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并未如預料般駛向忠勇侯府,而是拐進了一條幽靜深巷,最後停在了一座氣勢恢宏卻著森森冷意的宅邸前——蒼梧院。
這是裴敬川的私宅,京中無人不知,這里是首輔大人的清修之地,平日里連只母蚊子都飛不進去,更遑論是用這般曖昧的姿態帶回一個子。
“到了。”
裴敬川松開錮腰肢的手,隨手扯過一旁的玄大氅,兜頭將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泛著水的桃花眼。
不等姜知意反應,子便是一輕,已被男人打橫抱起。
凜冽的風雪被那厚重的大氅隔絕在外,著他堅滾燙的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竟生出一種正在走向深淵的錯覺。
蒼梧院靜得可怕,沿途沒有一個下人走,只有廊下的風燈在寒風中搖曳,投下斑駁鬼影。
裴敬川抱著,步履沉穩,直奔後院那座最為肅穆的建筑——佛堂。
“吱呀——”
厚重的檀木門被推開,一濃郁的線香味道撲面而來。
屋并未點燈,只有供桌上兩盞長明燈燃著豆大的火苗,映照著正中央那尊慈眉善目的金大佛。佛像半闔著眼,似在悲憫眾生,又似在冷眼旁觀這世間的荒唐。
姜知意子一,本能地抓了裴敬川的襟。
在這神圣莊嚴之地,一狼狽,滿心算計,只覺得那佛像的目如針芒在背。
“怎麼,怕了?”
裴敬川察覺到的僵,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嗤。他大步走到供桌前,并未將放在團上,而是手臂一揮,將桌上的經書貢品拂落在地,隨後將重重地放在了那冰冷堅的供桌之上。
“剛才在車上勾引本時的膽子哪去了?”
他欺而上,雙手撐在側,將困在自己與佛像之間。後是慈悲神佛,前是墮落修羅。
姜知意後背抵著冰冷的桌面,忍不住瑟了一下,大氅落,出那早已凌不堪的中。
咬著,眼底波流轉,強下心頭的恥,出那雙雖有凍瘡卻依舊纖細的手臂,緩緩纏上了他的脖頸。
“大人既帶我來了此……”聲音糯,帶著一刻意的討好,“那知意……便是大人的信徒。”
裴敬川眸驟深。
這人,當真是個妖孽。哪怕到了這般境地,還不忘用這種話來激他。
“信徒?”
他修長的手指住腰間那早已松垮的系帶,猛地一扯,“本這里,只渡,不渡靈魂。”
帛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佛堂里格外清晰。
姜知意只覺得上一涼,接著便是男人滾燙礪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凝脂般的上游走。
這一夜,注定是神明的一夜。
姜知意為了活命,為了讓他食髓知味,徹底斷了將送走的念頭,幾乎是使出了渾解數。
前世在東廠那三年,雖未真正委于人,卻在那群變態太監的折磨下,被迫學了無數取悅男人的手段。那是曾經最痛恨的屈辱,如今卻了攀附權貴的利。
如同風浪中的一葉扁舟,極盡迎合。
那雙桃花眼迷離半闔,眼尾洇開一抹艷麗的紅,像是要在這一方供桌上,將自己燃燒殆盡。
裴敬川原本只是想懲罰的不知廉恥,可漸漸地,那份懲罰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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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得不可思議,像是水做的一般,任他圓扁。那抑在間的破碎嗚咽,比這世間最烈的藥還要致命。
“看著它。”
裴敬川忽然扣住的後腦,強迫抬頭看向那尊金大佛。
他額角青筋暴起,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落在鎖骨深,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在你未婚夫的叔叔下承歡,讓佛祖看著你這副婦模樣……姜知意,你還要臉嗎?”
姜知意被迫仰著頭,視線模糊中,那佛像仿佛在嘲笑的下賤。
屈辱如水般涌來,可卻笑了。
笑得凄艷而絕。
“臉面……能救命嗎?”
反手抱住裴敬川壯的腰,指甲在他背上劃出道道紅痕,聲音破碎卻堅定,“只要大人肯護我……知意愿意……做大人最下賤的狗……”
這句話徹底崩斷了裴敬川名為理智的那弦。
他低吼一聲,一把扯下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
那原本用來靜心凝神的法,此刻卻了助紂為的刑。冰圓潤的珠子被他大掌按著,順著脊背那條人的壑一路向下去,在滾燙的上碾磨出令人戰栗的痛。
“啊——”
姜知意從未過這般刺激,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張繃的弓。
“即是空,空即是……”
裴敬川在他耳邊念著經文,語氣卻森冷如魔,“既然你要下地獄,那本便陪你一起。”
佛堂燭火搖曳,影瘋狂舞。
供桌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掩蓋了那一室的荒唐與旖旎。
那串十八子佛珠在兩人疊的影間若若現,染上了不該有的靡靡之氣,最終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線崩斷,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滾向了黑暗的角落。
……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風雪似乎停了。
佛堂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彌漫著尚未散去的味道,與檀香混雜在一起,著一說不出的怪異。
姜知意癱在供桌旁的大氅上,渾像是散了架一般,連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在外的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那是男人失控時留下的罪證。
裴敬川已經起。
他背對著,站在影里,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冠。
那個剛才還在上瘋狂掠奪的野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舊是那個冠楚楚、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細細地拭著每一手指,作優雅而從容,仿佛剛才了什麼臟東西。
完後,他隨手將那塊染了些許水漬和胭脂的帕子扔在地上,正好蓋住了姜知意赤的足尖。
“穿上。”
他聲音冷淡,沒有一溫。
姜知意抖著手,將被撕壞了一半的中勉強攏在上,掙扎著想要起行禮,雙卻得本站不住,只能狼狽地跪坐在地上。
“大人……”
怯生生地喊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厲害。
裴敬川轉過,居高臨下地看著。
那目里沒有憐惜,只有一種饜足後的冷漠和審視。
“當啷——”
一塊通溫潤的羊脂白玉佩被他隨手扔了下來,砸在姜知意面前的青石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是象征裴家家主份的信,見此玉如見其人,在京城足以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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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意一怔,抖著手撿起那塊還帶著他溫的玉佩,指尖都在發燙。
這不僅僅是一塊玉,這是的護符,是這條命的價碼。
“拿著滾。”
裴敬川撣了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語氣涼薄,“今夜的事,若有第三人知曉,本拔了你的舌頭。”
姜知意攥著那塊玉,如獲至寶。
知道,這場易,做了。
雖然丟了子,丟了尊嚴,但至,活下來了。
“是……多謝大人恩典。”
垂首,額頭地,掩去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寒芒。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接著是老管家福伯恭敬卻焦急的通報聲,穿厚重的門板,清晰地鉆兩人的耳中——
“大人,世子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