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那子如狂風驟雨般的劇烈律終于是平息了下來,唯余下滿室尚未散去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濃稠甜膩。
重重疊疊的紅帷幔低垂,遮住了窗外那進來的一清冷月,卻遮不住這紅羅帳如火般灼人的余溫。
姜知意整個人癱在裴敬川那寬闊且布滿汗水的膛上,如同一灘被生生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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