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民離去的背影,沈春蘭沒有多想什麼。
這些天米廠沒有開工,李民每天都是如此,睡到日曬三竿起床,然後便去了外面,等到晚上才回來,起初大家還問兩句去哪兒,久而久之就習慣了,連問也省去。
張進奎守著鍋爐又守著機臺,白白的米漿從機口瀝出來,過冷水槽之後凝固形,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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