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阿言你是不是誤會了。”
江含玉坐在慕梔言寢宮貴妃椅上,眼睛瞪得像銅鈴,哪里看得到一點貴妃雍容華貴的儀態。
“皇上怎麼會覺得,當年想要篡位之人是你呢。
你雖然是嫡出,卻是子,而且……”
江含玉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組織自己的語言了。
慕梔言只是啜了一口杯中茶水。
“也是今日,我也才想到,回京這條路,不是我們姐弟之間的分。
禮王是南朝戰神,挫敗大周無數次。他怕的是我以這力量,顛覆了飄搖不穩的朝廷。”
慕梔言思及此,斂眸。
“皇上也想當然的認為,我才是那個世家想要親近扶持之人。”
“停停停……”
江含玉站起來。
“後宮不得干政,這話你敢說我也不敢聽。我是相信你與二皇子的,他那樣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與皇上爭奪皇位,甚至你死我活,謀朝篡位的。”
慕梔言輕笑。
“我回來,本也是為了這件事。當年事發匆忙,我就被推向那一,若非母後一命,已經死了。”
思及此,慕梔言深深嘆口氣。
對于蕭宴禮,年時候慕也是有的,更多的是藏拙。
哪怕是中宮嫡出的公主,是一個子,太過強不好。
因為太子羸弱,份不穩。
太子善良,不敬世家。
這樁樁件件事,都是潛在威脅。
“後宮不得議政。”
慕梔言重復了此句話,也是怕禍從口出。
“既然皇上已經允許我回京生活,只要沒有犯錯,這一生無虞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
江含玉一直留在京城,這京城的拜高踩低看的最多。
這京城名門貴,如今皆是看不上慕梔言。
除非慕梔言一樣的活著。
但是江含玉了解自己這姐妹,非池中,的聰慧,可是當初皇子們塵莫及的。
讓如此高傲的一個人,一樣的活在京城,慕梔言心高傲,絕對不會接的。
“我想,與外面際一下還是有必要的,等到我公主府建好了之後。
阿玉,你與皇上從小的分,可千萬不要為了我毀了!”
想來,江含玉如今也是不好。
“那柳妃……”
“什麼時候,你也關心後宮的事。”
江含玉抬眸,面容驕傲。
“本宮可是貴妃,雖沒有為後,卻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可以欺負的。
柳妃如今雖然寵,寧遠侯戰功赫赫,還有崔太妃扶持,卻不見得比我好上多。
想做皇後,還差得遠。”
若是皇上日日寵著,江含玉也不會日日來看了。
江含玉與自己一樣報喜不報憂。
Advertisement
柳湘雲之所以如此挑釁,還有一原因,自己走了之後,柳家嫡長柳渺渺宮為妃。
自己母後已經不在,宮中最大輩分的便是那崔太妃。
自己這弟弟,如今也是寵著柳渺渺的。
江含玉好似心虛,嘆了一口氣。
“時候不早了,我應該早點準備了,沒準兒晚上皇上要過來。”
江含玉匆匆離去,春桃才走過來。
“長公主與貴妃,是從小的姐妹,何須如此逞強。
二皇子的事連累貴妃一家被貶,沒有娘家,沒有寵,已然許久沒見到皇上了。
還帶著小皇子,生活可以說舉步維艱。”
“春桃,我信阿玉,若是有問題,一定會找我的。”
慕梔言累了,輕聲問道:“那人,找到了嗎?”
……
“春桃,這里是院,你的報,不會出錯了吧。”
慕梔言深深皺眉。
往日面子上再混蛋,也未曾來過此。
“你的意思是,二哥邊第一暗衛,如今在這青樓當姑娘!”
飄香院三個字,屬實讓慕梔言眉頭皺了又皺,一臉的難以置信。
春桃的臉也不是很好看。
“二皇子離世的時候,奴婢便派人留了消息,說當時的陸遠最後出現便在飄香院,再沒有出來,也了無音訊。”
見慕梔言遲疑。
“不如奴婢,派人去盯著。”
“不必!”
慕梔言環顧四周,一切靜悄悄,可怕是跟著他們的人不。
“早聞飄香院京城歌舞一絕,不僅僅有子獻藝,更是有許多不為人知的事,不如本公主親自去看看也好。”
兵開路,巨大的排場,令今日的飄香院不敢在熱鬧。
令人聞風喪膽的長公主到了,大家更是能躲的躲,只是人群之中的議論聲更加人聲鼎沸了。
子進青樓。
哪怕普通人家都不曾有過。
更何況皇家公主。
不過慕梔言不怕。
全京城都知道新寡,皇帝希在京城安分守己,這事何不是在安分守己呢。
只要不參與朝中事,言行無狀應該沒有關系吧。
第一次來,倒是新鮮。
這巨大的舞臺,還有雕龍畫的致裝飾,宮中戲臺子,怕是都沒有如此豪華。
怪不得達貴人都愿意在此縱,怕是樂不思蜀。
雖然這飄香院的人并不愿意,卻還是要小心翼翼的將慕梔言這大佛迎了進來。
而後最好的包房,致的酒菜,為首之人安排了熱鬧的表演。
這是飄香院招牌歌舞,幾名子姿曼妙,縱歌舞。
慕梔言將酒杯放在邊,突然覺得不對勁兒了。
閉眼,飲下,皺眉。
Advertisement
這藥味比酒味還要濃,下藥的人八是想要自己的命。
太著急,也太拙劣了。
為首的舞姬,旋轉,跳躍,戴著面紗,形尤其曼妙,卻是有幾分悉的。
繞到桌子前面,再次敬酒。
右手握拳,眼看著心思藏不住了。
“停下來。”
慕梔言揮手,指著那帶著面紗的舞姬開口。
“就你,單獨陪本宮喝上一杯。”
語畢,眾人退下,那舞姬也順勢倒了一杯酒,遞到邊。
此時周遭無人,侍衛都守在外面。
“不知道姑娘可會些樂,我們就這樣面對面,未免有些無趣了。”
舞姬低眉頷首,沖撞上前,推開春桃。
眼見春桃要朝著那舞姬一掌劈了過去,卻瞧見了慕梔言一個眼。
下一秒,一把尖刀直抵慕梔言的頸部。
“長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