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婉打量著他眼底帶著幾分清明,又有些迷茫?
看來這是沒直接醉死過去,還有那麼一丁點的意識。
“媳婦~”
裴雲硯喊了聲,像是為了確認宋靜婉在不在他邊般。
“嗯。”宋靜婉應了聲,“難嗎?要不要我去給你熬醒酒湯,你這樣明天肯定會頭疼的。”
“不用……”裴雲硯搖搖頭,但這樣一來頭搖的就有點暈了,他緩了下,出胳膊抱住宋靜婉,挪了挪子,直接把頭埋在腰腹間,“媳婦~”
“你說你今天喝這麼多酒干什麼?酒不是好東西,喝的多了容易傷!”宋靜婉輕聲安道。
“以後不會喝了,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咱們兩個人的喜酒。”裴雲硯聲音悶悶的,說完就沒了靜。
宋靜婉以為他這是睡了,試著推開他胳膊,結果沒能推,“別推我……”
男人再次開口的聲音像是還有些委屈。
宋靜婉沒忍住笑了笑,“你這樣睡不舒服,不蓋被子會冒的,先把服下來,我再去給你熬一碗醒酒湯喝了好好的睡一覺,嗯?”
“你這樣陪著我就行。”裴雲硯不讓離開半步。
“嗯好。”宋靜婉不跟醉鬼計較,長了胳膊把一旁的被子拽過來,蓋住他,“冷不冷?”
“不冷。”裴雲硯乖乖回答,良久,他再次開口,“趙明津今天跟你說什麼了?”
突然提起趙明津,宋靜婉愣了愣,裴雲硯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聯想到男人現在的反應的確是有點反常,宋靜婉瞬間起了逗弄心思。
“你說我倆會說什麼?”
“……不知道。”裴雲硯再次搖頭。
“不知道就算了。”宋靜婉看他不是不知道,是在等說。
裴雲硯突然抬頭看著,墨黑瞳孔有些茫然,“跟我說好不好?”
宋靜婉實在是扛不住這麼帥的一張臉跟“撒”,語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他懷疑我出現在京市,是不是為了追求他想跟他復合要對他死纏爛打?然後我就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接著你就下樓了。”
“王八蛋!”裴雲硯眸中閃過狠厲,趙明津竟然還敢欺負他媳婦。
“對,他本來就是只王八蛋。”宋靜婉不否認,趙明津自以為深,他跟宋靜欣上輩子沒辦法在一起,難不就是造的嗎?
呵呵,真是可笑!
宋靜欣同樣是個慕虛榮的主,跟娘是一模一樣的。
當初二叔殘疾,家里沒有了任何經濟來源,宋靜欣娘直接就跟人給跑了,二叔連頭七都沒過,甚至連這個親閨都不愿意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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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靜欣當時才幾歲,就知道裝可憐,宋建國這個做大伯的心,想著把孩子接到邊養著,不管怎麼樣都是他兄弟的唯一脈。
結果養著養著卻養了一只白眼狼,沒禍害宋家。
宋靜婉想到這里,眸底閃過殺意,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宋靜欣跟趙明津的!要讓這對狗男付出代價。
趙明津他娘不是個善茬,也絕對不會認可宋靜欣這個兒媳婦。
宋靜婉倒要看看,趙明津認為的純粹,能不能經得住現實打擊。
“以後我保護你。”裴雲硯語氣認真,“他要是再敢跟你胡言語,我饒不了他!”
“有些事沒必要明著來,不管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須要提前跟我商量,記住了?”宋靜婉是擔心裴雲硯干傻事,現在本就不急于報復他們,或許用不著手,他們倆人的日子照樣不會好過到哪兒去,因為按照時間計算,趙明津他爹快出事了!
趙明津雖然也是重生的,可有些事本就沒辦法預防。
比如疾病。
他們重生一次,能改變的無非就是選擇權。
“好,我聽媳婦的。”裴雲硯沙啞著聲音說了句,宋靜婉抬手輕輕拍著男人後背,思緒飄遠。
按照道理說第三天應該回門的,宋靜婉遠嫁,也就沒了這麼多規矩,想著先把這邊的事理完再回去小住幾天。
裴雲硯工廠那邊也是需要工作的,他們倆人都沒空。
宋靜婉當下最著急的就是先買院子,裴雲硯沒空陪,是公公婆婆陪著。
上輩子宋靜婉本來就打算拿錢買院子的,結果趙父突然重病,就把錢全都拿出來給他治病,後來是人財兩空,還被趙明津指責,說什麼讓他爹遭罪了!還不如查出病來的時候不醫治,這樣他爹還能點罪。
宋靜婉冷笑,這輩子就讓趙明津當他的孝順兒子好了。
“小婉?我覺得這個院子還不錯,你說呢?”裴父低聲音跟兒媳婦說道,來之前兒媳婦跟他們說了預算,這院子的預算正好符合兒媳婦說的,而且最關鍵的是能立馬過戶!其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過戶!只有把房子過戶這院子才是的。
“爹,價格方面還能不能再往下談談?”
宋靜婉看著是不錯的,但不能人家說出什麼價來就給什麼價,總歸是要還一還的。
裴母跟著點頭,“這是當然,不能還價什麼買賣。”
“一會兒我去跟他們談!”裴父說罷,他們還是先假模假樣的挑了些病,這是還價的基本手段,三個人配合的極好,最後以一個他們三人都滿意的價格談下來的,甚至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第二天就去把過戶辦好了,最後痛快給了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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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送的家家電還都在院里放著,裴雲硯隔天就了幾個廠里的兄弟們抬家。
忙完這些都已經是一周後,宋靜婉總算是閑下來,倆人商量著回娘家的事。
裴雲硯已經跟廠里請了假,隨時都可以回去。
宋靜婉也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回家。
晚上,宋靜婉收拾他們倆人的服,裝箱明天一早回家,裴雲硯在床上等了又等,好不容易等媳婦忙完躺下來,他直接過去一把摟住,只是還沒能來得及進一步“行”,就被宋靜婉制止!
宋靜婉現在一到晚上甚至雙都開始有點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