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擺飛揚,正好出了重點部位,恰好被蘇棠捕捉到。
收起手機,蘇棠冷下臉警告。
“別惹我,否則我再讓你上一次熱搜。”
夏琳一時間被氣得五飛,指著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等顧澤甩了你,我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蘇棠一臉無所謂,語氣淡然,“那你就慢慢等吧,至現在,我還能囂張一陣子!”
“你……!!!”
安娜上前,扶起夏琳後,注意到了蘇棠手里提的購袋,大概晃了一眼,發現全是名牌。
這麼一大堆東西,至也要幾十來萬。
心里不爽,調查過蘇棠的經濟況,憑的財力,不可能消費這麼貴的東西。
難道是顧澤給買的?還是別的男人?
旁邊的夏琳痛得直吆喝,安娜扶著坐下。
接著,走到蘇棠面前,出錢包,打開,從里面出一張黑卡。
故意將有署名的那一面正對蘇棠,話里著炫耀,“蘇棠姐姐,你買這麼多東西錢夠嗎?不夠的話刷我的卡吧!”
又瞟了一眼蘇棠手里的購袋,諷刺道:“你該不會買的盜版貨吧?”
蘇棠本不屑和掰扯這些有的沒的。
只是眼神,還是看見了那張黑卡左下方的名字。
這是顧澤的卡。
心臟猛地一滯,大腦在那瞬間空白了幾秒。
這張黑卡,全球銷量十張,不限額度,他竟舍得送給安娜。
呵呵,在心底忍不住自嘲。
顧澤對待們兩人,真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區別。
安娜又抿出一個笑容,臉上更是掩蓋不住的得意洋洋。
“這可是顧澤哥哥給我的卡呢,他讓我隨便花,不限額呢。”
蘇棠在短暫的放空幾秒後,立馬調整好了緒。
白花花的錢主送上門,不用白不用。
出手,攤開掌心朝上,語氣平淡,“好啊,我最近正缺錢呢。”
聽見回答的安娜懵了,平坦的眉頭立刻皺,臉變得難看起來。
只不過是隨口一說,想氣氣蘇棠罷了,沒想到會真的答應。
蘇棠的手在空中懸了半天,安娜非但沒把卡給,反而攥得更了。
挑眉,“怎麼?舍不得了?”
沒給安娜說話的機會,蘇棠一把將黑卡奪了過來。
鈦金屬的黑,材質起來很有質,不愧是全球限量版。
安娜一下慌了,因為這張卡本就不是顧澤給的,而是趁顧澤不注意時拿的,不知道碼,也本沒用過,只想用來裝/而已。
蘇棠細細觀了一下這張黑卡,隨後反譏道:“我和顧澤是夫妻關系,按理說,這張卡也屬于我們的共同財產,你想在我面前炫耀,恐怕找錯了對象!”
安娜瞬間急了,“卡是顧澤哥哥的,和你有什麼關系,你快還給我!”說完撲上去搶,可蘇棠舉得老高,怎麼也夠不著。
“這張卡,你花了多錢,我都有權利追回,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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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說的句句有理,安娜本反駁不了。
眼睜睜看著蘇棠把這張卡裝進包里,揚長而去,卻沒有辦法。
看著蘇棠離開的背影,安娜氣得直哼哼,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以前,不管安娜和夏琳如何挑釁自己,蘇棠都是能忍則忍,一方面考慮到和顧澤之間的,二則,這兩家的家族企業和顧澤也有生意上的往來,蘇棠沒有強大的背景,就算發生沖突,顧澤也不會站在那邊。
可現在打算離婚了,不想永遠都考慮別人的,而忽略自己,這份窩囊氣誰誰去。
蘇棠站在路邊,正準備抬手召喚出租車回家,卻被林蕓一通電話打斷。
電話那頭:“蘇棠,馬太太老公心臟有些不舒服,讓你去看看。”
馬家和顧家是世,兩年前,馬家的當家人馬明謙患上了冠心病,突發心絞痛送到醫院搶救,差點連命都沒了,多虧了蘇棠,生生把人從鬼門關上搶了回來。
這件事過後,蘇棠了馬明謙的用醫生,但凡有點不舒服,就人去請蘇棠。
蘇棠有些猶豫,這兩年馬明謙的已經平穩很多,只要按時吃藥和注意飲食,一般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況且A市除了也有許多其他優秀的醫生,沒必要只逮住一人。
畢竟自己要和顧澤離婚了,不想再和這些豪門世家牽扯。
想到這,試探著開口拒絕,“我可能去不了…… 要不其他醫生去看看吧。”
林蕓在電話那頭嘖了一聲,語氣明顯有些不悅,“你是醫生,救死扶傷不是你的天生職責嗎?別鬧脾氣,你現在在哪兒?我讓司機來接你。”
是啊,醫生的職責是救死扶傷,這句話無法反駁。
腦子轉了半天,千言萬語匯四個字。
“好吧,我去。”
掛斷電話,給林蕓發去一個定位。
商場位于市中心的主干道,快要臨近下班高峰期,大大小小的車流堵一片,匯霓虹。
提著購袋的手,掌心被勒出一道道紅印,蘇棠有些力不從心。
忽的,一輛勞斯萊斯駛停到面前,由于速度過快,車胎與地面出陣陣青煙。
蘇棠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兩步,心想司機什麼時候開車變得這麼狂野了。
車窗半降,男人骨相優越的臉龐緩緩出,細散的碎發垂在他朗的眉骨上,鼻薄,一雙狹長的眼眸深邃似譚。
是顧澤。
蘇棠愣了幾秒,提著購袋的手,得更了。
自從上次他們從酒店分開以後,兩人誰也沒聯系誰,蘇棠只覺得那天的事尷尬又恥辱,忍著,這幾天連離婚的事也沒找顧澤說。
主干道上不允許停車,顧澤倒不怕扣分罰款,只是後面被堵住的車輛,喇叭按個不停。
刺耳的喇叭聲打斷蘇棠的回憶,不是個喜歡添的人,快速拉開後排車門,把手上七七八八的袋子扔了進去,然後又坐到了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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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後排東西太多坐不下,也不愿意坐在顧澤旁邊。
蘇棠剛系好安全帶,車已經飛出去了好幾百米。
從市區開到三環的馬家別墅,至也得半個小時。
豪車的隔音效果本來就好,顧澤吝嗇的連一首音樂都舍不得放,
車的氣氛,安靜又尷尬。
蘇棠本想問問他離婚的事考慮的如何,可又想到顧澤正在開車,怕他聽了發瘋。
是個珍惜生命的人,還是換個話題說吧。
“不是說司機來接我嗎,你怎麼親自來了?”問。
顧澤聽了卻冷笑一聲,蘇棠看著不明意義。
“???”
顧澤握住被真皮包裹的方向盤,往後靠了靠,聲調散而懶漫。
“這二十萬,花得痛快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