的這麼咬牙切齒...臥槽你再用刀甩我,我特麼跟你拼了!”
秦鉻一個刀花把刀尖收了回來,子沒骨頭似的仰進沙發,往里扔了煙。
好的。
單漢比較舒服,想煙煙,想喝酒喝酒,想不歸家就不歸家,沒人嫌他臭,嫌他生活不規律,嫌他這這那那。
秦鉻雙腳搭到茶幾,腦袋微歪,讓旁邊小弟給他點煙。
火明明暗暗,男人一張臉沉郁冷戾,隔著裊裊升起的煙霧都能看見。
外面突如其來的喧嘩。
秦鉻皺眉。
接著是劉四敲門進來,急吼吼的:“哥,出事了!”
秦鉻鬼火冒得厲害:“屁大點事就咽回去!”
“......”
搖沖劉四眼:“你判斷下,事大不大,和經理能理的就自己理了。”
劉四莫名其妙挨了頓罵,哭喪臉:“判斷不了啊。”
“...咳,”搖幫他解圍,“你說給我聽,說小點聲,咱不讓他聽見。”
秦鉻煙盒砸了過去。
搖嘿嘿樂:“說。”
劉四口而出:“抓!!”
搖:“。”
沉默兩秒。
搖:“四兒啊,這事兒小到我也幫不了你。”
他們這是商K,前來抓的還了。
算什麼事兒啊。
“雷玉雷總!”劉四抓著腦袋,“他對象來抓了,把咱賽的姑娘都拉出來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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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鉻眼風不咸不淡移過去。
“報警,讓賠。”
劉四憋紅了臉,想跺腳,又覺得這是姑娘家做的作,生生忍了:“不是,雷總對象...給您對象打電話了!”
搖猛地嗆出聲。
啥?
劉四:“讓您對象過來陪抓!”
這事兒,算大,還是算小啊?
秦鉻:“......”
草。
真tm會裹。
崔雁左手拽著位滴滴的姑娘,右手舉著手機:“賽,對,市中心這家,商K,來商K的能是什麼好東西,你快來,我一個人打不過...”
雷玉丟盡了臉,暴跳如雷:“老子在談生意!”
“談生意談到人上了?”崔雁罵道,“我看的真真的,你手哪里了,紅子親你哪里了?”
雷玉吼道:“你胡扯,趕回去!”
崔雁:“你等著,我多幾個人...”
話沒說完。
不知看見什麼,崔雁瞳孔一震,不敢置信,對著手機那端的人說:“棠棠,你對象也在!!”
真是一鍋端了。
男人果然沒有好東西。
秦鉻原本還漫不經心的步伐冷不丁一頓:“?”
搖和劉四同時僵住。
完蛋。
趙海棠比崔雁更震驚。
來的路上就給秦鉻打電話,極為荒唐:“你去商K?”
秦鉻:“趙...”
趙海棠提高聲音:“你去商K!”
秦鉻:“我...”
趙海棠:“你敢去商K!!”
秦鉻:“。”
“人家小秦爺來就來了,”崔雁痛哭流涕,“人家比你高,比你帥,比你厲害,家里一個不夠,人家出來解決一下,你是不夠嗎,你是不夠用好嗎!”
雷玉臉黑鍋底。
秦鉻好不到哪里去:“雷玉,你他媽能不能管?”
“......”雷玉不小心掃到他臉,自己的事反而不重要了,“管不了,你能管嗎?”
秦鉻冷嗖嗖的:“你對象你讓我管?”
雷玉故意拱火似的,跟崔雁說:“別胡扯,老秦不是這種人。”
“呸!”崔雁痛罵,“他看著比你還會玩!”
秦鉻:“......”
m的。
趙海棠嗒嗒嗒的跑過來時,周圍不相干的人已經被清走了。
搖熱迎接:“棠妹,你聽我跟你解釋...聽老秦跟你解釋。”
趙海棠沒看他,也沒看秦鉻,直奔崔雁去了:“拍視頻留證了嗎?”
“沒有,”崔雁傷心的厲害,“顧著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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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棠:“那跟他分,腥還不藏好,又蠢又惡心,長得還丑!”
雷玉:“?”
後面這句有點夾帶私貨了啊。
秦鉻雙手抄兜,斜他:“我也管不了。”
“你別哭了,”趙海棠哄崔雁,“明明是他們腥,結果他們還勝利者一樣往那一站,反倒是咱們人傷心絕,在這里了小丑。”
其他人:“......”
趙海棠:“反正都這樣了,玩唄,這不是商K嗎,我們要學習大姐大和總裁,咱們也點,聽說這里的模子很帥的。”
雷玉等人齊刷刷看向秦鉻。
言下之意,還是你對象厲害。
秦鉻氣笑了:“你聽誰說的?”
趙海棠向他投來嫌棄的一眼,上下打量一番:“你的氣質倒是很配這里。”
秦鉻死死咬牙。
半晌,憋了個字:“草。”
“你說的對,”崔雁抹了眼淚,“我請你,反正都是雷大頭的錢。”
趙海棠:“我也有,秦大頭的錢。”
兩個大頭:“?”
正在這時,經理腳步匆匆進來,停到秦鉻面前:“秦總,有客人想買您那瓶62年的酒。”
趙海棠和崔雁不約而同:“秦總??”
秦鉻眼簾一抬,目朝下,定在某個姑娘上,帶著睥睨的審視。
就仿佛在說——
怎麼著。
知道冤枉他了吧。
趙海棠哆嗦:“你是鴨頭?”
秦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