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地龍燒得正暖。
蕭驚鴻靠在床頭,聽著外面漸漸平息的靜,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才謝辭在外面的一番“訓話”,憑著深厚的力,其實聽得一清二楚。什麼“男德”,什麼“不知避嫌”,這小狐貍,分明就是借題發揮,把這長公主府變了他的私有領地。
不過……
蕭驚鴻想起衛馳烈那狼狽逃竄的樣子,不僅沒覺得謝辭越權,反而覺得心里格外舒坦。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謝辭端著一只致的白瓷碗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在外面整理過了,頭發雖然依舊只是用一發帶松松垮垮地系著,但那件中的領口卻拉得有些……微妙的低。
一清甜的百合香氣瞬間彌漫在屋。
“殿下,了吧?”
謝辭走到床邊,將粥放在小幾上,自然地坐到床沿,仿佛剛才那個氣勢凌厲訓斥下人的不是他,此刻他又變回了那個溫順乖巧的小白兔。
“外面的事,都理干凈了?”
蕭驚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目在他那張無辜的臉上打轉。
謝辭盛粥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垂下眼簾,聲音糯:“嗯……衛世子是個講道理的人,阿辭跟他講清楚利害關系,他便自己走了。”
“講道理?”
蕭驚鴻挑眉,子微微前傾,出一手指,勾住了謝辭垂在前的一縷發,漫不經心地纏繞著:
“本宮怎麼聽紅袖說,你是把人家氣走的?還跟他說……昨晚本宮把你折騰得腰酸背痛?”
“咳咳……”
謝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慌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飛起兩抹紅暈,一直紅到了耳。
“殿下……殿下都聽到了?”
他咬著下,一副被人拆穿後的窘模樣,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看蕭驚鴻的眼睛。
“怎麼?敢做不敢當?”
蕭驚鴻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那一惡劣的因子被勾了起來。松開發,指尖順著他的鎖骨落,準地停在他領口,輕輕一點:
Advertisement
“你還跟衛馳烈說,這是本宮咬的?”
謝辭子猛地一,像是被踩了尾的貓。
既然裝不下去了……
他索破罐子破摔。
謝辭把手中的粥碗一放,也不裝了。他直接跪坐在腳踏上,子前傾,兩只手撐在蕭驚鴻的側,將圈在自己和床頭之間。
然後,在蕭驚鴻略顯驚訝的目中,他出那只完好的右手,修長的手指勾住自己的領,緩緩地、一點點地往旁邊拉開。
原本若若現的紅痕,此刻徹底暴在空氣中。
在那如堆雪般白皙的上,那塊紫紅的印記顯得格外猙獰,也格外……。
“殿下不認賬嗎?”
謝辭抬起眼,眼尾泛著一抹勾人的紅。他的聲音不再糯,而是帶著一沙啞的控訴和委屈:
“昨晚殿下燒得糊涂,非要抱著阿辭啃……阿辭推都推不開。”
“阿辭好心給殿下當解藥,殿下醒了就不認人了?”
蕭驚鴻愣住了。
昨晚燒得人事不省,只記得夢里有個很涼快的東西,確實是……好像……也許……抱住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自己大發,把這小質子給啃了?
看著那枚清晰的“罪證”,再看看謝辭那副“被始終棄”的委屈樣,蕭驚鴻那顆向來殺伐果斷的大心臟,第一次跳了一拍。
一種從未有過的“心虛”和“燥熱”,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我……本宮……”
蕭驚鴻張了張,向來伶牙俐齒的,竟然結了。
謝辭看著這副罕見的窘迫模樣,眼底極快地劃過一狡黠的笑意。
他得寸進尺地湊近,那張絕的臉在蕭驚鴻眼前放大,呼吸噴灑在的邊:
“阿辭不管。”
“殿下弄臟了阿辭的子,這就是證據。”
“殿下要對阿辭負責。”
說完,他像是了天大的委屈求安一般,把頭埋進蕭驚鴻的頸窩,在那溫熱的上親昵地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子賴定的無賴勁兒:
“以後,阿辭就是殿下的人了,殿下若是敢始終棄……阿辭就拿著這印子,去太後面前告狀。”
Advertisement
蕭驚鴻僵直著子,著頸窩里傳來的熱氣息,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負責?
這小東西,是在跟……撒?還是在宮?
但奇怪的是,心里竟然沒有半點反,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該死的用。
“行了。”
良久,蕭驚鴻深吸一口氣,有些生地抬起手,按住他蹭的腦袋,指尖卻沒忍住,輕輕了他的耳垂。
“負責就負責。”
“本宮的人,本宮自然會負責到底。”
聽到這話,埋在頸窩的謝辭,角終于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如同狐貍般得意的笑容。
了。
這下,長公主府的男主人,坐穩了。

