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鐵木戒尺不過尺余長,通黑亮,在那三歲白的手掌中,竟平添了幾分令人膽寒的肅殺。
裴安面上無波,一雙狹長的眸里凝著比深秋井水還要刺骨的寒意,死死鎖定在蕭承那張驚愕的臉上。
“道歉。”
兩個字,清冷、平緩,卻像是一柄重錘,生生砸開了上書房粘稠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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